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孽障现在在上面趴着呢】
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喊了一声宋远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不间断的音乐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本只是有些疑惑的宋玉琴,在听到宋远的答案之后,倒是彻底燃起了对下午事件的好奇心。
至于另外三个当事人要去找谁问一问,她都不用多想便直接锁定了宋玉棋。
她找到宋玉棋的时候,对方眼下正准备卸妆。
“大姐?你来干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下午发生了甚么?”
宋玉琴的问话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了解了?宋远跟你说的?”
宋玉棋毕竟是个刚毕业不久的涉世未深大小姐,都不用多问,自己就抖露个一干二净。
“我真的不知道为甚么他把我扶起来了,自己却跌倒了,我什么都没做。”
宋玉琴一听就知道宋玉棋此物傻白甜确实知道的不多。
“你的意思是,宋远一直在身后保护你们?”
即使宋玉棋不喜欢此物弟弟。
可是此刻她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也是他反应过来,拉着我们先跑起来的。”
“那宋星雨呢?”
“他人高马大的,跑的肯定快呀,一直在我们前面。”
宋玉棋单纯的描述着客观事实,讲完一遍连脑子都可。
看的宋玉琴一阵失语。
“忙你的吧。”
“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
到此物时刻,宋玉棋还以为宋远的跌倒和自己有关系呢。
宋玉琴拍了下她的肩膀。
“跟你没关系,你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听到大姐这么说,宋玉棋夸张的舒了口气。
“真的没事呀,吓死我了,今天可吓坏我了。”
卸妆卸一半的宋玉棋停了下来了撕眼睫毛的动作,竟是开始补起了粉底。
看的宋玉琴莫名。
“不是卸妆吗?”
宋玉棋娇笑着涂起了口红,“出去压压惊。”
转身离去她屋内,宋玉琴没再去找母亲求证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多少能猜测出来,当时宋远是被人推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推他的人,多半就是母亲。
这样他当天一切不合理的行径都有了解释。
宋玉琴在窗边站了瞬间。
注视着宋玉棋装扮一新开着自己的车转身离去了宋宅。
想着宋远发在朋友圈的那张邀请函。
现在她是真的相信,宋远的确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宋家。
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崔婉有些乏力。
当晚早早就跟宋安民躺下休息。
谁知刚入睡不久,刺耳的警报声便响彻整个宋宅。
崔婉在歹徒挥刀向她砍去的动作中惊醒,尖叫着坐起身。
高昂的女声夹杂着刺耳的警报,让宋安民的头要炸了。
“吵甚么!别喊了!”
崔婉倒是一下子被叫回了神。
“出了甚么事?警报怎么会响?”
敲门声响起, 崔婉起身过去开门,宋安民则是走到了窗边将窗帘拉开,去看院里的情况。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睡衣就跑来的王妈。
“外面在吵甚么?”
“夫人,院里闯进来了人,触发了保卫系统的警报。”
“随后不清楚是谁按响了一级重大事件的警报。”
警报响起,院内所有的灯都开到了最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安民在楼上直接看到了院墙上想要翻墙出去的长发女人。
他想起管家曾经跟他汇报过的,宋远屋里曾经有不三不四的人进去过。
站在窗前的他冷笑着。
“那个小畜生还敢领人回到,今天看我不打死他!”
披着外套出去的宋安民脸色阴沉的崔婉都不敢多一句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忙换上衣服。
“快拦着点老爷,别闹出人命来。”
而此刻。
宋远就站在二楼他自己的室内里。
同样注视着窗外那样东西试图逃窜出去,可是被管家和保安们包围住的身影。
手边的移动电话屏幕上,红色的按钮眼下正不断闪烁着。
“好戏开场。”
宋安民边下楼边骂道。
“宋远那个小兔崽子呢!”
宋家所有人都被惊醒,正站在走廊里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听到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话,宋星雨眼睛一亮,他虽然不了解甚么情况。
可是也猜这件事和宋远脱不了干系。
他急忙跟在了宋父身后。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应该在自己室内里没出来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想躲起来!你去把他带出来!”
“好的爸爸。”
宋星雨眼睛都亮了几分,在走到二楼的时候拐到了宋远房门前。
同样被吵醒的宋玉画抱着自己的玩偶站在房门外。
“哥哥。”
一脸兴奋的宋星雨看都没看她一眼。
伸出脚,刚要踹到门上。
没想到宋远直接从里面拉开了门。
这一脚踹空,直接跌了进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哎呦一声,呲牙咧嘴的抬头就看到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宋远。
宋星雨听着他的嘲笑声却没有发怒。
“死到临头了有甚么好笑的。”
宋远理都没有理他,在他开口之前,早已走了出去。
膝盖有些疼的宋星雨匆匆揉了两下就起身跟了过去,这种给宋远难堪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楼下更是混乱。
保安们手里拿着电棍,对着围栏上的人大声呵斥。
管家忙着和老爷汇报今晚的情况。
宋远出现的正好。
刚听完汇报的宋安民转头骂了句孽障, 就要抬手打他。
现在的宋远可不信宋家愚孝那一套了。
他直接倒退了几步。
“伯父还是搞清楚情况比较好。”
“孽障现在在上面趴着呢。”
他这话在宋安民耳中听起来,就是临死前的无效挣扎。
宋星雨在身后也不忘落井下石。
“爸爸尽管没有生下你。”
“可是作为养父管教你的权利还是有的。”
听到这番言论,宋远不屑的嗤笑一声。
“有这精力,还是先管教好自己的孩子吧。”
“你说是吗,宋玉书。”
趴在栅栏上迟迟未吭声的宋玉书知道今晚自己恐怕逃不掉。
还在细细想稍后作何应对父亲的责问。
没想到宋远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身份拆穿。
她此刻倒真的是垂死挣扎了,把自己的脸挡住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原本在看热闹的宋玉琴和宋玉棋扫了一眼四周。
连宋玉画都出来了。
独独爱凑热闹的宋玉书不在。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墙上趴着的人,看来真的是宋玉书。
她们能看出来的,旁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更何况是宋安民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刻他下意识联想到的却是。
“谁安的警报!”
“这是甚么光荣的事吗!让大家都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