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跪了?】
回来之后莫心甚至发现,院子附近的树林里藏着许多人,呵呵,是他的人吧,还真是怕她再跑了。既然这么在意她,为甚么要向来都对她有所隐瞒呢?倘若他愿意更坦诚一点的话,她是不是也能够真正的倾心相待?如今走到这般局面,莫心真的不了解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这次,她不打算再委屈自己,如果真的要跑,除了方祁言和南宫离,那些人根本看不住她。然而莫心并不了解,上次的暗卫都是普通水准的,现在这批才是高手,有若干个的武功几乎都要赶上南宫离了。以她现在的身手再想轻易的逃走很难,也几乎不可能再像上次那么成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心做好了心中决定,就该作何过日子就怎么过,方祁言喜欢这样默默的守着,就守个够吧!她莫心又没有封建思想,不适合就应该随即分开,短暂的痛苦能算甚么?
莫心舒舒服服的洗了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而南宫离这个时候将雕刻好的木板“键盘”,还有好不容易找到的类似榴莲壳的其他果壳拿回到了。南宫离暗搓搓的将装着三件“刑具”的布袋交给方祁言。
南宫离郑重的叮嘱:“一定要依稀记得我说的,要在床上跪,效果最好,不能用内力,一定要跪出血,跪到她心疼。你注意别伤着筋骨就行。反正她不说话你就安安静静的跪,她开口了,你就装可怜,可劲的道歉说好话。这可是我那个妻管严的兄弟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你好好应用。最好超长发挥。加油!大舅哥看好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祁言认真的记着这些莫名其妙的方法,看了南宫离一眼,提着东西去了。
方祁言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终究还是伸手推开门,步入熟悉屋子,心里发酸发堵,这里原本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屋子……
走到床前,注视着缩成一团的人儿,心里更发酸不已,原本他可拥着她入睡的,现在却只能趁她睡着才能看她……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她那么讨厌他了,把他当空气般对待,连一名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他真怕她更加讨厌他。
她睡着了,他便安静的等着,等她醒来,若是生气……他再离开。
注视着睡的香甜的莫心,方祁言不敢打扰。联想到南宫离的叮嘱,握了握拳,轻手轻脚的将东西摆放离她最远在床角,然后默默的跪在上面……
现在,他只想守着她,能这样看着她也是好的,膝盖上的疼痛并不能影响他,比起心里如刀割一般的心痛懊悔,他宁愿膝盖上的疼痛多些……倘若,真的能让她消些气,他愿意像南宫离常说的那样……把搓衣板跪穿。
莫心一早醒来,依旧惯性的懵逼状态起身,然而今天她坐起来不到五秒钟,就被跪坐在床角的方祁言吓到了。
因为方祁言的衣袍遮住正面,而那边的被角也被他叠着,莫心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膝盖下的搓衣板、木键盘和果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