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唐初瑶的厨艺,鲍师傅震惊万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真是天纵奇才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拱拱手,他赶忙道:“姑娘,刚才鲍某人一时有眼无珠,狂妄自大,得罪之处还望姑娘多多海涵!”
“鲍师傅严重了,我不过是有点运气罢了,跟您这前辈相比还是有愧呀!”
唐初瑶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哈哈,姑娘大度真性情,鲍某感激不尽!若有机会,你可要经常来跟我切磋才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联想到这么一名好苗子,鲍师傅并不想放过。
点点头,唐初瑶道:“行,过两日我来拜会掌柜,自然要来这后厨瞧瞧!”
等唐初瑶从后厨出来,柔氏和唐春仁早已急不可耐了。
毕竟掐着这么大把财物呢,总归是不放心。
回到家,柔氏赶紧把银子抖擞在床上:“快,看看今天赚了多少钱!”
唐初瑶笑了笑,也一块陪着她数。
“一共是五两二贯!”
闻言,唐春仁也愣住了,双掌止不住颤抖。
“这么多?这才一天的时间啊!”
见爹娘如此,唐初瑶有些哭笑不得。
“没错,爹娘你们之前只知道打猎种地,不了解做生意的暴利,否则大伯家怎么会一家三口都指望那个小摊过活呢?”
的确如唐初瑶所说,回到自己摊位后周芦花开始了新生意。
依她来看,唐初瑶卖的点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是口头上的功夫,把大家伙给骗住了。
“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糯米糕保证你吃一块回味无穷,吃两块还可瘾!”
站在大街上叫卖,周芦花简直把自己做的糯米糕夸成了神药,连强身健体这种话都扯了出来。
“这位大嫂子,你可拉倒吧!不就是一块糯米糕吗?我也会做,看被你说的多神一般。”
很快便有人来拆台,周芦花也不恼,当即拉住那位妇人的手,亲切无比的攀谈起来。
她这一张嘴着实厉害,没一会功夫,就把那妇人忽悠的深信不疑,当即买了好几块糯米糕回去。
其他人见此情景,也盲目跟风。
不出一个时辰,周芦花的糯米糕就售罄了。
等人群散去,她悄悄的把银子拿出来数了数,想不到足足有一两银子!
天啊,简直赚翻了!
做糯米糕的成本不过十几文财物,现在居然有赚了一两银子。
周芦花喜出望外,收了摊美滋滋的往家走。
怪不得唐初瑶此物小贱人天天上赶着去卖糕点,竟然如此赚财物!
周芦花默默盘算着,次日得多做一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联想到自己要发财了,她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得意洋洋的回到家,正准备向唐箐箐炫耀一番,却发现她一脸狼狈,顿时吓坏了。
“哎呦,我的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哪摔倒了?作何这样狼狈?”
周芦花连忙上前,疼惜的把唐箐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才舒了一口气。
还好身上没伤口,要是留了伤疤就不好了。
“娘,我没事,就是在后山摘花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你不用忧虑。”
唐箐箐觉得丢人不敢说明事实,只得搪塞过去。
“那该死的石头真是气死我了,摔的我好疼!要是真把我摔出毛病了,我非得把那它砸碎不可!”见自家女儿在这不依不饶,周芦花赶紧拿银子哄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没受伤就好,你看看,这是甚么?”
拿出揣在怀里的银子,周芦花一脸得意的笑。
见状,唐箐箐顿时也顾不得演戏了。
“娘,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银子?我爹卖豆腐,不也赚不多嘛!”
“你忘了清晨娘做的糯米糕了?真是没想到,镇上的那些冤大头这么多!等明天我再多做一些,给你的嫁妆必须得是最丰厚的!”
爱怜的将唐箐箐搂在怀里,周芦花喜滋滋道。
“娘,你对我真好,以后女儿一定好好孝顺你和爹爹。”
一听周芦花要挣钱给自己置办嫁妆,唐箐箐顿时喜出望外,乖顺的看着她。
“唉,只可惜娘的能力的有限,只能赚这么一点钱,唐初瑶一家可赚大发了!他们的糕点卖的比我贵了五六倍,还转瞬间就被抢空了!”
联想到在镇上注意到的情景,周芦花就咬牙切齿。
她费了这么大劲,也没人家赚的一半多。
闻言,唐箐箐更是嫉妒难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倘若再这样继续下去,以后唐初瑶的嫁妆岂不是要比自己的好?
那样东西小贱人怎么可以比自己强?
她把自己害得这么惨,她也别想过的舒心!
“娘,我有一个好办法,保证让他们一家服服帖帖的把钱交上来!他们再辛苦,也不过是给咱们家做白工罢了。”
唐箐箐胸有成竹的转头看向周芦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奶奶一向不喜欢唐初瑶一家,若是她老人家知道她赚了这么多财物,却一分都不给她,肯定不会罢休!”
这话瞬间就提醒了周芦花,她怎么把这茬忘了呢?“按照你奶奶的德行,保证财物能要回到!箐箐,你可真聪明。”
两人相视一笑,就动作麻利的去找赵氏了。
赵氏眼下正房里做针线活,打算过几天拿到镇上去卖,也许能换个几文财物。
“哎呦,我的娘呦,你作何还在做这些活计啊,万一把眼睛给熬坏了可如何是好?”周芦花才进门,就一把将赵氏的针线活抢到了一旁,那语气仿佛多心疼她一般。
“你们作何来了?地里的活干完了吗?”
赵氏抬头一看,顿时有些不满。
“奶,我娘当天在镇上卖糕点赚了一点钱,特地让我拿来孝敬您老人家!这是我们一家的孝心,您可不能不收啊!”
从怀中掏出五十文财物,唐箐箐将财物塞在赵氏手中,语气也是娇滴滴的。
“咋了,作何忽然想起我这老婆子来了?”
斜着眼,赵氏语气淡淡,却还是把钱收下了。
“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对我们这么好,孝顺您是理应的!不像初瑶一家,他们在镇上赚了那么多钱,却一文钱都不来孝敬您。”
周芦花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赵氏的表情,一边继续添油加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恨儿媳能力有限,没法跟他们一样赚那么多钱,不然早就在镇上给您买个房子养老了,何必在这吃苦嘛!”
“你说什么?老二家真的赚了那么多财物?”
赵氏不可置信的问。
“可不是嘛奶,你恐怕还还不知道呢!他们一家顿顿吃肉,光是卖这一次糕点,就能赚几十两银子,这都不了解去卖过多少次了。”
还不等周芦花回答,唐箐箐就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胡说,把赵氏的火越浇越旺。
“真是岂有此理,枉我把他养大成人,还给他娶妻生子,如今竟如此狼心狗肺,我饶不了他!”
猛的站起身来,她气呼呼的就去要银子。
周芦花和唐箐箐见目的达到,都在心里偷笑不已,跟着赵氏就往唐初瑶家里冲。
此时,唐初瑶和爹娘刚要把银子藏起来,门就被用力踹开了。
见床上果然摊着银子,赵氏两眼放光,但更是气愤无比。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好啊,你们果然赚了不少财物,想不到还想私吞!老二,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此物娘放在眼里,赶快把钱都交上来!”
赵氏贪婪的看着床上的银子,眸子里泛着精光。
而周芦花更是开始幻想起这笔财物该怎么用了。
“奶奶,这些钱是我们自己赚的,想放在哪就放在哪,何来私吞一说?更何况为何要把钱给你?”
面对赵氏的嚣张跋扈,唐初瑶强忍下心头的不悦。
毕竟这是她爹的亲娘,面子上还是得过的去。
“你此物臭丫头,长辈们说话,甚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被她这么一说,赵氏不免有些心虚,但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一大笔钱。
“我也不为难你们,把财物给我一大半就行,剩下的你们留着花吧。”
话一出,气氛一时间陷入冰点。
唐初瑶冷漠的凝视着赵氏,恨不得随即把她赶出家门。
“老二,你还愣着干嘛?赶快把财物给我!我把你拉扯这么大,给你娶妻,难道你要做个不孝子吗?”
不耐烦看了唐春仁一眼,赵氏又将目光转向了床上的银子。
听了赵氏这一番话,心软的唐春仁有些想妥协,他拿起银子想递过去。却被柔氏拦了下来。
其实她早就不满了,今日婆婆做的太过分了,她不想再忍。
“娘,这些钱还要给春仁治疗腿,您若是把财物拿走了,他该作何办?”
目光炯炯的看着赵氏,柔氏灰心透顶。
“他只是残废了又没死,哪里需要那么多银子,这不是瞎浪费钱吗?依我看,根本没必要治。”赵氏不管不顾道。
她一把将银子夺到手中,淡声道:“爹的腿是我治疗的,当时大家谁也不肯出财物。如今的财物也是辛苦赚的,给不给我说了算,你们凭甚么说想要,我们就得给!”
她一向就不待见这一房,现在有那么多钱,就更不会管他们的死活了。闻言,唐初瑶顿时就恼怒了。
唐初瑶据理力争,这可把赵氏气的不轻。
指着几人,她面色涨的通红。
“老天爷,我这是造了甚么孽啊!生出来你这么不孝的儿子,不仅挣财物不孝顺我,还纵容这臭丫头对我出言不逊!”
说完,赵氏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