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话,有些愕然。
倘若阿莱贪污了松哥的财物,那我口袋里的钱,就显得有些烫手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正不了解该不该拿出来上交的时候,阿虎又说话了。
“记得请我吃饭!松哥他们到了!”
他说完,往前走了几步。
他这就是不打算追究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也乐得这样。
财物对我来说,卡里早已有一百多万了,尽管没有地方花。
可是对于以前穷得连彩礼财物都拿不出来的我,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抠门。
财物越多越好,再多,我也不会嫌多。
存着呗!
松哥的车转瞬间就到了近前,阿莱有点儿狗腿地小跑着去开车门。
松哥下来后,和阿虎对视了一眼,一笑后,看向大门内。
阿虎说道:“松哥,都准备好了,让阿猛带你先去休息,宵夜稍晚点儿送过去!”
“嗯,好!阿猛,走吧!”
我没想到阿虎会让我送松哥进去,紧走几步过去,“松哥,有点儿距离,不过,路还挺好走的!”
松哥走得不快,边走一边四处注视着。
他还跟我说:“这些都是你那位好姐姐和阿虎一手办的,我还是生平头一回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娇和阿梅,还有若干个人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几个安保拖着他们的行李跟着。
阿虎和阿莱,正在大门外处等待猪仔们下车。
让他们排着队往里走,两侧都是安保。
经过喷泉,上台阶,走到上面后,松哥和虎哥一样,都停了下来旋身看出去。
他点点头,“嗯,不错,这里选得好,风水不错!”
我不懂甚么风水不风水的,啥都看不出来。
他说好就好吧!
“走!”松哥没看一会儿,就又转身让我继续往里走。
“松哥,前面那栋楼就是了!”我指着前面靠着几棵大树而建的小楼说道。
“嗯,不错!”他来回打量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很满意,“那边呢?”
我转头看向那边,好若干个高大的厂房。
“那边是工作区域!”我说道,“一共四个,面积很大,桌椅电脑全都摆上了。”
他继续点头,“后面那排是干什么的?”
“那边是……”我想了想,该怎么解释刑房的概念,“就是,有些人不听话的话,可以去那边冷静思考一下!”
松哥愣了,几秒钟后,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用力拍着我的肩上,“阿猛啊!你可真的是……不错不错!走,先带我去住的地方看看!”
我呼出一口气,跟着他往侧面小楼走去。
后面张娇一直看着我,神色复杂,却没有跟之前一样上前跟我说话。
似乎从那一次后,我们之间就早已出现了一个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隔阂了。
本理应最可以相互信任的两人,变成了最不可能信任的两人。
真的太讽刺了!
她狠狠地呼出一口气,“奶奶的,总算是能让姑奶奶好好休息一下了!”
阿梅没有任何顾忌,坐了一天的车,还穿着高跟鞋,脸上的疲惫,再好的妆容也掩饰不住。
安顿好松哥,我从楼里出了来,门口遇到阿虎带着十几个安保眼下正分派任务。
“虎哥!”我叫了一声。
阿虎停下来,“松哥安顿好了?”
“嗯,好了!”我回道,看了下周围,已经有了热闹的力场,“还有甚么要我做的?”
阿虎说:“暂时没有,哦,你在此地等着送宵夜的过来!你检查一下后亲自带人送上去,记住了,一定要详细检查清楚,心领神会吗?”
我点头,“明白!”
其实我是不心领神会的。
要检查甚么?
验毒吗?
我又没有银针试毒,怎么验?
还是检查有没有人带武器想要暗杀松哥?
简直是搞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就站在门外靠着柱子等着。
不天边的宿舍区那边,吵吵嚷嚷的,看守的喊声不时传出来一下,让人很有过去看看热闹的想法。
从大门口开来一辆面包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阿莱从车上下来,“阿猛兄弟,这是给老板准备的宵夜!”
我走过去,看他们从车上搬下来几个很大的食盒,圆的竹编的,带着盖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打开看看!”我说道。
阿莱随即笑着开起了玩笑。
“这个还要检查?”
“虎哥吩咐的!”
“行行行,打开给阿猛兄弟看一眼!”
盖子全被打开了,我挨个看过去,其实我也不了解该看甚么,只是看一眼食物,又看一眼阿莱。
阿莱开始紧张了,不知道我这是干甚么。
明明财物已经塞过了,怎么还要为难他吗?
“阿猛兄弟……”
“行了,跟我送进去吧!”我开口说道。
“哎,好!都小心点儿啊!”阿莱随即高兴了,变脸后跟几个人说道。
我带着他们进了小楼,上楼梯,到了三楼。
整个三楼全都重新装修过,全部都是松哥的地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松哥不在客厅,我听到里面浴室有水声。
我跟阿莱说:“放桌子上吧!”
阿莱对着其他人挥挥手,而后屁颠颠地站在我旁边。
“阿猛兄弟,有没有跟松哥提我?”
我斜眼看着他,“作何提?”
“就是,此地这么大,很辛苦的!”
我明白了,他就是想让我再在松哥面前,给他请个功,哭个惨,而后能让松哥对他另眼相看,之后重用!
我是真的不擅长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作何说。
“松哥在洗澡!”我开口说道。
我是没话找话。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是阿莱误会了,“心领神会!心领神会!那我回去了!”我点头,他往外面退去,还让其他人快点儿走,“走了!走了!”
我注视着他转身离去,才松了口气。
有些搞不懂这样的人,是作何被张娇和阿虎选中的。
我走到浴室门外,大声说道:“松哥,宵夜准备好了!”
“嗯!了解了!”松哥答应了一声。
我听着嗓门宛如不大对劲,微微蹙了一下眉,刚要说我走了,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很轻微的女人的呻吟声。
此物嗓门十分小,但我也听出来了,是张娇的。
顿时,我整个人都觉得恼怒异常,不明原因的愤怒。
热血上涌,让我的脸色涨红。
我觉得很丢脸,可又找不到原因。
“我出去了!”
松哥用了一名长长的叹息声,算是回答了我。
我旋身就走,走得飞快!
下了楼后,又重新遇到阿虎。
“你这是作何了?”阿虎拉住我。
“我……”我都不了解我自己怎么了。
阿虎朝楼上看了一眼,笑了,“走,去吃宵夜!”
他强硬地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边我们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是工厂食堂。
进了大门,一股食物调料味儿,扑鼻而来。
所有猪仔全都坐在不锈钢的餐桌前面,低着头吃饭。
看守只有若干个人在周围拿着枪把守着,剩下的全都在另一侧桌旁吃着饭。
“去那边!”阿虎指了指侧面一名空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