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规劝】
白菲昕顿时精神一振。
怎么回事,终于有其他书院想和她玩抢人大战了吗?她十分乐意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是白菲昕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来,十分亲切地询问数学老师。
“先生为何这么说,是先生原本就职的书院禁止来白马书院兼职吗?”快说是!快说是!
“咳咳,不,不!不是!”数学老师吓到咳嗽,连连摆手。
“它不过是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书院,书院掌院也不过是一名没落贵族,他知道我们的难处,不会禁止我们兼职的。白先生千万不要误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白菲昕顿时失望了,她又问,“那么是为什么呢?”
倘若是生活有什么困难,那又多了条花财物的出路。
“呃,这、此物,”说到原因,数学老师又吭哧吭哧起来,“主要是我个人原因……”
白菲昕侧耳聆听。
“唉,原因我不太想说……”数学老师眼神躲躲闪闪的。
白菲昕看涉及个人隐私了,刚想讲那不用说了,数学老师就眼睛一闭自爆了。
“由于我媳妇找了个奸夫给我戴了绿帽子,我要早点回家看住她!”他简直是喊出来的。
“噗。”白菲昕顿时喷了。
白菲昕想想数学老师也是不容易。这么难堪的理由还要告诉她,她还在想要怎么多亏钱。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更何况是家事,她也没办法帮忙。
白菲昕顿时有点内疚。
她安慰了数学老师几句,又亲自把人送到门外,许诺他如果想要回白马书院教书,随时可回来。
数学老师还是躲躲闪闪,连连点头,逃一般地跑了。
白菲昕注视着数学老师的背影感叹,伴侣出轨果然给人很大打击啊。
送走了数学老师,白菲昕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数学老师辞了职问题不大,关键是白菲昕才发给他的一金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更何况,次日就是工作截止的日子。
这下可难办了。白菲昕握着回到的黄金直皱眉头。
可突发情况也不能怪人家老师,更何况他还给她留了一天周转的时间,不然说不定又像上一次一样在最后的时间里极限翻车,她还得多谢人家。
还有一天,白菲昕不是特别慌。由于之前打听临泗城内老师风评的时候,她是列了一张排名表的。
数学老师退出了,那她继续按照表格顺次往下找就是了,大不了再提高工资。亏钱?她没在怕的。
可和数学老师谈得太久,天已经黑了。此物时间再去拜访其他老师不太合适,白菲昕只能暂时搁置,次日再行动了。
*****
白菲昕惦记着今天是工作截止日,要赶着新招老师,把系统财物亏完,一夜都没有睡踏实,早早地就起来了。
她梳洗一番,先去了书院,把大门打开。
但是在书院门外,没想到她见到了艺术老师。
“先生来得这么早。”她微笑着打招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艺术老师抬起头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
晚霞已经铺在了天边,程铠脚步匆匆。
他也不想这么迟的,可是次日有很重要的事情,工作实在太多,他忙到现在才闲下来。
希望还没有关门吧。
程铠急匆匆地赶到白马书院,他一瞧,门还开着,顿时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停了下来来缓缓急促的气息,理了理衣服,姿势优雅地掀起下摆进去了。
程铠以为既然白马书院没有关门,学生理应还在,没有想到整个书院已经空了,只有书院掌院坐在厅堂里。
“掌院作何没有点灯?”程铠微笑着打招呼。
天色已晚,厅堂里早已很昏暗了。书院掌院就静静地端坐在昏暗的厅堂里。
“嗯。”白马书院的掌院,白菲昕应了他一声。
“难道是因为学生们不在,掌院不用如此节省吧。”他揶揄地说。
“学生们和卢先生都下课,早已回去了。”白菲昕语气平淡地告诉他。
程铠不了解理应回什么。
气氛有点奇怪。
“那白先生在此地是?”
“我在等你。”白菲昕微笑。
“等我?”程铠也是诧异了,“先生怎么会想到要等我,倘若我不来……”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实在来了。
气氛顿时更加点奇怪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程先生知道这是什么吗?”白菲昕仿佛没有感觉到气氛不对,微笑着问。
程铠低头一看,白先生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两快黄橙橙的物品。
“黄金?”
“对,”白菲昕点头,“更何况我猜程先生袖子里也有一块。”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程铠咬咬牙,“其实我当天来是向白先生辞职的。我家里有新生的小孩……”
“程先生。”白菲昕突然打断了他。
“先生请说。”程铠低头。
“先生在临泗是靠什么谋生?”
程铠以为她要骂他,没联想到是说这个,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在两家书院教授御射谋生。”
“那岂不是凭本事吃饭?”白菲昕仿佛在自言自语。
“可惜我们白马书院和先生只定了约,还没有教过。程先生,我们在和先生定约的时候,限制了先生的自由吗?”她又问。
“并未。”
“既然程先生凭本事吃饭,我们白马书院也不是匪寨,”白菲昕咬牙切齿。
“先生为何要欺骗于我?”
“甚么?”程铠有些狼狈。
“你为何要欺骗我!”白菲昕猛地一拍桌子吼了出来。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程铠低头不说话。
白菲昕猛地站起来,
“程先生知道这是什么吗?”白菲昕指着案几冷冰冰地问。
“黄金?”程铠重新回答。
“不,”白菲昕缓缓摇头。
“这是数学老师的工资。他家里妻子出轨了。于是不得不离开。”她指着第一块说。
“这是艺术老师的工资。他家里老人种病了。所以不得不转身离去。”她指着第二块说。
“那么,”她直直地转头看向程铠,
“先生袖子里的那块又是甚么原因。你又有甚么故事告诉我?”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程铠低头不语。
屋子里安静没有一点嗓门。
过了一会,程铠开口了。
“白先生,我其实很佩服你。”
“我是平民出身,所以心领神会平民读书的不容易。你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很厉害。”
白菲昕一言不发。
他继续说:“可是现在是真的不能继续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程铠抬头。
“不是我们三个人联合起来故意欺骗你。是这件事情我们不能说。”
“白先生,我是好心规劝,停下来吧,不要在做了。”
“他们所有书院早已结成同盟了,要封杀你。”
程铠非常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