“金作家杯”,分为“初中组”与“高中组”,从开办至今已走过了十一个年头。参加这场比赛,意味着你将会与全国各大校园里的写作好手一块同台竞技,难度之大,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比赛设置的奖励也是相当丰厚,因为获奖的高中生会获得各大重点高校的降分录取,对于埋头苦战题海的高三学子来说,这个比赛会是一名不小的助力。与此同时,获奖的人也极易有可能会被各大文学网站相中,成为约稿作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年的首届“金作家杯”举办时,出现了一名饱受争议的人——沐十八。因为那一年并没有对参赛人员的年龄加以限制,导致了良莠不齐的参赛人员出现,其中更是不乏一些知名作家,大学教授。但沐十八却打败了所有人,成功问鼎,成为了“金作家杯”首届全国冠军。
以往华夏但凡举办文学赛事,前三甲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其中的第一名更不用说,基本都是花甲老人。那年,年仅十八的沐十八,风头一时无两。从那以后开始,民间开始流传着两句话“莫羡白头翁,十八可封侯。”也就是说,从那以后,文坛上的比赛就不时有新人的出现,领奖台上的血液越来越年少,文坛对年轻人的包容度以及认可度在逐步扩大。可以这么说,沐十八开创了一个时代,一名令青年作家有出头之日的时代。
侨恩高中这次的作文比赛,挑出了一个一等,两个二等,两个三等,他们这些人正是为了这一届的“金作家杯”做准备的。
上次把施莺莺惹哭以后,秋华在想施莺莺应该不会再来找他了。却没想到,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她又跑过来说道:“哈哈,我了解了,你是觉着学校的作文比赛太低端了,我赢了算不得数,对吧?这样吧,这次的‘金作家杯 就作为我们的决胜场,倘若你输了,你就登报声明,你秋华不如我,怎么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施莺莺,你别太在意上次了,只是个意外而已。你早已是名声在外了,何必跟我这个小小的高中生一般见识呢?”秋华叹了一口气。
“怎么?认怂啦?怂了你就登报吧。这种比赛,我还不想参加呢。什么‘作家的摇篮 ,谁稀罕。”施莺莺笑得十分灿烂。
秋华皱皱眉,有些严肃地说道:“施莺莺,我希望你可去尊重一下别人,你有资本去狂妄,但也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这场比赛可能是一名寒门学子跃龙门的契机,也很有可能会激发一名少年的文学梦,你可以不喜欢,但请别伤害,请你尊重梦想。”
施莺莺了解自己刚刚话语的不恰当,但仍是不服软地开口说道:“等你打败我,再来跟我谈梦想吧。”自己早已一再让步,没想到她却是如此咄咄逼人。
秋华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好!我正式接受你的挑战,我秋华既然能踩你生平头一回,自然能踩你第二次,第三次。倘若我输了,我答应你所有请求。倘若你输了,我要亲你一分钟,你敢不敢?”施莺莺见他说出这样的赌注,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咬咬牙道:“好!看我作何揭穿你此物变态伪君子。”
秋华回到教室,感到十分懊悔,心想自己作何变得这么变态了。田静茹见他心事重重,便开口询问。秋华正沉浸在自责中,自然没有听到田静茹的询问。
他不慌不忙地拿起数学习题册,而后悠悠说道:“昨天老师让我们回去写数学练习册的新内容,其中有一道题,我前一天花了半个钟才解出来,数学老师说当天课堂会提问,不了解你会不会呢?”
田静茹一连问了好几声,见他都不应答,遂就伸手在他的头上,捏了一下。秋华刺痛一声,忙问:“怎么了?静茹。”田静茹撇过头去,气鼓鼓道:“哼!让你不理我,我要跟你绝交一小时。”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秋华自然有对付她的方法。
田静茹不为所动,继续注视着手中的题目。一会过后,又是服软道:“喂,死人,这道题作何解?”秋华听了,装傻道:“啊。我才忘了,真不巧。”田静茹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又继续气鼓鼓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过了一会儿,秋华又将自己的答案递了过来,田静茹“哼”了一声,接过来,看了起来。十几分钟后,她终究伸了个懒腰,笑着道:“甚么嘛,还需要半个钟,太简单了。”解决了这道题后,她又继续投入题海中。
过了一会儿,秋华忽然严肃道:“静茹,以后少跟施莺莺接触,知道吗?”田静茹感到非常疑惑,可却是点点头,说了声:“好的。”有这么一名乖巧可人又爱耍小脾气的女朋友,秋华有时候也不了解是好是坏。
“你有这么乖?我怎么不太相信啊。”秋华忍不住想逗逗她。
“我不乖吗?我一直都乖乖的哩。我那么可爱,你还老是想惹我生气,坏蛋!”说完,田静茹又恢复到刚刚的模样。看她这么可爱,秋华爱怜地摸摸她的头,调含笑道:“旺财啊,别气别气哈,待会就帮你把数学这一块硬骨头啃下来。”田静茹有些抓狂,又掐起他的手来,可力道比刚刚略大一些。
施莺莺坐在教室里,不断咒骂着秋华。忽然,她又想起了才立下的赌注,感到又羞又气。她的脑子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一名想法:如果是秋华赢了呢?想到这,施莺莺摇了摇头,想把这种想法驱除出去,不过,面上的红晕却并没有被摇去,反倒多了几分。
高二的教学楼在高三教学楼对面,学校这么安排,初衷是为了起到激励的作用。不过,在这段日子里,也有着不少的负能量。午休时分,施莺莺往外看去,却是看见一个高三的女孩正蹲坐在草脚下抹眼泪,手上紧紧地攥着模拟考的卷子。施莺莺看了一眼班里的人,还有的人在追剧,看漫画,不禁叹道:“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感同身受。”而后,她又陷入了自责中,自己是不是太好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