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唐雅蕊忍不住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下一瞬,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放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来,眼底带着明显的惊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房车里就只有郝宇搏一个人,那么姜茶是对方煮的!
“谢谢。”她小声说道,飘忽的热气不仅仅暖了她的身体,也温暖了她的心。
郝宇搏坐在对面,姿态随意,那张俊美的面上带着傲慢和不屑:“傻呆呆的做什么?还不赶紧喝了。”
“你要是冻感冒传染给我怎么办?”他敲了敲桌面,表情一场的严肃:“到时候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唐雅蕊僵了僵,眼眸里掠过一丝哭笑不得,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甚么,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郝宇搏眼底掠过一丝不悦,眸光锐利,语气更是带上了不耐烦:“想说甚么就说,这么吞吞吐吐干嘛?难不成我还不让你说吗?”
唐雅蕊长长的吐了口气,小声嘀咕:“我怕我说了会惹你不欣喜。”
郝宇搏敲了敲桌面,眉心紧锁,嗓门都拔高了:“我是那种特别容易生气的人吗?”
唐雅蕊默默的在心底补了一句是!
这个字她没敢说出来,一说出来对面那位肯定要炸了。
大概自己是风风火火的人,郝宇搏最不喜欢就是做事磨磨唧唧,如果是他手底下的人,他已经开骂了。
可唐雅蕊对他来说,意义到底不同,他有了更多的容忍。
“你说吧,我不生气。”
而在他的话说出后,对面人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郝宇搏觉得他的心似乎也被照亮了。
唐雅蕊嘴角带着甜丝丝的笑:“郝总,咱们打个商量吧。”
郝宇搏矜持的点了下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以后您能不能尽量不要说后面的话!”
就像今晚,对方倘若只催促她喝姜茶,她能开心一夜晚。可就是因为后补充几句,那欢喜都被浇灭了。
唐雅蕊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凝结在眼中却没有流出来,她的声音娇娇怯怯的还带着委屈:“是你说不生气的。”
郝宇搏反应身法不慢,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脸色瞬间漆黑,他忍不住怒吼道:“唐雅蕊!”
郝宇搏瞬间噎住了,他猛地拍了拍桌子,气势汹汹的冲进房车里面。
唐雅蕊抱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啜着,心情好的不行。
她扭头透过车窗转头看向外面。
瓢泼大雨肆意洗礼着整个城市,可房车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
高兰的那番话,确实让她的心慌不已。
可她对郝宇搏的喜欢,也是那么的真实。
这或许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暗恋。
可那又如何?
郝宇搏还愿意跟她同塌而眠,那么她就好好珍惜这段时光。
等将来那人要远离,她就亲自埋葬这份暗恋。
“你还呆那儿干嘛?”恰在此时,郝宇搏的嗓门传来,隐约能感受到不耐烦的情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雅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紧不慢的回答:“喝茶。”
“喝完就赶紧进来洗澡换衣服。”郝宇搏走到关口那儿,周身散发着你作何那么呆的力场。
唐雅蕊忍不住嘴角勾起:“谢谢郝总关心。”
郝宇搏面上不耐烦,说出口的话依然不好听:“谁关心你了!”
她非常乖巧的点头:“我了解,您是怕我感冒传染给你,您是特别金贵的人,分分钟几百亿入账。”
郝宇搏斜了她一眼:“闭嘴,不要虚假报账。”
这一晚,两个人重新相拥而眠。
几天没有一起,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可她也没有彻底放松,她得为接下来的决赛做准备。
除此之外还有吃饭的问题。
郝宇搏直接让自己心中决定保姆人选,当然了,工资依然走他的账。
这让她松了口气,她的财物得预留给医药费。
如果只有她一名人,她是不嫌弃她的手艺的。
可郝宇搏清晨一定会在她这里吃饭,夜晚则是偶尔过来。
用了一天的时间确定了保姆,对方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十分的沉默憨厚老实,最重要的是对方手艺特别棒,那一手川味菜,好吃得差点把舌·头吃进去。
“刘姐,这是合同,你如果满意的话,咱们就签一下。”唐雅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却叫人感觉压力十足。
刘芸看完合同后,没有任何踌躇就签了字。
接下来的两天,她感觉生活质量都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一点是吃上面,高兰是营养师,做的饭菜口味偏淡。
可实际上,她更喜欢吃辣点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每次她跟高兰点餐的时候,对方就会说一大堆:这个不好,这个不健康没有营养等话。
而刘姐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闷头干活。
尽管有点沉闷,唐雅蕊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等到周三那天,她又寻找到合适的材料,就更加开心了。
黑色的窗帘将午后阳光挡在外面,书房的空调一刻不停的工作,可房间里的温度却一点没有下降,反而更热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唐雅蕊聚精会神抚摸着硬币大小的浅蓝色石头,时间流逝,石头一点一点软化变小,颜色也更加的精粹。
偶尔会浅白色的细沙簌簌的落下来。
她设计的这款胸针是扇子形状,外表看起来流光溢彩,可背面却有一个暗扣,可以放下硬币大小的照片。
这暗扣是精华所在,与此同时也是最难的地方。
事实上她之于是成为第六名,是成也暗扣败也暗扣。
由于没有人评委觉着,能够做出来。
唐雅蕊也没有辩解强调说可做出来,只是浅笑着将自己的设计点展现出来。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有个异能,可以让宝石按照她的构想变化。
*
“唐雅蕊呢?”郝宇搏端详着面前的保姆,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这女人长得可真是普通。
算了,反正人是唐雅蕊自己选的,他也就不鄙视那女人的眼光了。
刘云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她就被嫌弃了。
“在书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郝宇搏淡淡的应了声,推开书房后,眉头迅速皱了起来,怎么这么热?他目光一扫,最后落在趴在书桌子上酣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