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师太的佛尘打到南宫石脑袋上,那一记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说重南宫石尚且能坚持,说轻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南宫石被打得一屁股坐在脚下,等他回过神,妙真师太已经用佛尘指着他的鼻子。
“南宫石,你还有什么话说?”
态度并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南宫石看妙真架势,心里已然明白,她早已手下留情了。
其实当他看到刚才那朵金色莲花时,早已明白自己胜不了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然,自己胜不了她,这么快输也是他年少轻狂所致,他那处知道妙真名气不大,实力如此不俗,可谓是大隐之人。
直到这时,南宫石才详细观察妙真师太神态。
不知是何原因,他发现表面和善的妙真师太,说话间双鬓隐隐有两股青筋轻缓地跳动了几下,带动着眉梢也在抽动,无形中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隐忍的霸气。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表面的和善都是在伪装或者忍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南宫石不再去管她,看到跟前局势,他轻缓地一笑。
“师太,我输了!”
他无所谓面子,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那你还不快滚,再来讨扰睡莲寺,我绝不饶你。”
南宫石耸耸肩,赖笑着站了起来来。
“那可不一定,除非找到我丈母娘遗体。”
那边李宝儿指着南宫石,气愤地开口说道:
“南宫石,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我绝不容许你再来胡闹。”
回过身又对陈小咪道:“你要管着他,假如再如此无法无天,就给我立刻滚出凤来仪庄园。”
陈小咪一脸委屈,神情黯然地开口说道:
“奶奶,我妈妈遗体被盗,明显跟此地练菩萨那朵莲的人有关……”
“你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我说话?这里是佛门,是佛门,是修身养性的地方,不是强盗窝,作何可能有你说的那样的人存在?再说了盗人尸骨有什么用?估计你搭财物送人也不会有人接……”
陈小咪被李宝儿一阵连珠炮似的抢白,要是换做别人,她大可反击回去,但是李宝儿再怎么说是奶奶,她觉着没有必要跟她撕破脸大动干戈,但是心里一阵难受,这时候只有流泪的份。
南宫石见李宝儿对小咪如此凌厉,走过去将小咪拉到一边,朝李宝儿道:
“奶奶,凤来仪庄园很了不起吗?依我看,也就一般般。”
“你小子忘恩负义,白白住了这么久,还敢瞧不起凤来仪庄园?你当天就给我滚出去。”
李宝儿气得浑身都在发颤,她的手几乎能够碰到南宫石鼻子。
她这份架势,陡然让南宫石注意到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
养尊处优的李宝儿,虽属花甲之人,面庞却保养非常细腻,精致。
外表看上去顶多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奇怪的地方就是她的手,保养并不算好,粗糙不说,手心里还有明显的老茧。
那老茧难道是数念珠数的?
南宫石暗想绝不可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一瞬间,他心里想了众多可能,但是并没有确切的答案。
听李宝儿说让他滚出凤来仪庄园,他嗨嗨一笑,说道:
“奶奶,我说错了,凤来仪庄园很了不起,这睡莲寺也很棒!我不会转身离去凤来仪庄园,也会再来光顾这睡莲寺,嗨嗨,——小咪,曼莉我们走。”
南宫石说罢拉着陈小咪的手,和曼莉一道就要转身离去禅房。
“慢!”
妙真师太在后面突然叫道。
“师太还有甚么话?”
南宫石回头问道。
“给甘飞稍个话,我想见识见识他的镜像功。”
妙真师太微笑着说道,那慈祥的眼眸后面宛如露出一丝不屑!
南宫石耸耸肩,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
“师太,你确定?”
“废话!”
妙真厉声嗔道!
南宫石顿了顿,叹口气回道:
“你八十多岁的人,还这样争强好胜,你觉得有意思吗?”
“你混小子要教我做人?信不信我立刻废了你?”
妙真嗓门大了许多,非常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你厉害,行不行?反正我觉得没意思,我有酒有肉有小咪足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南宫石本想说有酒有肉有女人就足矣,怕小咪生气,就改口说有小咪足矣。
说罢,三人再不等妙真回话,就转身离去了禅房。
没有任何收获,还受了一肚子气,陈小咪心情灰暗,一路不言不语,南宫石打不过妙真,险些被她打,让她没办法怪怨南宫石。
想想下落不明的妈妈!忍不住又落泪。
南宫石一看有点心焦,想想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老婆,你别急,狐狸立刻要露面了……到时候我会让她亲自跪你面前道歉。”
陈小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一脸不信的样子。
转瞬间出了睡莲寺,到了车跟前,南宫石回头打量了一下,却突然看到睡莲寺门外一个小尼姑身影一闪,注意到自己后迅速折回去了。
他一愣,突然对陈小咪和曼莉道:“你们先开车回去吧!我有点事。”
“什么事?”
“等我回去给你说,快走吧!”
南宫石迅速用镜像功闪身到一棵大槐树下,三闪两闪重新进入睡莲寺。
陈小咪见南宫石主意很坚定,就没有再盘问,开车和曼莉一道离开了睡莲寺。
俗话说,要知心腹事,听其背后言。
刚才看到小咪伤心落泪,他心里一急,陡然心生一计,他要重回睡莲寺,听听李宝儿和妙真师太说些甚么!
注意到小尼姑可疑身影,他更加觉得有必要再探睡莲寺。
这也是他说狐狸马上会出现的原因。
到了妙真师太禅房门外,他追上了小尼姑,南宫石借着小尼姑掀动帘子的机会,跟着进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随后闪身门后,悄悄藏匿在窗帘后面。
“师父,他们走了。”
小尼姑朝妙真道。
妙真师太点点头没有说话,回头朝李宝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开始吧!”
李宝儿也点点头,起身坐到妙真师太跟前方桌前,撩起衣袖,伸出双手。
南宫石不明就里,也不敢太大动静,听外面好久没有声音,忍不住撩起窗帘一角偷偷观看,却注意到李宝儿和妙真师太面对面坐在桌子前,与此同时伸着双掌,掌心相对,闭着眼睛,眼下正呼呐运气。
她们在干甚么,在疗伤治病吗?
南宫石心里十分疑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