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已飘起霏霏雨丝。
江婉仪坐在窗口看着外面飘起霏霏雨丝,江婉仪嘴角勉强牵出一缕浅笑,她想到自已第一次淋雨还是和傅寒潇一起淋的,那时她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凌,你想不想淋雨?”
傅寒潇这么一问,就勾起了江婉仪的兴趣,江明从来都把江婉仪手掌名珠,怎么会让江婉仪淋雨,于是那一天江婉仪跟傅寒潇淋了雨,回到家的时候被江明骂了一顿,可是江婉仪依旧很开心。
那时傅寒潇每和她说话,唇宛如含着她的耳朵在低喃,总是人心痒。
那时傅寒潇还在亲切的叫她的乳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现在她觉着自已真的很傻,为何要相信傅寒潇?
“六琦,我们出去走走,小晴和小紫、六辉你们就先呆屋里。”
小紫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每日清晨都被六辉和六琦拉起来训练,她感觉自已的老命都没有了。
六琦一听江婉仪说的就赶紧去拿雨伞。
六辉为江婉仪撑伞,江婉仪走得很慢,两人听到笑声从前面传来。
六辉和江婉仪停住脚步,这笑声对江婉仪来说格外的刺耳。
傅寒潇和颜喜儿竟然在雨中戏耍,要是让外人见到定是惊吓,谁能想到身上常带使人压迫窒息之感的人但现在这个时候谁能连联想到这个是百战百胜的王爷?
江婉仪就站在那处注视着,瞳孔渐渐地收缩,眼底一片冰凉,江婉仪不知道自已是作何走回到的,明明她说她不喜欢傅寒潇了,但为何每次傅寒潇和颜喜儿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能感觉到自已哀伤,明明早早已断却了情丝,为何依然如此心痛。
更何况傅寒潇明明不喜欢颜喜儿的。
六琦了解现在的江婉仪非常难受,尽管说她恨傅寒潇,到底是爱还是恨这或许只有江婉仪自已知道。
从回来,江婉仪就一直坐在窗边看雨。
“别淋雨了,你先回去,我晚点再去看你。”傅寒潇也联想到了和江婉仪一起淋雨的时候,刚刚他不知道自已为甚么把颜喜儿当做江婉仪了。
颜喜儿很开心她也没有淋过雨,更何况傅寒潇刚刚还对她笑了。
“好。”
颜喜儿走了,傅寒潇在原地站了一会,他不了解自已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有时候总感觉每一个人都是江婉仪,江婉仪就仿佛时时刻刻在一样。
“王爷,大皇子来了。”
傅寒潇皱了皱眉,容书为何现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先把他请到我书房里去,我先去换一身衣服再过去。”
傅寒潇想不心领神会容书为何会来找他?更何况两人又不熟还是敌人,等到傅寒潇换好衣物,才想起自已简直就是在引狼入室。
等到傅寒潇来的时候看到容书在外面。
“有事?”傅寒潇没有说要让容书进去的意思,毕竟是他站着说话,容书是坐在轮椅上。
容书微微抬头对上傅寒潇的目光,没有害怕傅寒潇,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畏惧,“王爷不必担心,我只是来找二夫人。”
傅寒潇依旧面色沉寂,他不信容书只是单纯的来找江婉仪,只不过拿江婉仪来当做借口。
“我二夫人现在不在府中,可能大皇子见不到了。”傅寒潇怎么会让这两人见面?
傅寒潇刚说完,江婉仪就出现了,“容哥哥,你来了。”
容书知道傅寒潇定是不让自已见江婉仪,所以他进来的时候就派人去叫江婉仪了。
容书瞄了一眼傅寒潇,而后微微侧首,含笑向江婉仪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婉仪连看傅寒潇一眼都没有看,就把容书给推走了,只留傅寒潇呆在原地。
旁边的侍卫赶紧低下头,装作才甚么都没有看到,可他们的内心是想笑,但是必须要忍住,他们都知道傅寒潇的脾气。
江婉仪推着容书走了一路,雨刚停没有多久,脚下还是有些潮湿。
“容哥哥,你是大皇子是怎么回事?”江婉仪装作甚么都不知道。
“我母亲原是贵妃。”容书向来都都喜欢提他母亲,这个江婉仪也是知道的。
江婉仪也没有联想到容书想不到会提起,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你回到的时候可见到我母亲了?”
容书摇了摇头,江婉仪的母亲一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也很少见到,“没有,可你母亲理应也快回到了吧!”
江婉仪倒不觉得她母亲会回来,虽然她天天和江明吵架,但她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而江婉仪对她母亲也不是很了解,她也不是很在乎。
“他,对见过吗?”这句话仿佛压在容书的心底很久了,说出来他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畅。
“都当妾了,那你觉得好不好?”江婉仪并非真心要嫁给傅寒潇,更何况傅寒潇有没有真正的想娶她,更何况还让她当了妾,不过外人却觉得傅寒潇很宠这个妾。
“阿凌。”容书叫了江婉仪的乳名,江婉仪没有在推容书,神色一下变得非常黯然,没有应容书。
傅寒潇听见了容书叫江婉仪乳名,面色早已无法形容,要是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容书和江婉仪两人有一腿,可是傅寒潇总觉着这两个人一直想给他戴帽子。
“王爷,什么时候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了?”
傅寒潇被容书发现了,就走了出来,“偷听?你作何不说我只是路过?更何况整个王爷府都是我的,我想走到哪里都不理应妨碍你,不,应该说你妨碍了我。”
傅寒潇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他觉着自已不理应跟容书多说废话,而是直接把容书给赶出去。
容书微微一笑,“算了,王爷没有偷听就是没有偷听,我也该回去了。”
“容哥哥再见!”江婉仪一脸笑意。
傅寒潇转头看向江婉仪,忍不住的质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婉仪脸上的意思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转头看向傅寒潇,“我甚么意思?那你又是甚么意思?”
傅寒潇眼内锋芒凌厉,“你有甚么资格质问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傅寒潇,觉着自己是王爷就很厉害的是吗?”
傅寒潇再一次觉着自己被冒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