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种人吗?”凌然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萧又青立刻摇了摇头:“你肯定不是!不过,你怎么签了陆影?你要换机构作何不换到我家来啊!我家有我罩你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哥给我找的,你要不要跟他去说?”凌然好笑的注视着萧又青。
萧又青立马微微摇头,她傻了才去说。
尽管凌北晋不像凌北则,整个人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可是一边笑的阳光灿烂,一边下死手,更加恐怖。
“你那朵小白莲呢?”萧又青又问,“你换机构,不会还带着那朵小白莲吧?我记得你当初说过她是跟机构签的合同,可不是跟你签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凌然冷笑一声:“掰了。”
“你终于看清她了啊!”萧又青十分澎湃,“当初我们若干个人轮番跟你说,你都不信!”
凌然淡淡的叹了口气,她倘若说她直到死前才看清那朵白莲,她会不会现在就被萧又青打死?
“你也不看看她的一举一动!摆明了就是在模仿你啊!中考考几分来着?仿佛就两位数吧?比陆时骁那个猪还要蠢!起码猪是靠自己的成绩上了高中的!”
“还有啊!之前在你面前献殷勤的那样东西叫甚么来着?严嘉誉?那朵白莲可没少打听吧!可是人一出现,她就扭头溜了,她肯定计划着什么呢!可我们跟你说你还不信!”
凌然:“我信!”
“你说说你……”萧又青说上瘾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说甚么?你信?”
凌然颔首:“对啊,我信!”
萧又青双手撑在凌然的肩上:“那莲花做了什么?有没有伤害你啊!”
凌然摇了摇头:“没呢,就是陡然眸子不失明了,什么都看清楚了,就把她一脚踹了。”
上辈子是有,这辈子还没来得及。
“那就好,那就好。”萧又青放心了,“踹了好,踹了好。”
话题一转,萧又青又想到了一件事:“你要不顺便把那样东西严嘉誉也踹了?我看他不爽很久了,那人肯定心理扭曲!”
凌然又点了点头:“好,也踹了。”
她和严嘉誉有婚约一事,只有两家人了解,就连她的小伙伴们都不知道。他们虽然也好奇,她为何会接受一个明显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的殷勤,可是看在她的面上,也就当做看不见了。
萧又青感觉自己玄幻了,凌然这是作何了?作何甚么都答应。
她把手放到了凌然的额头上:“没发烧呀!”
“去你的。”凌然扯下萧又青的手,“你不去收拾行李?还要自己套被套的。”
萧又青打量了一下自己才领回来的被子和被套,又看了看凌然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豆腐块:“你……什么时候会叠被子了?”
萧又青依稀记得,凌然是跟自己一样的人,除了会穿衣吃饭化个妆,叠被子这种生活技能都是属于零的。
凌然注视着萧又青,认认真真的说道:“我的新助理叠的!我经纪人还给我带了条空调被,夜晚盖空调被,这个学校被子不动,来应付第二天的内务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