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对症下药】
“季景琛?”苏宛微微困惑,想了想,觉着自己仿佛是的确说过这种话,哦一声,解释道:“能不是傻子吗?你说他为什么要一直念着我?像他那样的人,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干什么非要找我啊!”
苏宛双手掩面,哽咽出声,“哇......呜呜,难过,不了解为甚么,心好难过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说说,他喜欢我这样的人做什么,我都拒绝他了啊,他为何还要一直对我那么好?不值得,真的不值得的!”
“为何不值得?”季景琛不死心的追问着。
不清楚病症在哪里,他怎么对症下药?
他要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像我这样六亲不认,不念父母亲情的人,哪里值得啊!”苏宛干笑。
季景琛郁闷的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倒在苏宛的肩上,“喝了这么多酒,你不需要去厕所吗?”
“去。”
苏宛摸了摸鼓鼓的肚子,踉跄着步子走去卫生间。
季景琛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着上去扶住会摔倒的苏宛。
短短的路程,苏宛三次即将摔倒,却总是在季景琛快要伸手扶上去时被苏宛冷冷呵斥开。
季景琛倚在卫生间门边,精神一阵恍惚,晃了晃晕乎乎的头,“不碰酒的人居然碰了些就要醉了,哎,可真是没用啊!”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水声,苏宛打开门出了来, 脸上湿漉漉的,看也不看季景琛,冷着一张脸从他身边走过。
季景琛皱眉,意识到一点不对劲,一把拽住苏宛的胳膊,“苏宛?”
“放开!”苏宛冷冷的拍向季景琛的手,可季景琛却是怎样也不肯放开,苏宛恼怒的对着季景琛拳打脚踢,怒瞪着季景琛,“季景琛,你此物王八蛋,占我便宜很开心是不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季景琛纹丝不动,任凭着苏宛对他拳脚相向。
“你给我过来。”季景琛一把拽着苏宛甩到床上,将人重重压在身下,冷含笑道:“清醒了?”
苏宛被季景琛这一甩,清醒了一些的脑子又开始有些发晕,两手无力的推搡着季景琛,“你放开我,放开啊!”
季景琛抓住苏宛乱动的手,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苏宛,别推开我,行不行?”
他还没有知道问题在哪里,作何能半途而废?
苏宛偏头不去看季景琛,“不行。”
“那谁才行?”季景琛酒气上涌,用力的掐向苏宛的下巴,冷声怒斥,“是叶知肖还是裴川?不是我还能是谁?苏宛,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别以为我会从来都守着你!你到底知不了解?”
“我了解,我怎么会不了解!”苏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季景琛,脑子一晕,撑不住的倒在床上。
苏宛的眼泪迟迟不肯落下,“季景琛,我告诉你,我就是因为明白此物道理,于是才会拒绝你,你到底明不心领神会?”
她这一次是真的被季景琛这一句话给气到了,她向来都不觉得他会向来都守着自己,季景琛能坚持这些年,她早已足够震惊了。
凭什么季景琛要对她付出一次又一次的感情?
她回报不起,也不想因此堵上自己的一辈子。
一个人能有多深情?她不相信季景琛,也不相信任何一名人!
“苏宛。”季景琛愣愣的倒在一边,看着苏宛眼底积聚着的眼泪,朝着苏宛爬过去,“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才我说的是气话,我会向来都等着你的,我......我念了你这么久,也等了你这么久,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他后悔自己的一时气话,是他糊涂了,苏宛不喜欢他,怎么会在乎自己会不会等着她呢!
苏宛闪着泪看着季景琛脸上的忏悔神情,摇摇头,“季景琛,你醒醒吧,你那是执念,不是爱......不是的。”
“叶知肖是爱,裴川也是爱,唯独你不是,你那是执念,得不到的执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宛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冷静的和季景琛对视着。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季景琛冷笑,“苏宛,你在说甚么?你凭什么要否认我对你的感情?你懂我吗?你就敢说我对你只是执念?”
她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是他这一辈子都要死死抓在手里的。
“我了解我自己在说什么,”苏宛极力的稳着自己的身子走下床,步子稳健的走去桌子旁,在季景琛看不见的角落里死死的扣住桌子的一角,脊背挺直,高冷如她,疏远如她,
抬头转头看向季景琛,目光如炬,不带有一丝酒醉的迷离,“季景琛,我只是想要让你详细的看清楚自己的想法,再来决定你是爱我还是对我只是一种执念。”
“那你呢?”季景琛咽了咽口水,“苏宛,那你呢?你要作何做?”
她想要互相平等的爱,那他就给她平等双向的爱恋!
苏宛下巴微抬,高贵宛如神谪,“季景琛,我甚么都不会做,是你说爱我多年的,不是我主动说爱你的,你有甚么资格要我去做出什么相应的回应?”
季景琛惨淡一笑,“苏宛,你还真是既是得寸进尺又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作何好出全数都被你给占了呢?”
苏宛嗤笑,对季景琛的嘲讽嗤之以鼻,“那又作何样?你是主动的一方,你也是劣势的一方,难不成还要我付出什么吗?”
“又或者......”苏宛顿了顿,朗声一笑,“或者是你可以直接回国,我过我自己的小日子,你做你的季总!这样一来,你什么也不用付出,多好!”
她就是要得寸进尺,她就是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那样娇滴滴的家庭主妇,可她只想能够肆无忌惮的任性一次。
一次就好,就这一次......
“不用,就刚才的话一言为定!”担心苏宛会怀疑他的用心,季景琛在苏宛话落后急忙应着,但面色上不见丝毫急切。
“可是你要作何确认我说的话是对的?”
季景琛挑衅的转头看向苏宛,他倒要看看,苏宛要用甚么办法证明这话里的真假。
苏宛挑唇愉悦的笑笑,“这就不用季总您担心了,形形色色的人我都在那几年里见识到了,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在说谎话的时候......”
“您说,是吗?”苏宛反问向季景琛,眉头轻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季景琛眯眼冷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苏宛也不惧他,脚下用力,对着季景琛温柔一笑,两手交叠于小腹前,双膝轻轻一弯,形态端庄,轻声道:“季总,请您慢走,不送。”
说完,季景琛就朝着门外走去,经过苏宛旁边时,步子微顿,偏头看向苏宛,视线冷凝的扫视着。
季景琛拧着眉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门发出一阵激烈的碰撞声。
当门彻底的将两人分隔出不同的两个空间里,苏宛身子晃了晃,眸子有着瞬间的迷离,精神一振,眸子倏地清明,旋身,一步一晃的朝着床走过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神状态放松的那一刻,苏宛再也撑不住的双膝一软跪倒在脚下,看着不天边的床,她硬生生的咬痛着下唇,逼着自己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
躺在软软的床上,苏宛的意识逐渐模糊,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季景琛,烦躁的扯开自己的领口,到了一杯温水猛的灌了进去。
透明的水滴沿着嘴角慢慢滑落,顺着上下滚动着的喉结轻轻滑动,随之掩入衣襟里。
“苏宛她竟然怀疑我的用心?”
一想到这件事情,季景琛还是觉着心情烦闷,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她一句极为明显的挑拨的话,却是就这么让他乖乖的听从了,他是不是太过听话了一些?
“到底是个甚么意思?我又要怎么证明?苏宛醒酒的身法有这么快吗?”季景琛眼睛眯了眯,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到底是甚么地方,他又一时想不起来。
“不对。”季景琛陡然间联想到了甚么,懊恼的捶向桌子,“该死的,苏宛,你可真是能耐,连这种小细节也不放过!”
“呵!”
季景琛邪肆的笑着朝着苏宛的室内走过去,当时他就奇怪,苏宛为何非要离他那么远才说那些话,最初,他以为是苏宛担心他会被逼急了而做些甚么,原来,是他想多了,苏宛的本意,根本就不是此物。
她,只是不想让他看出她当时的逞强,也避免了自己会在那处向来都待下去而她不得安心!
季景琛推门进去,走进去就注意到苏宛正躺在床上,衣服还是那件衣服,就连面上的眼泪都还挂在睫毛上。
季景琛心情颇为愉悦,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轻晃着酒杯,倚在桌边,欣赏着床上那样东西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搁下警备心的女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脸颊红彤彤的,眼睛也有些发红,口红早早的就不见了,然而被酒精浸泡过的唇色却是比之前更为诱人,睡容安详,全部没有一丝一毫的在他面前盛气凌人的高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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