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走到仓库外边撒了泼尿,提着裤腰一边拨打李道行的电话。
“阿行,你甚么时候过来,陆齐修的女人早已抓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道行正嗨着呢,神志有些不清晰,说:“我次日过去。”
赵毅面露踌躇,说:“抓陆齐修女人这事瞒着褚哥做,要是被褚哥发现,阿行……”
李道行用力甩了下头,冷呵了一声:“出甚么事我担着,赵毅你有甚么可怕的。”
赵毅:“阿行,毕竟出主意的是你,万一闹大了,不好收场总得有人担着,你说对不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道行又抽了一口,喘着气,说:“赵毅,你越活越窝囊。”
赵毅只是笑着,没有搭腔。
……
几个小时前,在沈菀被赵毅带走半个小时后,陆齐修开车回到义站。
大夜晚的,义站里面遍地狼藉,全是被砸坏的物品。
阿柱正在收拾残局,看到陆齐修回到义站,连忙迎上去,“修哥你终于回来了,晚上又有人来闹事,是赵毅那帮人,他们把宗哥打伤了。”
陆齐修皱眉,眼里阴霾涌起:“现在人呢?”
他抄近路回到,于是没有和姜拿的车碰上。
“姜拿哥开车送宗哥去医院,宗哥伤的不轻。你不了解,他们拿着铁棍来的,进来就砸东西,我们被吓的不轻,本来都回室内报警了,可是警檫迟迟没有来。”
陆齐修看了一圈,问:“沈菀呢?”
说起沈菀,刚走下楼的何芸说:“沈小姐被他们带走了。”
陆齐修骂了一句粗话,说:“赵毅有没有留下甚么话?”
阿柱默不作声,他也气自己,没什么本事。
“有的,宗哥被送去医院前说要你去找赵毅,怎么办修哥,欠的财物不是都还了吗?”
何芸眼睛都红了,充满内疚:“都是因为我,哥。”半年前要是不是她父亲生病没财物治疗,陆齐修不得已借了褚闻的钱,也不至于牵扯上这么大的麻烦。
陆齐修冷静看了何芸一眼,说:“没有叔生病这事,褚闻也不会就此罢休。这跟你不要紧。”
即便这样说,何芸心里也不好过,沈菀毕竟被带走了。
阿柱:“怎么办,哥?还报警吗?”
“你们不用管,这事我会处理。阿柱,你把义站的事安排好,要是那帮志愿者要走也不用留,把房钱退给他们。”
“好的修哥。”阿柱一向听他的话,“那你呢?”
“我有事出去。”陆齐修转过身朝大门走。
“修哥你要去找沈小姐吗?”
他没回头。
何芸跟着跑出去,“我一起去,要不是刚才沈小姐叫我躲进柜子里,被他们带走的就是我。”
“你在这待着。”陆齐修也没停了下来步伐,口气冷漠。
“哥。”
“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得商量的口吻。
……
夏日的夜色浓重,陆齐修回到车里,钥匙插进孔里一转,拿了手机拨打了赵毅的号码。
很快接通,赵毅嗓门传来,带着轻蔑:“你比我想的来的更快。”
陆齐修绷着两腮,无声弯唇,“她呢?”
“当然在我此地,作何,忧虑她?”
陆齐修:“赵毅,有话直说。”
赵毅也不卖关子,直说:“简单,次日老地方,一名人来,听清楚,只能你一名人来。有些事只能当面谈。”
陆齐修狠狠攥着方向盘,指腹关节处泛白,“行。”
挂断电话,陆齐修启动引擎,面无表情盯着前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