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梦竹挡在面前本来非常感动,可是听到她说的话后,顿时尴尬的翻了个白眼。这时就听那个皮衣女子说到:
“诶小妞,我们老板只是打个招呼,你别找不自在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叫谁小妞!”梦竹也不甘示弱。
“梦竹!”
“冷月!”
两人分别被五爷爷和公孙阳各自叫住,我也站出来说到:“公孙老板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啊,在路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众多报纸都写过了,想不到您这么年轻,久仰久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完,我紧握了公孙阳的手。公孙阳的手十分冰冷,可是我从来都面带笑意的注视着他,几秒钟后大家松开了手,公孙阳说到:
“才我听小吴先生说这里是凶穴?这是作何一回事呢?”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了解他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相术基础的就是相人,首先就是相面。
可是这双眼睛中却只传达出一股善意,但是不经意间夹杂着的敌意,还是让我查觉出他是了解我说的是甚么意思的。
“公孙先生有所不知,这里原本是一处极佳的穴位,可是不知是何人开采过北面的山,导致龙势变化,成为了大凶之穴。”我故意装作不了解。
“哦,这是我们为了修路,临时开采的,村长也知道的,对吧。”公孙阳说到。
“啊是是是,大家都商量好的。”村长也不敢得罪公孙阳。
“那按照小吴先生说的,这村民的坟得迁啊,这样吧,此事因我而起,我来负责迁坟,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掏。”说完,公孙阳把才那样东西冷月叫过来,说了些甚么,而后冷月就走了。
“哎呀,公孙老板真是活菩萨啊,我代表村民先感谢你了。”村长此时早已跑到公孙阳那边去作揖了。
“呸,势力眼。”梦竹骂道。
“明儿哥哥,那我们接下来作何办呢。”灵儿注视着我问道。
“等着吧,我感觉没有这么简单,凶穴我也了解过一点,这种程度绝不会有如此大的灾难。”我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倘若真的这么简单,那爷爷死的也太冤了。何况爷爷明明说必须要把邪祟的肉体或者白骨用火烧尽才能解决。
村民们都张罗着去登记迁坟信息了,梦竹过来拍了下我的头说:“诶小侄子,我以为咱们这一趟会到处被人捧着,作何现在都没人理我们了啊。”
“首先我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姑姑,其次我也不需要别人捧着我。”我瞥了她一眼,转身打算去找灵儿了。
“又去找你的小女友啊,怎么,我不够漂亮吗?”梦竹笑着开口说道。
“谁说灵儿是我的女友了,你怎么一点修道的感觉都没有呢?”
“切,谁说修道就得成天板着脸,说话之乎者也的,小姑奶奶我可是山术奇才,道术我一学就会,剩下的时间我都在研究美妆啊,穿搭甚么的。”
“哦,那你现在不还得传道服吗,你的美妆呢?”
“你找揍是吧!”
梦竹冲过来一下把我摔翻在地,我仰着头躺在脚下,这一下可把梦竹吓坏了:
“明儿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过来要扶我。
“别动!”
“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没事吧。”
“你看那些星星,是不是北斗星。”我指着天上说。
“哪里?是吧应该。”梦竹摸着头注视着上空说到。
我脑海里有一点灵感了,可是不知道作何梳理,站起来对梦竹说:“跟我来。”
我们两个人跑到西面的山峦上,下面有很多施工队和村民正在工作,我看着天上的星辰,再对应着看脚下,错不了,这北斗星的星光正好在刘家村墓地之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了!”我大喊一声。
“作何了,你吓我一跳。”梦竹拍着胸口说到。
“我知道了,我了解作何一回事了,我了解公孙阳来这里干嘛了!”
千百年来,山川易势,沧海桑田,只通过相地来分金定穴,这只能算是二流相术,因为几百年后的地势,可能大不相同。
可是结合相天来进行寻龙分金,一定错不了,可肯定的是,几千年来,刘家村的这处墓地,都是上等的佳穴,而古人对于这些的追求,远超今人,所以刘家村墓地下,一定有古代大墓。
由此,北面山脉的那些形势变化,其实与这整体的大局面来对比的话,丝毫不值一提。这也印证了我先前的结论,区区山脉的变化,不可能让整个村子的人有这么大的灾难。
可是他如果凭借风水了解这里有大墓,就不会不知道炸山并不会对这里的风水造成很大的影响,自然也不会让村民受到甚么霉运,难道说他为了让村民有影响,故意使出甚么道法,结果让村民们都患上怪病?他也太狠了吧?
那只能说明这就是公孙阳的阴谋,他为的是刘家村墓地下的大墓,他想通过改变风水,而后破坏此处的形势,进而迫使村民迁坟,他再出来主持这件事情,表面上是负责迁坟,实际主要是为了发掘大墓。
联想到他道术仓库的称号,再结合爷爷说的让我小心公孙家,我在心里已经肯定了这种猜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吴家村的怪病,也很有可能是他干的。
我赶紧跑回去跟爸爸和爷爷说了我的看法,梦竹抢着说:
“早看此物人不是甚么好人了,等着,我这就去把他抓过来。”
“梦竹!你能不能沉住气,这是要有证据的。我纵横江湖五十年,从没听说过这种道术,公孙家尽管养了很多能人能人异士,但是我不信他们有这种能力。”
“是的,明儿,尽管你的说法我找不出毛病,可是这种道术我也从没见过,你爷爷也只能从鬼门十三针中窥探是有邪祟作怪,但是也只是生平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病。”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不是公孙阳作怪?还是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使出这么邪的道术。
第二天,村长来到我们的住处,说到:“小吴先生,我才听公孙老板的下属说,前一天晚上有一些施工的工人也得了这种怪病了。”
“你是说公孙阳的人也得病了?”
“对,他的人也得病了,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现在没人敢干此物活了。”
听到村长说的,我大吃一惊,如果公孙阳为了大墓而故意施展道法伤害村民,眼下正是他趁机发掘大墓的关键时刻,他没有必要让自己的工人也得病啊,为了掩人耳目?没有任何意义啊,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下面有大墓。
“施工的工人是怎么得病的?”我想了解更详细的内容,于是问村长道。
“我听他们的人今天闲聊,昨晚施工的人干到半夜,陡然大喊:‘找到了,找到了’,然后就赶紧去找公孙阳,几个小时以后,这些人带着一辆很大的车刚进了村子,就有若干个人不行了,脚没有知觉了,这下把大家都吓坏了,开着车就往公孙家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后来呢?”
“后来就不了解了,反正当天的迁坟已经停了,工人坐在路边聊天,等公孙阳来,有几个工人说给再多财物也不干了。”
我听到此地,心中早已有了整件事的框架。种种迹象表明,公孙阳就是为了大墓,可是现在就太奇怪了,为甚么他的工人也会得病呢?难道真如老爸和五爷爷说的,这不是公孙阳的道术么?
我觉着村长也没甚么消息了,就打算去墓地那处找工人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