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这么狠心!”
叶小琪原先以为,父母让她邀请傅淮君过来吃饭,就是想见见他,肯定也是认可他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没联想到见完面后,便不由分说的要她跟他分手。
联想到此地,叶小琪便非常想哭。
她跟傅淮君感情这么深,并不想跟他分开。
可无论她如何拍门,就是没人响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暮晓去上课的时候,得知叶小琪整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你说她是不是生病了?”跟叶小琪关系好的若干个同学在窃窃私语。
“谁知道呢,会不会昨天暮晓说的话刺激到她了。”
昨天江暮晓说的那些,不管是谁听了都会生气的。
可江暮晓了解,不可能。
叶小琪那样敢爱敢恨的性格,转眼便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而从昨天傅淮君过来找她,她也知道,傅淮君肯定将叶小琪安抚好了。
至于是甚么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她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遮架住伤口。
昨天傅淮君下手挺狠的,上面都淤青了。
她现在的嗓子也没有完全恢复,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痛。
她默默上着课,她不知道叶小琪为什么没来,但请一名星期,估计是她家里人有什么动作了吧。
到了第三天,叶盛来找她了。
“暮晓,作何办,我妹妹两天都不吃饭了。”他很忧虑。
虽然之前他跟叶小琪的关系没有太好,可是到底是他的亲妹子。
“作何了?”
叶盛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江暮晓说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
“我真不知道,那个傅淮君到底哪里好了,将小琪迷惑的七荤八素的。她还说,不让她跟傅淮君在一起,不如杀了她。”
江暮晓听叶盛断断续续说着,她明白叶盛的心情,同时也理解叶小琪。
但……
她想到之前跟叶小琪说傅淮君的事情时,她明明是惊恐的,但转头又跟他关系变好,还责备她的不是。
江暮晓思索了一会,对叶盛道,“你们跟她说了傅淮君的事情了吗?”
“说了一点,也不敢说太多,怕她被吓到。”
江暮晓点点头,她心领神会叶盛的顾虑。
“你最近,是不是跟慎北哥闹别扭了?”
听到叶盛提起陆慎北,江暮晓的心刺痛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一会儿她道,“我跟他分手了。”
“分手!”叶盛有点难以置信,“慎北哥这么喜欢你,怎么同意的。”
他做梦都不会联想到这样的事情。
“一言难尽。”她怎么能说是因为自己胆子小,不敢告诉陆慎北那些事情,以逃避选择分手呢。
傅淮君在,她就不可能跟陆慎北在一起的。
“好吧,见过好保重。”叶盛也没心情八卦了。
叶小琪的事情,已经让他们家里人心情持续低沉,他也早已好几天没出去玩了。
而他的父亲,甚至还责怪起叔叔来,说倘若不是由于他,他女儿也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了。
自从上一次傅淮君找了她一次后,他再也没来过了。
江暮晓也习惯了一名人居住。
她养了两盆花,放在阳台上,已经长出新叶子来了。
等到春天,就会开花了吧。
她将这一处房子装扮的非常温馨,她告诉自己,即使一个人过,也要好好的。
另边,持续等了一名多星期,陆慎北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暗骂江暮晓的残忍。
她竟然还真能忍这么久不跟他见面?
在她离开后,他就派人出去找她了,也知道目前她住在甚么地方。
几天前,他的人也过去了,就住在江暮晓周围,即使他想狠心,不管江暮晓了。
可是他做不到。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辈子都栽在了江暮晓身上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她呢,这丫头可真没有良心,说转身离去就转身离去,就没有想过他知道她转身离去的后会是甚么心情吗?
这天,陆慎北终究忍不住开车去江暮晓的住处。
他坐在车里,手放在方向盘上,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那一栋楼。
江暮晓的住处,在一片居民区里面并不显眼。
他想立马去找她,却忽然间失去了勇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在他踌躇间,看见一名熟悉的男人往她的住处走去。
傅淮君!
陆慎北脸色瞬间阴沉可怖。
江暮晓此时在厨房里做饭,简简单单的一个青菜,一个土豆丝炒肉。
她一名人吃,也吃不下太多东西。
这是,传来了敲门声。
江暮晓迟疑了一下。
了解她住在这里的,就只有傅淮君了吧。
于是,门外那人没出声,江暮晓也打算装作不了解。
“晓晓。”
门外那人开口说话了。
这声音,还真是傅淮君。
江暮晓紧咬住唇瓣,她不想开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可是有你这儿的钥匙哦。”
江暮晓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处,这样即便傅淮君开门了,也一时半会推不开来的。
“你想干什么?”
“我肚子饿,刚好路过,来吃个饭。”
他把她住的地方当成甚么了?还肚子饿过来吃饭?
原先,她以为自己没有什么好怕他的了,却没想到,这人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我刚吃完了。”她撒着谎。
“不可能呀,你不是刚回到没多久吗?”
“我在减肥啊,就随便吃了点东西。”
“晓晓,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就自己开门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遂,江暮晓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轻微的喀嚓声,让江暮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能让他进来呀!
孤男寡女的,她都不了解傅淮君想做什么事情。
于是,江暮晓迅速将门里的锁链扣上,又拖来了椅子将门架住。
傅淮君将门开了,结果发现进不去,看见门缝里的锁扣,他挑着眉,“就这么不待见我?”
“晓晓不听话,等会我得好好收拾你。”
他笑的就像个变态。
那脆弱的锁链,明显也挡不住傅淮君的。
江暮晓看着傅淮君在认真的拆锁。
大概几分钟时间他就会解开的吧。
报警?根本来不及。
大喊救命?她住的这儿都是普通百姓,谁惹的起傅淮君这样的变态呢?
联想到这里,江暮晓转身就跑。
她回到房间里将门锁上。
她住在二楼。她注视着旁边的管道,倘若从这儿爬下去,或许有一线生机吧。
嘭——
外面的门被打开来了。
“晓晓,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