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吧,别管他,吃吧,以后离他远点,他精神不太正常。“
“啊?噢!楚楚一边吃边偷瞄着云无忧,心里泛起了那公子的嘀咕,看着很正常啊!看起来挺漂亮的,可是她不敢说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郡主,你看完了,今天的内容还剩下一半没有写完?”。墨风硬着头皮来提醒云无忧,生怕郡主又像那天夜晚一样生气。
哦…哈…好啦!云无忧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不在为墨风的难堪,盼望见景深中招。漫步而过的时候,墨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他被包围着进入了书房。
景铭从云无忧的房间出来后,脸色复杂,他不知道这郡主是真的聪明,还是只是一些表面上的小聪明,竟会愿意相信自己此物来路不明的人,他也没有心情继续欺骗下去,唉……可是云无忧现在也成了他的少数心愿。
“大姐,你别让我灰心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景铭注视着云无忧面无表情地说,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无害的人到底藏得有多深,又藏了多少人命。不久,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戴上了面具,来到了一座神秘而高雅的阁楼!
二阁主!“一名穿红衣服、面带银色面具的人进来,里面的人见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训练有素的打过招呼之后,便都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这人是景铭的另一张脸,和景深一起掌握着夜秦甚至是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暗阁,除去他们旁边的暗卫,没人知道暗阁竟然属于齐王世子和一位自幼隐居的景铭。
大家对这两位阁主的传闻都很好奇,但暗阁主的势力却为各路路人所忌惮,没有几个来刺探和挑衅的人最终都落荒而逃,惨不忍睹。
江湖流言没有暗阁杀人不眨眼的人,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连皇亲国戚都能办到。谁也不知道暗阁的背景是甚么,却又心照不宣的不去招惹,毕竟,说不定哪天自己需要些消息来保住性命。
关于暗阁主人的传言也有众多,但众所周知的是,暗阁主人经常活跃在众人的视线中,外表张扬,银色面罩让他显得更加恐怖,对于大阁主的知性更是少有,但是关于他的传闻却比暗阁主人更加残忍残忍…
“墨雨,去查查云王府的云无忧郡主,我要了解她的事,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练的是什么武功,跟谁学的?”冰凉的银色面具让景铭整个人看起来都冷得要命,让身边的人感到了骨子里的震惊。
是的!
大部分时间里,景铭都是在齐王府打理私事,调查实情,培养自己的势力,和景铭分工明确,甚至有时候景铭都不知道齐王府里的私事到底做了多少…
云无忧此时效率极高,见打字也不再困倦,经过最近几天的苦练,她原本歪歪扭扭的字眼已变得规规矩矩许多,这才心满意足。
“当当!“
夫人,王爷在这儿!楚楚见云老王爷快走近书房,便赶忙来报信,想到书房里的东西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外公来做甚么?云无忧看了一眼被移动了手脚的桌椅,急忙出了书房,想拦住云老爷子不让他进来,可没想到云老爷子发现了楚楚去报信的举动,以为云无忧又在屋里作怪,也就加快了脚步。
“了解这丫头是不会消停的,唉,也不知道要落在谁手里!
云老王爷见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书房里,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没料到景深世子说多派了几个人来,忽然觉着自己的孙女已有几岁了,这一次云景轩恐怕不会再像往常那样兴致盎然了,也更加好奇云无忧在屋子里干甚么…
“你怎么来的,爷爷?“
云老王爷捋着胡须,神采奕奕地走了过来,急忙笑容满面,上前挽起云老王爷的手臂,想要架住云老王爷继续前进的脚步,明目张胆地让云老王爷的眸子眨了一下,仿佛注意到了小时候云无忧的俏生生的样子,心顿时软了下来。
“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学的?作何样?您还做过甚么亏心事呢?”
云老王爷看了一眼云无忧便径直进了书房,他看那丫头狗腿儿的样子就了解她不可能老实,可毛病又都是他惯出来的,唉…
”“孙女近来可真辛苦啊!你倒过来看我折折不动人家景世子的侍卫就行了
云无忧紧紧的跟在云老王爷后面,以防再有不慎中招。云老王爷听了云无忧的话有些心虚,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开始怀疑云无忧是否真的转了身,便提起桌上的字仔细翻了一下。
看到云老王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云无忧如释重负。
“你的词…有了进步!“云老王爷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一副一言不发的样子,可还是要鼓励的,好不容易就消停了,要是再撂挑子被气死最后还是要自己。
”“溪儿,你现在这样外公已心满意足了,外公从小到大也不会对你过分苛责,只希望你能快乐成长,这样我死后再也不会和外公见面了!您一定很疑惑爷爷为甚么现在让景深世子来照顾您,可是您要相信爷爷都是为了你好,爷爷老了不能照顾您一辈子…”
注视着云无忧不情愿的样子,云老王爷沉沉叹了一口气,云家在诡谲的形势下,结果并不明朗,他最忧虑的就是这个从小娇惯的丫头会被害…
”“景深世子是最好的选择,他会说到做到的,楚王不适合,你迟早会心领神会的,云家还能风光多久,爷爷也不知道,我的溪儿长大了,也要开始学习保护自己了,不要孩子气!外公知道小溪儿很聪明,外公会渐渐地告诉你一些事情,你现在就好好听景深说话吧。”
“外公,小溪儿记下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云老爷子云无忧的双眼涩涩的,她忽然觉得云老王爷苍老了许多,此时没有初见时的朝气,她很庆幸自己这辈子还有人真心爱自己,虽然她不是真的云无忧,但她一定要替云无忧守护好爷爷和云家…
“好吧,好吧,小溪长大了,爷爷先走了,和景深世子好好相处!“
好了…“
云无愁为了不让老人忧虑就只好去应…
云老王出乎意料的云无忧长大,眼眶有些湿润,爱怜地拍拍云无忧的头就走了。
云无忧想起刚才云老王爷所说的话,逐渐地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前世在宫廷戏里见过的朝堂上的权势争斗,难不成云王府要开刀?
云老王爷转身离去后,云无忧许久才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上辈子她是被组织领养的,成长为一部没有感情的机器,经历过木云的背叛之后,她认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可是来到此物陌生的国度,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鲜活起来,逐渐的感受到了爱和真诚。
一想起此地,她的眉头就皱了好久。而看起来云王府早已和景深世子达成了共识,她是不是就能躲开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云无忧头疼得要命,云老王爷看起来很信任景深,可即使她对当天的形势知道得不多,她也不得不承认景深的确适合云王府里野蛮的郡主。
毕竟在外人看来,一名软弱的书生和一个惹祸精构不成威胁的人,自然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云老王爷的良苦用心也让云无忧也认真考虑了起来。
“啊!“云天觉着自己真的要尽快开始自己的计划了,也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京都的复杂关系。
一进门就见云无忧一脸沉重地坐在椅子上,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叹了口气,全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进来这么久,她都没有发现,按她的警觉来说,这根本不可能,绝对有蹊跷,于是轻咳一声,提醒“咳!”
“景深世子已到,请坐!“
景深进来的时候云并不担心,觉着自己理应和往常一样坐直了,但不成想他竟然没有按常规出牌,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她都怀疑景深会不会读心术,怎么整他一次就这么费劲!
“郡主可是遇到了甚么麻烦?还不如让本世子听一听,帮你出主意?”
原来景深不了解她在哪里动了手脚,现在明白了,这丫头这么殷勤地让自己坐下来,那椅子估计是她特意为他安排好的,便没有顺云无忧的愿望,而是走到云无忧旁边。
”“只要一点小事,就不会让世子爷操心。哎呀?不要离我那么近!”原本还保持着微笑的云,在景深紧靠她站的时候,瞬间破功。
“郡主这么害羞吗?“
“呵……“景深见云不再挂着那难看而死的笑容,微微一笑,果然,这丫头还是被惹毛了才可爱。
“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郡主这个字的确长进了不少,本世子很是欣慰啊!可是还是入不了皇上的眼!王公们一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景深没有给云无忧把话说完的机会,含笑道:“还拿起笔把纸上的字圈起来呢。
云无忧见景深基本把纸上的字都圈起来,顿时心生怨恨。“你在干甚么?“
“自然是催促郡主前进,这些字重写!”看著云无忧的眼睛瞪得大了,景深的眸子里也带著难掩的微笑。
“我不写!“云无忧瞪了一眼旁边的景深,心中恨恨道:“这人是故意的,只是想折腾自己。瞧!”左手悄悄地缩进衣袖,庆幸自己多留了一只手。
“郡主这是干甚么?“景深注意到云无忧的小动作,渐渐地地向后面走去,一直走到云无忧以为自己就要得逞时,才发现景深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让她动不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放开我!就是动一动,难不成还给世子添麻烦?难道世子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受孕吗?就算是我们亲密无间也没被你轻薄的道理对吧?”云无忧硬着头皮据理力争。
”郡主大可放心,本世子不会乘机轻举妄动,只是太操心那些未过门的妻子,更何况郡主也不是个守旧的人,此地再没有外人,郡主随便一点就好了。只是此物衣袖里的东西为了您的安全,还是暂时交给我保管好吧
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从袖口里取出药粉,并将云无忧的袖子给整理好。
“哼!来吧!我不会强迫你这样做的!
云无忧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终于可让这讨人厌的家伙吃点亏了!原来她以为景深要把药拿掉,于是她先服了知药,又在药包上扎了若干个小孔,就怕景深这手,没联想到还真成!
望着云无忧掩饰不住的笑容,景深的脸变得很黑,他也发现包上有小孔,药粉也自然粘在他手上,这丫头的心眼还真不少!
“云彩无忧无虑!您还是欠着修车的财物
景深已觉不对劲,他来之前已服景铭所赐的解毒丸,却没有联想到对云无忧的药粉没有效果,或者云无忧这东西不是毒,或者景铭也不了解这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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