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不想见你父母!】
程兰小脸一红,顿时羞涩难当,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吗?我们吃饭吧!”
韩以臣大手继续擒着她,目光直直的逼着她,俨然一副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就不会上罢干休的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程兰撇了一下嘴角,无奈且害羞的小声回答道:“想!”
果然,话音刚落,男人薄唇凑了过来,轻啄了几下她的唇,不一会儿,就松开了她,“我们一起吃饭!”
程兰起身,捣鼓保温桶的手一顿,有些诧异,“你作何了解我没吃?”
她刚才为了怼伊天宇,她还强调了只有韩以臣一个人的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韩以臣简单直接更何况十分肯定的给出了理由,“你一回红玉山庄见我没回家,有些失落,而后为了见我,以送饭为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闻言,程兰小脸瞬间爆红,又惊又羞,因为男人看透了她的心思。
不过,联想到他此时很开心,程兰决定把心头塞了一天的问题说了出来。
“以臣,你最近哪个周末有时间?”问话期间,程兰将筷子递给了男人。
韩以臣没有接过筷子,抬头盯着她,宛如叫她快点说出后面的话。
程兰大概猜出了他的意图,鼓起勇气的说道:“如果周末有时间,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回一趟津市,见见我父母?”
韩以臣眼眸微深,语气比刚才似乎多了几许冷清,“你就为了这件事来的?”
程兰将东坡肉推到他跟前,连忙否认,“不是,我是想你了才过来的,菜快凉了,我们先吃饭。”
男人扫了一眼面前的肉,终究转眸的接过筷子,矜贵的吃了起来,全程都没有回答程兰想要答案的问题。
程兰有些失落,吃饭明显心不在焉,想到他刚才的反应和现在的闭口不谈,觉着他应该不想见她的家人。
想到这,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她知道吃饭时还是不要讨论此物话题比较好,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等会找机会说也不迟。
半个小时候后,韩以臣搁下筷子,准备拿一下茶几上的纸巾,只是动作还没做,面前就多了两张纸巾。
抬头扫了一眼递纸巾的人,韩以臣薄唇蠕动了一下,“帮我擦!”
程兰听话的凑过去,给他擦了起来。
只是在她刚完成动作时,男人抓住了她的小手,脸色有些冷的注视着她,“不要为了别人讨好我!”说完,松开了她的小手,起身朝办公桌走去。
程兰手顿在空中,蹙着眉头,有些难堪,由于她给他擦嘴角,确实有他说的那层意思,她希望他能主动提一下陪她回去看父母的事。
几分钟后,韩以臣低头注视着文件,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还要加班一小时,是走是留,你自己选择,不要刻意的讨好我!”
程兰抿了抿唇,“我陪你,呆会我们一起回家。”
闻言,韩以臣拿着笔的手一顿,没有接话。
两个小时后,一路无言的两人回到了红玉山庄。
步入客厅,管家向前,接过程兰手中的保温桶。
韩以臣没有立刻去书房,而是去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科技杂志,坐下看了起来。
程兰跟了过去,坐在他的旁边,小手揪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以臣,刚才我提到的事,你能给我一名答案吗?”
“甚么事?”韩以臣搁下杂志,注视着她问道。
想了几秒,她也别上了劲,不想让他逃避,于是再次认真的重复着:“周末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回津市看看我爸妈,而且我们见我爸妈后,我也想见一见公公和婆婆。”
程兰小手一顿,心底不适感更甚,果然,他没放心上,这会的功夫就忘了。
程兰的话还没说完,端着茶水过来的管家,听清楚了她的话,就愣了下,暗暗的替她捏了一把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不其然的,韩以臣神色冷硬,下巴紧紧的绷着,宛如在忍着甚么,顿了几秒,把杂志一放,快速起身朝门外走去,“我去健身,你早点休息!”
又一次逃避!
程兰轻咬下红唇,也起身不甘的追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不甘的问道:“你为何要逃避?”
韩以臣抿唇,看了她急迫不甘的小脸一眼,是冷冷的说:“想听真话吗?”
“是!”
“我不想见你的父亲!”说完,拨开程兰的小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程兰不甘的脸瞬间凝结,从容地的垂下了小手,盯着他的背影,难以接受的问:“为甚么?”
男人充耳不闻,继续朝楼梯走去。
盯着那抹冷漠离去的背影,程兰咬紧下唇,眼底不经意的泛红。
管家见状,担心的注视着她,忍不住开口,“夫……夫人,您以后不要再问先生关于他父母的事了。”
“我不能问吗?”程兰哽咽的说道,有些激动,“他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小程子的亲生母亲,他的父母,我一无所知……”
对于这一点管家也是很困惑的,他敢肯定在韩以臣的心里,程兰是特别的,可是又弄不心领神会他为甚么抵触她的父亲。
顿了几秒,程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接着说,“好,那些是他的私事,我可问,可……可是,我的父母他为何不能见?”
想到这,管家只能叹气,继续帮韩以臣打着马虎眼,“夫人,这点我真不知道,先生估计是有苦衷,可是先生的父母……”
只是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他用余光好想看到了门口有身影,于是还是把接下来的话吞进肚子里。
程兰始终停留在悲伤灰心的情绪中,知道管家护着韩以臣,于是对他宽慰的话无动于衷。
愣了几秒后,程兰脸色就缓缓僵硬了起来,鼻头从容地的变得酸楚,不发一言的起身,往楼上走去。
盯着程兰失望娇弱的身影,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背影消失,管家才回过神了,旋身就看见了韩以臣立在门外。
顿时吓得一身冷汗,果不其然,他的判断正是,他根本没走远,“先……先生,您怎么没去健身!”
韩以臣脸色冰冷,没做回答,直接抛出警告,“下次要是再敢在她面前透露我父母的事,你可卷铺盖走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抬脚也上了楼梯。
闻言,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马保证,“恕罪,先生,我记住了!”
来到卧室,程兰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联想到他的冷漠,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一会儿,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小脸,注意到进来的男人,随后的低头,又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了膝盖中,房间里,只听到她不停的抽泣声。
韩以臣走了过去,在她身边落座,抬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拥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中,脸色不是很好看,低沉道:“为何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放开我!”程兰不断挣扎,可是就是挣脱不出他的桎梏,随后,鼻子酸楚的更加厉害,抽泣的嗓门也变得更大了。
估计程兰的挣扎和哭哭啼啼让他有些烦躁,韩以臣沉声要挟道:“再不说,我让你次日上不了班!”
听到这,程兰倏地抬起了小脸,注视着阴沉至极的他,挣扎变得更加的剧烈,,“韩以臣,你放开我,你凭甚么这样做?”
男人下巴绷的更紧,圈住她的力度更大。
程兰怎么也挣脱不出来,纤细浓密的睫毛挂了泪珠的注视着他,问他:“我们结婚都四个月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见见我的父母,之前你忙,我不怪你没有主动提出来,但是我都说出来了,你还那样冷漠的回答我?”
韩以臣不答反问:“于是你就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和我闹脾气?”
闻言,程兰气的爆红了脸,真的快抓狂了,轻吼道:“他们是我父母!”
“我是你的丈夫!”
宛如怕程兰不心领神会,韩以臣难得的补充道:“在你心里,父母还是比丈夫重要,是吗?我说不想见他们,又没说不陪你回去!”
程兰心头一松,好歹他是答应和她回去的,可是又联想到了甚么,继续追问,“你为何不想见我父亲?”
韩以臣眯了眯眼眸,没有回话,好半天,才不答反问,“我为甚么要见他?”
见状,程兰心伤的停止了辩驳。
是呀,他都不喜欢她怎会喜欢她的父母呢,爱屋及乌的道理,她又不是不懂,于是在他眼里,她的父母自然是不相干的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联想到这,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寒侵蚀着她,让她颤抖了下身子,随即擦了擦眼泪,“我心领神会了,我不强求你了,我要休息了,现在可以放开我吗?”
韩以臣下巴紧紧的绷着,良久,才松开她。
程兰缓缓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半个小时后,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韩以臣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擦着湿哒哒的头发,他理应是去客卧的卫生间洗了澡。
见程兰缓缓靠近床头,男人突然长臂一伸,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将毛巾递给她,意思在明显可,要她帮他擦头发……
程兰接过毛巾,同时男人放开了她的手臂。
咬着下唇,想了几秒,程兰并没有听话的为他服务,而是将毛巾放在茶几上,随即径直朝床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