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咪吻了一下南宫石的面颊,面颊上有个红唇,南宫石舍不得擦掉,要拿大号创可贴贴着,以免不小心蹭掉。
陈小咪在旁边哭笑不得,说道:“再别胡闹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以后你表现好了,我还会奖赏给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南宫石闻言,立马从怀里掏出刚才和伍胖子签的协议, 说道:“老婆,你看看,此物成绩该奖赏几个吻呢?”
陈小咪接过来详细一看,惊愕不已,忙道:“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石嗨嗨含笑道:“老婆,你是不是懵圈了,是不是不相信几百万的债一下子只还本金,还是一个没有期限?”
“是呀!你是作何做到的……天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简单,我一顿拳脚,打得那高利贷机构的打手们七倒八歪,然后过去一把将老板邢玖恩从脖子里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窗外,说你这个吃人肉喝人血的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竟然坑人坑到我小暴龙头上来了,那邢玖恩双腿双脚在半空里乱蹬,低头注意到下面,吓得魂都没了,急忙摆手求饶,我便把他放进来,他老半天才缓过神,跪在脚下问:石爷,你到底是谁家的呀?我怎么不认识,我说我是陈填家的乘龙快婿南宫石,不认识我,你这个家伙真是睁眼瞎,你去打问打问,小暴龙南宫石是什么人,是你这狗屎能得罪起的吗?他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说,原来是石爷呀,我这马上叫人给你看看,利息甚么的全免了,我说本金也没有,他苦笑着说石爷,我心领神会你的意思。那就不限期吧,你看如何?我想既然利息免了,本金又不限期,十年八年是不限期,一百年也叫不限期,就答应他了……”
“南宫石,不吹牛会死呀!”
陈小咪刚开始信以为真,后面越听越离谱,一般来说,敢大手笔放高利贷的人,都是降龙伏虎,有手段,有后台的人,怎么可能一句话两句话就会免去几百万?分明就是南宫石在吹牛,可话说回到,这家伙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不管怎样,债务是真的没有了,她心里觉得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骂了一句,再没有多盘问。
南宫石笑道:“老婆,你别不信,我吹不死牛,可是我这拳头一拳下去,打死一头牛是很轻松的,那邢玖恩吊在半空的时候,估计想的他还有好多钱没有花完,还有好多钱没有收回来,死了不值当,因此就屈服了。”
“好吧,算你牛逼。”
“可是……”南宫石双掌抓着陈小咪双肩,正经说:“暂时别告诉妈妈,因为那伍胖子要帮我们追查琥珀青羊,倘若让妈妈知道我们的行踪,估计会很生气。”
陈小咪点点头:“好!这我心领神会。”
当天夜晚,南宫石和陈小咪照样“同居”,杨紫衣被钱所困,听说南宫石家里会打五十万过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不是很欣喜,再也没有说甚么。
躺着床上,暗想他们这样同居可不是办法,万一小咪怀孕作何办?可是真让他们结婚的话,老公尚在昏迷当中,感觉又有点操之过急,“哎!”该怎么办呀?
杨紫衣一夜未睡,到天明才昏昏迷糊起来。
南宫石起床做早点,他的厨艺一般,属于现学现用的那种,今日人多,就做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端到桌子上,才过来叫大家吃饭,等了半会不见杨紫衣动静,又到她卧室门外叩门。
轻声说:“妈,起来了吗?吃早饭了。”
杨紫衣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回应说:“你们先吃,别管我。”
等众人吃罢,杨紫衣才从卧室出来,洗刷毕,坐到餐桌吃饭,发现汤面早已成糊状了,一看就没有胃口。
立马不高兴了,开口说道:“这做的是甚么呀!猪食吗?这样的厨艺,只适合喂猪,哎吆!真是。”
陈小咪出来解释说:“妈!是时间放太久了,要不给你煎个蛋,热一杯牛奶!”
杨紫衣没有说话,旋身去沙发上了。陈小咪正要到厨房告诉南宫石。
却听到厨房“啪”的一声响,原来南宫石正在洗锅,不小心将一名盘子打碎了,声音有点大。
陈小咪不以为然,杨紫衣却认定是南宫石不欣喜故意的,突的火起,奔到厨房门口,厉声道:
“你干甚么?不愿意可离开,八字没一撇,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不让人说了?作何!不欣喜了过来打我?”
南宫石忙解释说:“妈!我手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此物小瘪三,你是说我故意找你茬吗?”
杨紫衣手插在腰里,气势汹汹说道。
陈小咪看不过,呛道:“妈,你这是干什么?他已经说了,是正好手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陈小咪,你这个没良心的,还没有结婚,就开始向着他说话了……天啦!我杨紫衣作何命就这么苦呀……”
话没有说完,双手拍打着大腿,踉踉跄跄到卧室,趴在陈填身旁,大放悲声。
护理师阿姨忙在一旁劝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小咪跟过来,轻轻拍着杨紫衣的手背。流泪道:“妈,你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心里从来都惦记着邢潇,可邢潇看似有财物,骨子里却十分懦弱,不是我追求的类型,石子就不同,在我们娘俩跟前百依百顺,貌似没有出息一般,其实正好相反,不但身手非常厉害,行事也非常霸道,十分精明,比我想想的还要……”
话说到这里,陡然听到外面南宫石的跫音,陈小咪立刻不说了,她不想将自己对他的评价让他听到。
南宫石走进来,见杨紫衣泪流满面,就跪下来开口说道:“妈!小咪刚才冲撞了你,是她的错,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我替她受罚。”
杨紫衣听了小咪刚才的话,再看这家伙果真皮厚,作何说他骂他,都是不生气,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傻子,就真的有点可怕,当然倘若是家人,可能就是难得的好丈夫,好爸爸,好儿子。
想到此地,心情平和了一些,说道:“好了,起来吧,我也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