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在四轮车上坐了坐,说道:“坐的很舒服,瞎子,出去玩啊。”
黑凤坐在四轮车上,一地鸡毛推着四轮车,出去玩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四轮车是古代的名字,前世现代的名字叫轮椅,战国时期的孙膑,曾经被砍掉双脚,他是靠坐四轮车指挥打仗的,还有诸葛亮也曾经坐过四轮车。
不过四轮车是木制的,需要用人推着走。
一地鸡毛推着四轮车,来到了石桥上,过了石桥就是繁华的大街了。
“哇,瞎子,当天天气好棒啊,太阳晒的好利害哦。”黑凤坐在轮椅上说道:“不行,要买点防晒的药膏才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地鸡毛开口说道:“我也想试试晒的感觉。”
“不要紧啊,你晒得到,只是你看不到而已。”黑凤开口说道:“小心,斜坡。”一地鸡毛推着四轮车向着桥下走,黑凤提醒着。
“哦。”一地鸡毛道。
黑凤开口说道:“瞎子你路子还挺广的,还认识墨门的人,听说墨门的人早就绝迹于江湖了,没有想到还有,还出现在小扬州。”
“谢谢,谢谢。”一地鸡毛并没有多说墨门,只是感谢黑凤的夸奖。
黑凤手拿着长长的竹竿挥舞的开口说道:“你嘴巴还挺甜的,可惜你是瞎了,不然肯定迷死妞儿了。”
这竹竿是黑凤不用四轮车的时候,拄在地上行走时用的,所以黑凤随身拿着一名竹竿。
“为甚么?”一地鸡毛说道:“为何我可迷死妞儿啊。”
“你还算帅的。”黑凤开口说道:“你大眼睛,高鼻子,牙齿雪白。”
一地鸡毛说道:“原来我这么帅啊。”而后大叫了起来:“原来我是帅哥。”然后看到一个路人走过开口说道:“我是帅哥。”路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以为是个神经病,就快步的离开了。
黑凤开口说道:“我意思是说,你还算帅,就是不难看,不难看就是还算帅,还算帅就是不难看咯。”
一地鸡毛把头探向前:“那么你呢。”
黑凤说道:“我啊。”
一地鸡毛开口说道:“你是不是也是还算美的?”
黑凤说道:“我是十分美。”
一地鸡毛说道:“非常美是甚么?”
黑凤挥舞着竹竿开口说道:“十分美,就是很漂亮。”
一地鸡毛重复的开口说道:“十分美就是很漂亮。”
然后黑凤和一地鸡毛重复的开口说道:“十分美就是很漂亮,还算帅就是不难看。”两人说了一遍又一遍。
在喊的时候,黑凤内心却想着:“原来男人也需要人夸,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趁他开心,让他掏掏腰包。”
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看到各个店面,黑凤开口说道:“当天我一定要疯狂买东西,什么都要买。”
一地鸡毛开口说道:“你说过,只看不买的。”
黑凤把没受伤的那条腿搭在四轮车的扶手上开口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只看不买,我一看就买,怕你啊。”
一地鸡毛开口说道:“那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要把轮椅推回去。
“你试试看。”黑凤拿着竹竿向着后面一指,一地鸡毛把竹竿拿住了,黑凤开口说道:“松手。”拿着竹竿的手,一地鸡毛松开了。
黑凤开口说道:“你弄伤我的腿,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今天我所买的东西全算在你的头上。”
一地鸡毛说道:“我算借财物给你,但你要还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就还,怕你啊。”黑凤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财物最多了。”
当一地鸡毛推着黑凤来到了一个店面的时候,黑凤叫道:“停。”
黑凤拄着竹竿注视着店面前的牌子说道:“哇,出了新的胭脂了。”
然后向着一地鸡毛开口说道:“瞎子,反正你不能给我意见,我进去看看,你自己去走走,一会回来付财物。”说完黑凤就进入到店面里。
黑凤在店里逛了起来,看着有什么心仪的东西,有的话就买下来,反正不是自己付财物。
就在这时,张然出现在黑凤的旁边,张然说道:“我带你转身离去吧,总在这里不是事。”说着不等黑凤说话,就带着黑凤离开了。
黑凤流下了哀伤的眼泪,她尽管以前很想让张然带她走,可是现在她不想啊,她想买漂亮的衣服,买好看的胭脂,可是被张然给破坏了。
黑凤想要说让张然不带自己走,可是张然身法太快了,风吹的黑凤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的把哀伤咽到肚子里。
好不容易可以大买特买,又不用自己掏财物,就被张然这样给毁了。
张然最后把黑凤带回到了台球厅,张然本想想带黑凤去学院的,毕竟黑凤在学院也有宿舍,但是当张然想和黑凤商量的时候,发现黑凤不知甚么时候晕了过去,这是张然的身法太快,让黑凤给窒息晕了过去了。
黑凤没醒来张然就进不了学院,想要把黑凤叫醒,可是注视着黑凤睡的这么香甜,就没有忍心,直接把黑凤带到了台球厅的后院,放到了一个客房里了。
之所以张然心中决定把黑凤带转身离去,是因为张然联想到了后面前世的剧情,尽管结尾是大圆满的,但是此物世界可是大明的世界,剧情中有了很多的变化,结局不一定很好,所以张然干脆把黑凤带离开,这样能很好的保护黑凤。
虽然黑凤的小心思众多,可是却没有什么坏心,张然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自然不是恋人之间的喜欢,而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因为黑凤做朋友可以,可是做恋人,张然不会选黑凤的。
另边。
在黑凤进入到店里后,一地鸡毛来到了陆美霸的药铺,因为一地鸡毛发现药铺距离黑凤进入的店铺没有多远,就来到药铺此地看看了。
一地鸡毛步入了药铺,边走边叫着:“阿陆,阿陆。”
在柜台前的陆美霸应道:“哎。”
一地鸡毛说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陆美霸说道:“甚么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地鸡毛拉着陆美霸走,陆美霸只好被拉着走了,还是问:“是哪里啊。”
一地鸡毛拉着陆美霸来到黑凤进的店的门外说道:“我想你形容一名女孩的样貌给我听。”
陆美霸说道:“谁啊。”
一地鸡毛开口说道:“左腿绑着竹片的那样东西。”
陆美霸转头看向店里面,看到一个竹片绑腿的少女一瘸一拐走着注视着架子上的商品,恍然开口说道:“是瘸腿的那样东西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地鸡毛开口说道:“是她,你帮我形容一下,她作何样。”
陆美霸说道:“甚么怎么样?在看呢。”然后陆美霸注视着黑凤描述道:“她有一名胖大海的眸子,当归的鼻子,红枣的口,杞子的脸型,发型是白云鬓加少许人参糊在头上。”
陆美霸用药材的样子来形容着黑凤。
一地鸡毛说道:“你怎么不说了。”
陆美霸开口说道:“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她的旁边,和她说了一句话,便用轻功把她带走了。”
一地鸡毛:“什么!!”而后一地鸡毛冲进店里,凭着优秀的听力,果不其然听不到黑凤的动静了。
一地鸡毛只能凭着灵敏的嗅觉,来寻找了,他闻到了黑凤身上的香味,一地鸡毛并没有意外,他闻的不是此物气味,他想闻的是带走黑凤那人的味道,他想知道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倘若是坏人他就去把黑凤救出来。
世人都了解一地鸡毛的耳朵很灵,却没有人知道一地鸡毛的鼻子同样的灵敏,只要是他闻过的味道,他都忘不了,更何况他闻味,还有寻踪的能力,都可和山林中那些猎犬的鼻子媲美了。
一地鸡毛又闻起了味道,此物店面中味道众多,都是来店买东西客人的味道,还有店主和小二的味道,不过由于这店是卖女士用品的,于是小二也全部都是女人,不过在这么多的味道中,一地鸡毛还是闻到了一个似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多闻了几下,他确定这味道是谁的了,是张然的味道。
即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的,而是和小白龙认识的,在自己家里住了几天的张然。
是张然把小白龙给带走了。
因为张然的味道和小白龙的味道互相纠缠在一起,所以一地鸡毛才如此的确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地鸡毛顿时怒火冲天了,他在碰到张然的时候他就知道张然对小白龙不怀好意,只是当时他对小白龙并没有感情,可是接触的这些天,他发现他喜欢上了小白龙,就在这时张然把小白龙给抢走了,他怎能不怒。
而后一地鸡毛闻着味,运用轻功追了过去了。
一地鸡毛来到了台球厅,只是当来到台球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除了这些女人的味道,一地鸡毛还闻到了小白龙的味道。
到了夜晚台球厅就会关门,不会继续营业了,于是台球厅没人了,可是到了晚上菁菁、叶彤、波波都会在此地住下,不过今晚王小姐和秀秀也住在了这里。
闻到张然的家里有这么多的女人味道,这时一地鸡毛早已怒火直冲天际了,他太怒了,张然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却还想要他的小白龙,这张然真不是东西。
这时在一地鸡毛的心里早已恨的张然牙根都出血了,他要报仇,此时他已经失去了心智,心中想着: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我就让你死在女人身上。
带着滔天的怒火,一地鸡毛找到了陆美霸,要了两大包的烈性春药,然后带着烈性春药,回来到了台球厅,来到了台球厅的厨房,趁着菁菁和秀秀做饭的功夫,把两大包的烈性春药全数倒在了水缸里。
而后一地鸡毛带着舒爽的心情离开了台球厅,他知道张然和张然的那些女人没有好果子吃了,可是怒火把他淹没的原因,他却没有意识到黑凤还在这里。
他竟然只想着报复张然,把黑凤给忘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菁菁把饭做好了,众人围在一张大桌子上吃了起来,其中有两女张然并不认识,可张然见这两女和王小姐很熟悉,就没有多问。
黑凤也在张然的旁边吃着,她看出来了这里的好些女人都和张然有暧昧,可是她喜欢的是二皇子,并不是张然,于是她吃的很窘迫。
只是让黑凤有些疑惑张然不是会变饭菜吗,怎么不变出来了,张然变出来的可比这些饭菜好吃了。
随即黑凤问了出来。
张然苦笑一声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身上有一套道家传承,只是很多都还没有学会,这变饭菜的法术是我刚领悟出来的。”
菁菁看向张然说道:“你会变饭?以前没有见你用过啊。”
叶彤开口说道:“那你变出来,我们吃吃。”
张然说道:“菁菁和秀秀做了这些多的饭菜,明天我再变给你们吧。”
张然在照顾菁菁和秀秀,倘若他变出来了饭菜,都吃他的,没人吃菁菁和秀秀的,那菁菁和秀秀该有多哀伤。
吃完饭,各自各回屋里去了。
张然回到自己屋,他打算明天把黑凤的腿治好,可是想着的时候,陡然他感觉身体很是燥热,热了后更热了,而后身子好似被烧开了似的。
张然感觉不对的时候,想要使用清毒术,可是在这时他感觉眼前都是火,瞬间失去了理智,然后向着旁边屋子里的黑凤冲去。
张然把黑凤带回来,顺手把黑凤安排了自己房间的旁边的室内了。
此时黑凤也双眼喷火,衣衫不整的在床上扭动身体,张然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把黑凤身上穿的衣服撕毁,扑到了黑凤的身体上,上下起伏的动了起来。
张然和黑凤在床上的时候,菁菁、叶彤、王小姐……,只要是吃过饭的,红着眸子都寻着走了过来,而后一个个扑到了张然的身上,滚动了起来。
此时台球厅除了张然都是女的,自然吃了春药的这些女人,在欲望的驱使下,寻找到了张然身上。
因为女人太多,床太小,战场由床上,转到了屋子里的脚下。
向来都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屋里的呻吟的嗓门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张然缓缓的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还有感觉自己的身子怎么这么的酸疼,好似干了很多十分重的力气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