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前傅寒潇不了解容童是他的孩子还是挺正常的。
“我母亲到底在甚么地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之贝并不是很想的让容童了解他母亲是因为他父亲于是才不见了,更何况容童尽管表现上看仿佛容书早已不是他父亲了,可是他的内心还是认为容书就是他的父亲。
“等你母亲回来再去问你的母亲吧!”
“可是你们也没有告诉我我母亲甚么时候回来。”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之贝了解容童还是挺聪明的,想要把他给忽悠过去还是有一些难度的,但也不能告诉他实话。
到了夜晚,江婉仪了解一会那个女人就要来了,她真的对明之没有任何的记忆,更何况她还说了是容书救了她,可是她怎么没有听见容书提起过?于是容书。早就觉着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所以早就设置好了一切是吗?
很可能江婉仪也就早忘了,但明之就是江婉仪小时候的贴身丫鬟。
明之恨江婉仪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江婉仪的身份,明之小时候跟在江婉仪旁边也是有一点日子,可是逐渐的她也产生对江婉仪了嫉妒,她不想让江婉仪过得那么好!而且她还偷听到了江婉仪并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而是夫人和别人生的。
那她就觉着江婉仪更不配拥有此物身份了,更何况比自己过得还要好,自己为何偏偏是她的丫鬟?
有一次江婉仪不小心打掉了一个老爷的茶杯,但老爷只是说一说江婉仪而已,并没有大骂她,而那一次是她故意推江婉仪,所以江婉仪才会不小心地打掉了那个茶杯。
江婉仪一直也是小心翼翼的,她自然知道是明之故意推的她,于是她就说了,是明之推的她,于是她差点就被活活打死,而那个老管家看他还有一口气,差点就把她卖到了香楼。
而因为容书的一句话,才没有让明之给卖到香楼,而明之也对容书向来都怀有感激。
可是让明之更加的恨江婉仪,还是由于容书说:只是因为她是江婉仪旁边的一名丫鬟,于是才救了她。
容书也一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江婉仪,所以江婉仪或许早就忘了,不依稀记得明之很正常。
“江婉仪,你是不是就早已料到我会来了?”明之让人把这人屋里的灯都点亮,这让江婉仪感到亮眼。
“你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江婉仪因为身上的伤坐也不能坐太久,躺也不能躺太久,会让她感到特别的不舒服,而且还会碰到伤口。
“我跟你说,我给你带了饭,看你一天仿佛一点水都没有喝,是不是连饭都没有吃?你求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给你吃。”
江婉仪今日还是吃了饭的,以老羊现在的身体还是能去偷一些饭菜,自然是饿不到她。
江婉仪看了一眼明之拿出来的饭菜,不屑一笑,就这些东西也拿给她吃?
“这些还是好好的留给你吃吧!”
“别啊!这个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作何能这么说。”明之把饭菜都倒在地上,用脚了踩,又继续开口说道:“现在你可以不求我,你也可以吃到地上的东西了。”
“我说了这些东西本来此地该吃的东西,别拿你自己该吃的东西拿给我吃,真以为我和你吃的都是一样的饭菜吗?”
明之脸色有些难看,“江婉仪,你现在是甚么身份?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能不能搞清楚点?”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甚么身份,反正我是了解你跟我说你之前就是我的丫鬟,那你现在也该是我的丫鬟,那你就该吃丫鬟该吃的饭菜,你现在看我搞清楚了没有?”
江婉仪一脸挑衅的注视着明之,明之用力的瞪了江婉仪一眼,“江婉仪!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明之最讨厌别人说她的就是她就是一名丫鬟,而江婉仪刚好就说在她讨厌点子上了,让明之更是恼怒。
“无所谓。”江婉仪都不知道她甚么时候对自已手下留情过,现在竟然要说“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要是手下不留情,或许你早就死了。”
江婉仪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敢让我死吗?容书可是说了不能杀我的,要留我一条命,作何连他的话你也敢不听啊?”
明之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要不是她怀了容书的孩子,这条贱命早就不在此地了,自己还怎么可能受到江婉仪的威胁?
“那我就把你打死,而后就对他说你自寻短路,不就好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真的舍得让我死吗?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有他,更何况你还觉得只要容书你做上皇位,是不是你也就可以当上皇后?这样你就可摆脱你以前就是我旁边丫鬟的身份了。”
明之的心思还是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于是江婉仪才会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江婉仪知道明之现在最讨厌别人提起她以前就是自己丫鬟的身份。
“江婉仪,就算你了解我的心思又怎么样?尽管你现在不能死,但不代表以后你就不能死。”
江婉仪并不想搭理她,不过以她现在身份真的能当上皇后吗?倘若她猜的不错的话,那明之现在就在容书的手下。
啪!一声,江婉仪的一边脸红起来,江婉仪的嘴角流出一点点血,“怎么?说不过就动手了?”
“你管我?我想对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明之的确说不过江婉仪,而且她了解之前自己的身份摆在江婉仪面前还是很吃亏的。
江婉仪冷哼一声,自己怎么可能想管她?为何她想对自已做什么就对自己做什么?
“江婉仪,现在就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故意打掉的,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孩子一直在叫你?”
江婉仪闭上眼睛不想搭理她,她想把明之当空气,可是哪有空气会对人动手的?
明之在江婉仪面前说了很多话,可是看到江婉仪都无动于衷,于是江婉仪又挨了她若干个巴掌。
江婉仪觉得他每次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要装作很伤心欲绝的样子,这样的话自己就能躲过她对自已的伤害?
可是那些花对于她来说真是没有什么感觉,她也不想装,他只想了解自己甚么时候就能离开这里?
容书走了进来,明之听见跫音,赶紧回头,“容公子,我……”
“你不是说你来送饭的吗?作何把人打成这样?”明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书给打断,原本他是让明之来照顾江婉仪的,结果照顾的挺好的啊!
明之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容书并没有让她对江婉仪下手,而是让她来服侍江婉仪,她原本以为自己跟在他旁边,自己就可以摆脱以前的身份了,但是结果到头来还是让她来服侍江婉仪。
江婉仪睁开眼,一脸注视着的样子看着明之,看来她的皇后梦是做不成了,人家让她来服侍自己,结果对自己挺好的啊!连饭菜都倒在地上让自己吃。
“容公子,我真没有打算要这么做的,真的是江姑娘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对她这么做,你就会来看她,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她却以死相逼,于是我才迫不得已这么做。”
江婉仪很认真的听完明之说的,“你编也不能编真一点?是你自己想做的还是我自己逼你的?”
江婉仪还是觉着容书还算是有一点点良心的。
明之知道自己很可能就会被容书责罚,她一直都有随身带匕首的习惯,墓地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杀掉江婉仪,既然现在她都逃可这一劫了,那还不如拉江婉仪一起和自己遭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江婉仪就伤的很重,这一下她伤的更重了。
明之快速的站了起来拿着匕首毫不踌躇的捅入江婉仪的体内,她希望江婉仪能被这一刀捅死。
容书很生气,“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密室里受罚,不允许活着出来。”
江婉仪闭上了眸子,她真的好累啊!自己为什么要遭这么多罪?还是自己给自已找的。
“现在还不快去请大夫?记住你们给我看好她,好好的给我好生照料,如果人每个人都对她不好的话,那你们的下场只会比明之还要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容书并没有多看江婉仪一眼,就转身离去,明之被托下去,她现在早已有些后悔了,为甚么自己不多捅江婉仪几刀?江婉仪就是该死。
容书心里也挺疑惑,江婉仪为何能开口说话了?是自己下的药没有药效了?算了,反正她说都说了,那就让她说吧。
老羊叹了一口气,江婉仪每次都让他看着她被别人折磨。
而黄之贝看时间也不早了,也赶紧的来找江婉仪,她知道江婉仪身上的伤口肯定比昨日多的还要多,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名刀子口的,而且基本旧伤和新伤都是在一起的,看来昨日给她上药的时候白费了。
而那些丫鬟也不是很把江婉仪放在心上,于是不久前她们把灯吹灭,基本都转身离去了,而还有若干个被黄之贝的人打晕了。
现在的江婉仪在晕迷当中,也不了解黄之贝来了。
“作何回事?”
老羊低下头,“有一个叫明之的人,和主子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不过容书早已把她给解决了。”
“明之?此物名字我仿佛在哪里听过。”黄之贝陡然觉得这名字有点眼熟啊!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吗?还是自已认识她?
“先不说这些了,你先给我家主子身上的伤就处理好,对了傅寒潇是不是压根就不想把主子救出去?”
“反正我觉着他大概也是挺不想让婉仪出去,明明容书想要的一切很容易就可以给了,他却还要拖到5日之后,更何况他还说容书还爱着江婉仪,肯定不会对交往一下重手的,你看看现在都成了甚么样子?”黄之贝边帮江婉仪排毒边说道。
老羊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的点了灯,然后出去。
江婉仪原本还在晕迷,可是黄之贝每在她身上扎了一下都很疼,她就疼醒了,“你来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黄之贝很敷衍回了个嗯,她现在就自己要专心,不能被打扰,要是不小心扎错一个地方,那江婉仪就有好的受的了。
黄之贝这次还不忘带了几件衣服过来,又给江婉仪换了衣服,但是其实她觉着江婉仪要是不穿衣服也可的,就是要把全身的伤口都包起来,毕竟江婉仪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口。
“好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好受一点了?”
“嗯!好多了,也没有感觉到比之前的那么疼。”
“婉仪,你身上不能再有伤了。”黄之贝觉着自已今日要是再给江婉仪接上腿,明日是不是要再接一次?
“我了解,容书其实压根就并没有打算让我身上再添新伤了,那个明之本来是他让那样东西丫鬟来侍候我的,但是那样东西丫鬟对我有深仇大恨,于是就反过来报复我。”
“那个丫鬟对你有深仇大恨?”
“嗯!反正我是听那个明之这么跟我说的,但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后面的一小段时间,黄之贝和江婉仪两人聊了一会儿天。
“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告诉秋意凉,我很好,不然她到时候伤心,而且你别告诉她我在此地,不然她到时候说要来救我,那她很可能还背容书的人抓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好,记住我说的话。”
黄之贝最后再三嘱咐才离开,江婉仪叹了一口气,自已之前是傅寒潇对自己特别的好,于是自已才会喜欢上他,但是现在她现在从傅寒潇身上找不出以前他对自己的那种好了。
她现在觉着容书对自已狠很正常,毕竟容书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向来都听自己的话?更何况他都说了,从自己身上找不出自已有什么地方是爱着他的?
老羊进来,注意到桌子上多出了一水壶,他就想起黄之贝跟那临走对自己说的话,他提起水壶倒进碗里。
黄之贝了解老羊身上的内伤是需要大补才会好的比较快,所以她来的时候就熬了众多名贵药材拿过来,而正好江婉仪身上也有伤,正好他们两个一起喝,这样的话对他们身上的伤还是有帮助的。
老羊先拿给江婉仪,但江婉仪连手都抬不起来,更不能喝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