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郝宇搏从助理手中接过手帕,擦干净拳头。
而后弯腰将人抱起,甚么话都没说,进了套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剩下的若干个人看了眼躺在地上跟死鱼似得的许振国,也没有在意。
认识郝总的人都了解,母亲是郝总的逆鳞,结果这人张口就是你·妈,这不是找死吗?
可现在还有个问题。
“罗秘书,那咱们现在是跟着进去?还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文跟了赫宇博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在女人此物问题上,他可是从未见郝总沾过手,当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理由才能解释得通,那就是——赫总开窍了。
“跟甚么跟!回去!都麻溜的回去!”
罗秘书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窃喜的姨母笑。
昏黄的灯光弥漫着暧昧的气氛,空气中充满了摄人心魂的香氛。
酒精的作用还在继续,唐雅蕊的脑袋还残留着些许清明,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害怕地蜷缩在沙发的角落。
难道她才从虎口挣脱,又入了虎穴吗?
思绪间,一股淡淡的雏菊的清香钻入鼻腔,夹杂着浅浅的木质香味,让人很是心神荡漾。
唐雅蕊抬起头,正对上男人健硕的胸膛,几滴未干的水珠缓缓沿着肌肉间的缝隙向下流淌,直至那诱人的腰身。
“看甚么看!”
赫宇博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碎发,察觉到女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语气森冷。
在酒精的刺激下,唐雅蕊一改平日的作风,嗤笑道,“装甚么正经?你带我回来,不就是想乘机干坏事?”
赫宇博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嫌弃,“乘火打劫你这种女人?呵!”
甚么叫她这种女人?
唐雅蕊眉头微蹙,尽管不能非常肯定地解读他的话,但也能从他的言语之间听出其中的鄙夷。
“出去鬼混就要做好被人捡尸的准备,此物时候装甚么冰清玉洁?”赫宇博的话语异常刻薄。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来,踉跄着,走到男人面前,苍白的脸庞染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显出几分妩媚,“那你呢?你就是那种趁人之危,随随便便的花花公子。”
尽管唐雅蕊浑身无力,但也不能接受别人这么侮辱自己。
趁人之危?
随随便便?
赫宇博额头青筋直炸。
长久的失眠,让他的脾气就跟炸药桶似得,一点就爆。
他一把抓住女人,将其按在沙发上,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唐雅蕊瘦瘦弱弱的,此刻已经被男人钳制在怀中,那双大手捏在她的双肩,生疼。
痛楚和时间的双重作用减轻了酒精的发作,她垂眼打量了一下此时二人的姿势,一时间后怕不已。
真是酒壮怂人胆,她一个姑娘家,和陌生男子独处一室,居然敢挑衅对方。
她换了一种讨好般的声音,“先生,我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如果您还有其他需求,此外找人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显然,这句话并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因为她看见男人满脸黑线,眸子如同经过千年冰霜洗礼一般冰冷。
“既然有送上门的,还找甚么其他人!”
赫宇博说着,顺势将她扛起来,向卧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