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着江暗在马车中很是悠闲,冷笑一声,一会就会有他好受的了。
直到马车到门口,黑衣人迟迟没有动手,江暗慢悠悠的走下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把箭向江暗飞来,江暗没有要闪躲的举动,就当箭就要往他的眉心刺去,在他的面前陡然出现了一名黑人把箭给打飞。
“大人,快进去。”
江暗赶紧往府中走去,他宛如已经猜到是谁要对他下手了。
在暗地里埋伏的黑衣人,没有想到江暗旁边还有人,原本以为江暗活可今日,但也没有想到他旁边竟然会有高手在,而他们也只是派了他和另一名黑衣人,于是现在他们只能先撤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暗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中,江婉仪第1个怀疑的人就是傅寒潇,傅寒潇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对她的人下手了?
傅寒潇不用想都了解,江婉仪肯定一会就会来质问自己为甚么会对江暗下手。
“傅寒潇,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对我的人下手?”
傅寒潇早已料到他一定会这么说,所以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波动,“我要是想对他下手,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那他早就活不到现在了,我为何要等到当天要对他下手?还有现在已经天黑了,不知皇上黑夜深处,来我这里做甚?我猜皇上不仅仅只是来质问我,这么简单吧!”
傅寒潇说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调戏,江婉仪作何可能不心领神会他的意思,脸上若有若无的出现了一阵红,“于是你是在调戏朕?”
“我作何敢调戏皇上?”傅寒潇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江婉仪,江婉仪心里告诉自己,自已是皇上,不能被傅寒潇给气到。
“反正若是江大人出了什么事,那一定和你脱不了干系。”江婉仪不管傅寒潇作何说,反正她心里都已经认为这件事情是傅寒潇做的,而且才傅寒潇所说的,肯定也早就了解自己为何问他,于是他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傅寒潇满脸哭笑不得,他只能心里祈祷着江暗不要出事,否则自己肯定也会被江暗连累去。
容书见江婉仪和傅寒潇两人的误会越来越深,他心里别提有多欣喜了,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傅寒潇救了江婉仪,而是南灵公主,所以江婉仪一定会在自已旁边。
黄之贝给江婉仪排毒,他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点江婉仪和傅寒潇的事情。
“婉仪,再怎么说江大人其实都是之前傅寒潇的左膀右臂,而傅寒潇从一开始就是一名心狠手辣的人,于是他要是真的想杀江大人,一开始就杀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在黄之贝的心里,傅寒潇从来不像现在的这副样子,大部分很可能都是因为江婉仪而改变,尽管傅寒潇之前对他做过众多事情,但是她还是帮傅寒潇说话。
江婉仪对傅寒潇的手段不是很了解,但是很多人都跟她说过了傅寒潇这个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是他却从未见过他心狠手辣的样子,所以她全部就不了解傅寒潇到底有多心狠手辣。
“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对江大人下手?”江婉仪也是实在是找不到可能怀疑的人了。
黄之贝唇角微微勾起,“你心里从来都都认定是他,所以才会一直以为是他,你心里一直对他有偏见。”
江婉仪想了想,黄之贝说得挺对的,以前黄之贝不是这样,现在却是这样,让她还是有些惊喜。
“你现在懂得挺多啊!”
“人有一天都是会长大的。”黄之贝叹了一口气,之前经历的事情在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创伤,而她把这些算做是她成长的经历,她也对以前的事情释怀了。
江婉仪听她这么一说,她突然觉着自己好像有弹指间好像还没有长大,她好像只是变了而已。
黄之贝现在每回想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真的想扇自己一巴掌,她不知道自已为何会做出那种一让她回想起来抬不起头的事情。
之前还觉得自已特别的厉害,江婉仪在她眼里甚么都不是,江婉仪觉得现在南灵公主的变化是离不开她现在的夫君,最重要是她还会听取别人的意见,而后对自己做出改变。
“我身上的毒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的排出去?”
“长则一年,少则一名月,毕竟这毒在你体内应该也有一年多了吧?”
江婉仪叹了一口气,“那容童身上的毒呢?”
“他离不开毒,可是他身上的毒却会害了他,于是真的挺难。”黄之贝知道江婉仪只要她的孩子还有一口气在江婉仪还是不肯接受有一天她孩子…
江婉仪起身穿好衣服,黄之贝把针都整理了起来。
“皇上,不好了,江大人出事了。”李公公急忙的在外面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婉仪和黄之贝两人赶紧的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快带朕去见见江大人怎么样了?”
江婉仪一路上忐忑不安,她不想江暗现在又发生了事情。
等到江婉仪到的时候,看到郑梅在江暗的床边哭,江婉仪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江暗注意到江婉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来了。”
江婉仪转头看向黄之贝,黄之贝立马就懂了,江婉仪是甚么意思,黄之贝拿出一根针在江暗的手臂上扎了进去了,再拔出针时,江暗手上的那样东西小孔,血流不止。
黄之贝摇了摇头,“我已经尽力了,他在前几日开始的时候,有人想对他下杀手了,于是现在…”
“你们都出去吧!”黄之贝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婉仪打断了,江婉仪知道黄之贝既然都这么说了,那真的是救不回来。
其他人都出去了,江婉仪才走到床边注视着江暗,江暗的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的笑意。
“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对你下杀手?”江婉仪的嗓门有些哽咽,江暗笑了一下,他不知道江婉仪了解了,是谁对自己下杀手之后, 真的会和那个人翻脸吗?
“倘若你真的了解那样东西人你真的会帮我报仇吗?”
“他是我旁边亲近的人是吗?”江婉仪听江暗这么一说,她就已经怀疑是他身边的每一名人,可她还是想起昨日江暗对自已说的。
“你要是不想跟我报仇,也不必报,毕竟这就是我生命的尽头了。”
傅寒潇来了,江婉仪还想开口把他赶出去,但江暗却开口说道:“皇上,你还是先出去吧!”
江婉仪只好出去,并且用眼神警告傅寒潇,如果他真的对江暗做出什么事情来让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恕罪。”
傅寒潇了解江暗现在是为了之前背叛他的事情而道歉,尽管那段时间他还是有些心寒的,“你现在就是在跟我说对不起的时候,况且我也没打算要怪过你。”
“你要是真的不怪我那就行,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不,你先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了解你向来都很懂得如何谋略,于是你也了解他一直都想害你是吗?”
江暗了解傅寒潇,与此同时傅寒潇也了解江暗。
“我是了解,不过你就不用帮我报仇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保护婉仪,她是我的女儿,虽然婉仪从未承认过我是他的父亲,可是再作何说她都是我的女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
在外面的江婉仪生平头一回觉得时间竟如此的漫长,傅寒潇竟然进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出来。
“江大人,最多还能活一个时辰。”
“李公公,你把容童也带过来。”江婉仪突然想起容童还在皇宫当中,她想让容童还能见见江暗一面。
李公公走后,江婉仪还是很着急的,在外面走走一个圆圈,嘴里还念叨着,“傅寒潇,他怎么进去这么久?他们为甚么还有那么多话没有说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黄之贝觉得傅寒潇才刚刚进去,完全都没到一会儿。
过了一小会,傅寒潇原本还想开口跟江暗说,“你别说了,我了解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你让婉仪进来吧!”
傅寒潇脸色还是有一点难看的,作何就要把他赶走了呢?算了,看看它是将死的人份上就放过他吧!
江婉仪一看到傅寒潇出来,就赶紧冲上前,把他推到另一旁去,“碍事!”
傅寒潇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谁让现在她是皇上。
“你还要告诉我是谁害你?”江婉仪其实还想问他是不是因为傅寒潇,可是她想起来黄之贝之前跟她说过,是因为自己对傅寒有很大的偏见,所以一出事情基本都是认为是傅寒潇做的,于是最后她还是憋回去了。
江暗笑了,“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了,不用想着帮我报仇。”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一定要帮你报仇。”江婉仪她现在还是挺想喊他一声“父亲”,但她也不了解为何这两个字卡在她喉咙上,无法开口。
江婉仪眼泪还是终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在江暗的面前跪下,她这一举动,吓了江暗一大跳,急急说出,“你别这样。”
江暗面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不用,你不必问我做甚么。”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就起来。”江婉仪心里大概早已了解是谁对江暗下手,可是她还是想亲口听江暗说出口。
江暗叹了一口气,他了解江婉仪知道后一定会伤心,他不想让江婉仪哀伤,傅寒潇早已伤过江婉仪一次了。
“是容书,可能他也是为了见过,所以才会这么做的。”江暗还不忘替容书说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婉仪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她就了解是容书,容书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你别哭,赶紧起来跪在脚下多不好。”江暗注意到江婉仪哭了,他的心还是会心疼的。
江婉仪不知道在江暗旁边哭了多久,才看到容童进来,容童眼睛红红的,从他听到他的外公很可能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他还是忍不住的哭了。
容童注意到江婉仪哭得不成人样了,他有些不了解该作何办,“容童,你过来。”
江暗和容童两人说了什么,江婉仪完全就没有在听,她也听不进去。
“婉仪,我现在很可能要走了,你别太伤心,我想走的时候听你叫我一声父亲,倘若你也不想叫,那就不要叫。”
江婉仪赶紧的微微摇头,“作何可能,父亲,你是我的父亲,之前也怪我不懂事不懂,喊你一声父亲。”
“你不喊我父亲我也理解,毕竟从小到大都不是我养的你,也许你是由于我快要走了,所以喊我这一声父亲,我也知足了。”江暗感觉自己心口要断气。
江婉仪注意到江暗整个人仿佛就要撑不住的样子,“你在挺一挺,说不定就过去了。”
江暗最后露出一个笑容就闭上了眼睛,“父亲,父亲,你都还没有叫我女儿呢!你作何说走就走了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管江婉仪怎么说,床上的江暗都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容书不忍心看江婉仪,注意到江婉仪出来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郑梅注意到江婉仪出来,他就早已知道那位已经走了,旋身痛哭了起来。
傅寒潇微微叹了一口气,江婉仪看向容书,质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
容书听到江婉仪这么问自己心里早已有预感,但他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婉仪,你为何要这么问呢?”
“你明了解你做了些甚么事情,你现在非要装作一副甚么都不知道吗?”江婉仪对容书的耐心早就早已没有了。
傅寒潇也看向容书,看来是容书害江暗,他捏紧了拳头,冲了上去,打了容书一击。
“你凭甚么打我?”
“江暗是我的人,我打你作何了?”
容书和傅寒潇两人都扭打了起来,傅寒潇明显就在上方,而容书本来就有点柔柔弱弱的,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傅寒潇。
“你到底为何这么做?”江婉仪的眼神很冰冷,容书大喊说道:“因为是他告诉了傅寒潇说容童是傅寒潇的孩子。”
“难道你就因为这个而杀他?”傅寒潇和江婉仪两人都觉得此物理由还是有点不太可相信的。
容书冷笑一声,“他还让婉仪多注意我点,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和婉仪在一起,就是想让婉仪和傅寒潇在一起,明明我对婉仪做出来很多事情,但为什么到头来是要牺牲我?反而获得你们两个人幸福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