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替身】
“好的,好的。”俞思蓝急忙应下。
“我没事,你现在回去也没问题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了,我当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安心的睡吧,我给你敷毛巾。”谢庸现在这样的情况,俞思蓝肯定不会走。
俞思蓝给谢庸敷上毛巾,就出去给戚修远打电话了。
“修远,我朋友他当天晚上病情加重了,我今天夜晚会在这照顾他,不回去了。”
“嗯。”听着俞思蓝的言语,戚修远再次拳头紧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挂了电话,戚修远一拳打在桌子上,为甚么,为甚么自己不愿放开她,她只是云儿的替身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占有欲还是吃醋。
“林炆,陪我出去喝酒。”戚修远一时间也想不通,心中又堵的难受,遂面上林炆一起去喝酒。
“喝酒?大哥你脑子坏啦?作何想起喝酒来了?”
“哦,我知道了,为情所伤,好吧,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喽。”林炆一副我都了解的样子。
听着林炆一通猜测,戚修远只是淡淡的一笑,也没解释甚么。
来到酒吧,戚修远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喝着酒。
“大哥,是不是因为那天那个小白兔?”林炆注视着对面的不停喝酒的戚修远问。
“……”
戚修远沉默不语。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痴情种啊!”林炆喝了口酒,摇头感感叹道。
“她到底作何了?能刺激的你这么喝酒?”看戚修远向来都不说话,林炆也有些担心。
“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母胎单身狗。”戚修远一句话把林炆的千言万语都噎回去了。
“你,你厉害。”林炆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口将杯中的酒全部倒入口中。
酒过三巡,戚修远眼神逐渐迷离,心中不知在想些甚么。
“你也觉着我很在乎她吗?”戚修远轻声问到。
“难道不是吗?”
“可她,只是个替身啊!”戚修远仿佛在对林炆说,也仿佛是自言自语。
“什,甚么?替身?”林炆十分吃惊。
“她是窦云的替身。”戚修远揉着额头开口说道。
“窦云?”林炆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此物人。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她,她实在和小白兔有几分相似,可两人的眼神完全不同。”林炆想起了窦云此物人,心中暗叹戚修远作何会喜欢她呢。
“你见过窦云?”戚修远十分疑惑,他和窦云在一起的时候,林炆早已出国了啊。
“见过啊,我偶尔回国见过两次,可人家不是有男朋友了吗?”林炆回忆着,呢喃道。他分明见过窦云与一名男的手牵手走在街上啊。
“大哥,大哥。”林炆见戚修远一直不回答自己,低头一看,竟然睡过去了。
林炆叹了口气,给俞思蓝打过电话去。
“小白兔,戚修远喝多了,你还要不要他?”林炆看着戚修远玩味的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要啊,他在哪?”听到林炆说戚修远喝多了,俞思蓝也有些惶恐,戚修远很少会喝多,就算喝多了,也会自己回到床上睡觉。
“等会,我把位置发给你,你可要快点过来哦!”
“好,我立刻到,还有,我不是小白兔,我叫俞思蓝。”俞思蓝纠正道。
听着俞思蓝一本正经的纠正,林炆更加有兴趣了,这个俞思蓝可比那个窦云可爱多了。
俞思蓝没等林炆再说甚么,急忙挂了电话。
她注视着眼前的谢庸,眼中满是纠结,边是生病的谢庸,边是醉酒的戚修远,俞思蓝恨不得自己有个分身。
想了一会,俞思蓝下定决心,去找戚修远,尽管那边有林炆在,但她依然不放心。
于是,俞思蓝给谢庸留了一张纸条,给他换了换头上敷着的毛巾,和值班的护士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俞思蓝按着林炆给他的地址急忙赶了过去。
“林炆,修远他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看着桌子上昏睡的戚修远,俞思蓝皱着眉头问。
“他为甚么喝那么多酒那得问你自己喽。”林炆摊摊手,一脸无辜。
“修远,修远,回家了。”俞思蓝轻缓地地推了推戚修远,可是戚修远并没有醒来。
“唉,遇上了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我大哥可有的受了。”林炆摇摇头,装作一脸惋惜的样子。
俞思蓝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了解林炆在说些甚么。
经过这样一折腾,戚修远也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注视着跟前的俞思蓝。
注视着俞思蓝一脸懵逼的样子,林炆摇摇头,站起身打算把戚修远抬上车去。
“你怎么在这?”戚修远淡漠的语气问道,其实心里看到俞思蓝的那一刻非常高兴。
“你喝多了,我接你回家。”
戚修远听俞思蓝这样说,莫名的觉着很舒服,也就任由俞思蓝把自己扶到了外边的车里。
俞思蓝把戚修远带回了家,让阿姨给他准备了醒酒汤,注视着他喝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顿好了戚修远,俞思蓝让阿姨照顾他,害怕谢庸出事,准备回医院看谢庸。
俞思蓝刚要转身离去,戚修远拉住了她的手,让她顿在了原地。
“别走,别走。”戚修远在睡梦中开口说道,语气极其温柔不舍。
“云儿。”听到这个名字,俞思蓝挣开戚修远拉着的手,向外走去。
“对不起。思蓝,思蓝。”俞思蓝跑出去,却没有听到后面戚修远叫自己的名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爱的,是窦云,你不要在这痴心妄想了。”俞思蓝边大步向外走着,一边胡思乱想。
她又回到了医院,还好,谢庸这边什么事都没有,谢庸睡得很熟。
俞思蓝摸了摸谢庸的额头,觉着还是很烫,于是继续给他敷着毛巾。
向来都折腾到半夜两点多,谢庸的体温才终究有所下降,于是俞思蓝就坐在床边的软椅上睡着了。
谢庸睁开眼睛发现俞思蓝就坐着软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十分心疼,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了一件衣服。
虽然谢庸动作很轻,但俞思蓝还是醒了。
“谢庸,你醒啦,你觉得作何样?”俞思蓝一脸笑意的问。
“我已经没事了,昨天晚上你一定没睡好吧。”注视着俞思蓝的两个大黑眼圈,谢庸心疼的问。
“还好,还好。”
“完了,完了,我,我上班快迟到了,你待会自己去买点早餐吧,我要赶紧去机构了。”俞思蓝看了眼移动电话上的时间,心中一惊,急忙向外跑去。
“还是这么毛毛躁躁。”谢庸注视着俞思蓝跑出去的身影,宠溺的开口说道。
戚修远醒来后发现俞思蓝并不在家,想着前一天断断续续的记忆,他实在是被俞思蓝接回到的。
看着床边俞思蓝留的纸条,说她去照顾生病的朋友了,戚修远不由得觉得非常失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还好,还好,还差两分钟,没有迟到。”俞思蓝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看着时间暗自庆幸。
“今天作何来的这么晚,下次早点。”戚修远冷漠的开口说道。
“嗯嗯,我了解了。”俞思蓝在心中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他生气了,怎么忽然这么凶狠狠的?可惜俞思蓝百思不得其解。
“当天你就留在我旁边吧。”戚修远对俞思蓝说道。
“啊,好。”俞思蓝有些不解,但依然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去给我泡壶茶。”戚修远命令道。
俞思蓝乖乖的去了。
“太凉了。”拿到茶,戚修远嫌弃的开口说道。
俞思蓝又给他换了一壶。
“太烫了。”戚修远依旧摇摇头,挑剔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俞思蓝好脾气的又给他换了一壶。
“太苦了。”戚修远尝了一口,把茶放到了一边。
“可是每次你喝的都是这个茶啊,每次差不多也都是此物温度。”俞思蓝非常疑惑,怀疑戚修远就是在耍她。
“可是这次喝着就是不爽。”戚修远淡淡的说道。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没,没有。”戚修远眼神有些躲闪。
“把茶放这吧,你去做别的吧。”戚修远闭着眼睛说道,掩饰着他复杂的心情。
“好。”俞思蓝点了点头,乖乖的退了出去。
听到俞思蓝出去了,戚修远才痛苦的睁开眼,刚才的失态让他有些慌张,他心中十分纠结,他爱的是窦云啊,俞思蓝喜欢谁和他不相干。
出了戚修远的办公室,俞思蓝的手机振动起来。
俞思蓝打开手机,是她的爸爸俞成松打来的,尽管俞成松一百万就把自己卖给了戚修远,但俞思蓝并不恨他,俞成松尽管对她管教很少,但对她也不是很差。
“爸,有甚么事吗?”俞成松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俞思蓝,这次打来电话,也不知道他的目的。
“思蓝啊,你妈病了,急需手术。”俞成松看似痛苦的开口说道。
“病了?那,那快让我妈做手术吧,我马上回去看我妈。”俞思蓝听说妈妈生病了,俞思蓝非常焦急,从她出生以来,妈妈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更何况妈妈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思蓝,你先别急,听爸跟你说啊,你妈手术需要我签字,现在就该签了,倘若你想让你妈做这个手术,就给爸的卡上打五百万。”俞成松一脸慈父的模样,仿佛在跟俞思蓝聊家常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