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潇微微点了点头,慕严叹了口气,江婉仪身上的毒可不好解,倘若真的实在找不到解药,那也只能用傅寒潇的血维持来江婉仪的生命。
南灵公主不管作何样她都不肯承认,更别提开口说出江婉仪身上的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让傅寒潇最忧虑的就是江婉仪面上的伤,好是好,可是由于受到江婉仪体内的毒影响,伤口也发黑。
“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她,我还有急事,血在碗里,我先外出一段时间。”傅寒潇因为担心容书会在这个时候捅他一刀,好在没有,可是不久之后一定会有,所以他没有闲心去照顾江婉仪。
“你就放心好了。”慕严倒是有点点的想法了,等到傅寒潇回来理应就会好了。
傅寒潇就出了王爷府,容书了解江婉仪在傅寒潇的心里尽管重要但是没有皇位重要,只要傅寒潇还在那他很定还会跟自已争夺皇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现在最糟心的就是江婉仪不喝任何东西了,一喝进去就吐出来,李嬷嬷更加的担心,慕严和六点知道如果江婉仪要是再这样下去只能药浴了,可如果这样的话没有那么多傅寒潇的血给她泡啊!
“我现在调药,你一会给她泡上一名时辰,千万不要等到水凉了才换,你要摸一下要是水没有原来的舒服了,就要再换水。”
“好好好。”
李嬷嬷时不时的烧水,尽管王爷府里的丫鬟也多,但是她可不放心给她们动,说不定会有南灵公主的人在里面,这样的话江婉仪的生命会更加危机。
六点和慕严都在研究用那种药材好,由于傅寒潇没有那么的血给江婉仪泡,只能是换成药材来泡,而他们所找的药材都是那够让江婉仪吸引进去的药材,只要药材一吸收进去,喝水或者傅寒潇的血进去就不会再吐出来了。
李嬷嬷也不了解现在六琦作何样了?可她很确定的就是南灵公主的人把六琦给带走了。
“水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李嬷嬷给江婉仪宽衣然后在小心翼翼的把江婉仪放在水,或许是感到舒服江婉仪紧锁的眉头,微微的松开。
不到一会水的颜色就变了,原本的白色变成了黑色,李嬷嬷又赶紧的去告诉慕严听,慕严出去找东西了不在,六点就让李嬷嬷不停的换水,以免江婉仪会重新把排出来的毒又吸收回去。
李嬷嬷已经不知道自已换了几回水,江婉仪体内的毒早已停止排放,江婉仪的嘴唇也没有之前的那么黑了。
……
六琦早就醒了过来,但是她一直装着自已没有醒过来,更何况自已还落入了三大高手的手里,也不知道江婉仪现在作何样了,她就怕江婉仪比自已太惨,南灵公主的手段她还是了解一点的。
“你还想装到甚么时候?”
六琦假装甚么都没有听见,继续装着。
暗就注视着六琦,注意到她的眸子都要睁起来了,又闭了回去,他就不信六琦会向来都装下去。
大微微摇头,“她喜欢装就让她装着呗!反正没有人会来救她的。”
“也是。”
六辉也是怀疑六琦在那三人手上,只是他有点不了解作何找,就算是了解她在哪里了也是无从下手,而且只能等到六点有时间了才能行动,由于他们两个人是打可他们三个人的。
六琦只能不装了,直接翻身坐了起来,“你们敢不敢和我单挑?”
大和暗微微的皱了皱眉,才不是还装着吗?怎么现在就不装了?竟然还想和他们单挑,有点不自量力。
暗微微一笑,“单挑?首先你得拿得出来,让我相信你的实力,我们再跟你单挑。”
六琦上下的端详了两人,她之前还记得明使用的招式,所以随便在他们面前炫一下也不是问题,“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输了就放我走。”
“行。”
紧接着六琦就在他们面前比划了几下,暗和大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不就是明的招式吗?现在竟然却被这小丫头都学了去。
“作何样?”六琦满脸都是充满着挑衅,暗心中决定自己上去和她交手,大觉着六琦应该看起来不像那么简单,更何况明的招式并不是很难学,但是也没有人会学会他的招式。
大暗示暗小心点,等到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人打了起来,而后把酒和烧鸡放到一旁,也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虽然六琦打不过暗,但是暗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不错的,六琦有点想哭 ,她竟然输了,她不服,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暗有点不知所措,这丫头作何说哭就哭?
大注意到开玩含笑道:“人家好心和你比试,你怎么还把人家给打哭了,还不赶紧的安慰人家,一旁看着干嘛?”
小嘴角带着笑意,也开口打趣道:“对,那个丫头哭出声啊!别哭一点嗓门都没有。”
……
江婉仪差不多折腾到了大半夜,李嬷嬷也没有去休息,还是一直守在她的身旁李嬷嬷有点睡不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李嬷嬷刚说完就看到一名人影在外面,“谁在外面?”
傅寒潇走了进来,“你先回去休息此地我注视着。”
李嬷嬷尽管有一点不想离开,可是还是转身离去。傅寒潇看着江婉仪的脸,叹了一口气,想伸手的都去摸江婉仪的脸,但是他好像联想到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到。
傅寒潇就这样看了江婉仪一个夜晚,他仿佛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想把眼睛闭上但是他的大脑里一直在跟他说着不行,要是闭上眸子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江婉仪了。
不是傅寒潇不相信他的师父,而是他害怕连师父就救不回来。
“婉仪,我一开始也没有想着说要利用你,可是我看到了你身上有很重要的价值,所以我想忍不住的想要利用你,我也没有想说要把你当妾,可是……”
傅寒潇不了解自己跟江婉仪说了到底有多少话,他所想的,所说的都是好久以来他想和江婉仪说的话。
等到李嬷嬷一来,傅寒潇就转身离去,傅寒潇把南灵公主的脸都给刻上了字,对于南灵公主他早已怀恨在心,但是现在还不能杀她,要把她留到江婉仪醒来,把她交给江婉仪,他相信江婉仪一定会有比他更好的办法来折磨南灵公主。
“傅寒潇,我那么喜欢你,为何你却对我这样?”南灵公主觉得脸上的伤再疼都没有心里的疼,眼泪滴到伤口上了她依旧没觉着有多痛,心里的才疼。
傅寒潇面上带着杀意,“其实从你整天烦我的那一刻,我就早已想杀了你,但当时要不是匈奴王喜欢你,我早就把你杀了,你应该庆幸之前你身上还有价值,不然你早就不了解埋在什么地方了。”
南灵公主苦笑了几声,“傅寒潇,是不是从一开始的眼里就没有过我?”
“既然早已早已了解了,为何还要问?”傅寒潇转身就走,他已经不想和她在多说几句话了。
过了几日,江婉仪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尽管慕严和六点早已研究出来了,控制她体内的毒,可是研究解药还是要一定时间,不过由于毒在江婉仪的体内已经有些久所以就算是配置出解药,也不一定会醒得过来。
即使傅寒潇这么的对她了,南灵公主心里依旧觉着傅寒潇没有错,可是事实已经发生在她跟前,有什么的让她不去相信?南灵公主到现在还在想自己输在哪里了,自已又不比江婉仪差。
倒是傅雅菁又来了,李嬷嬷一眼就看出她不怀好意,她更加寸步不离的守着江婉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木艺,去把那个老太婆给我支开,有她在真碍事。”傅雅菁早已想对江婉仪下手了,不过在这之前她已经偷偷的去看了一眼被关起来的王妃,本来她还是想嘲讽几句的,但是南灵公主好像早已晕了过去,所以她打算等到南灵公主醒了再过来。
“是。”
木艺不了解该用什么办法支开李嬷嬷好,更何况李嬷嬷还了解她是傅雅菁身边的人,又怎么会相信她?这让她无从下手,她自己又不敢跟傅雅菁说,更何况李嬷嬷不在了还是秋意凉。
木艺注意到在外面玩的尘小意,一个想法便萌生了出来。
“对了,你要是把老太婆支走了,就把这东西放进那个贱妾的嘴里。”傅雅菁给了木艺一个瓶子,木艺赶紧接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姐,我来和你一起玩好不好?”木艺走近尘小意的开口说道,尘小意本来就觉得无聊,所以木艺来跟她玩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不到一会,木艺就跟尘小意熟了起来,“那屋里是谁啊?”
“是此物王爷府的夫人,你不是王爷府的人吗?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不过我听说她病得很重,我这里有可以让她醒过来的药,你要不要给她试试?”
尘小意有点不相信,“真的吗?”
“当然啦!可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药就不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