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麟由于正午的时候对黄国凯的举动有些不欣喜,所以吃的也不较少,而晚上快吃晚饭的时候有出来这些事情,于是当他在离开公安分局的时候,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会利浦斯坐上车子,笑着对出租车司机吩咐道:“师傅!去城隍庙。”
“城隍庙!老师!您说肚子饿,却带我去城隍庙干甚么呢?难道您准备带我去您们中国的寺庙里吃斋饭吗?”坐在一旁的会利浦斯听到吴天麟的话满脸不解的对他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天麟白了会利浦斯一眼,笑着问:“吃斋饭不好吗?天天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当天我们就换换口味吃一些清淡的菜不是很好,再说了,中国的斋饭你又没有吃过,当天我特意带你来尝尝。”
会利浦斯听到吴天麟的话,颔首回回道:“老师!您也了解我最喜欢吃老师您煮的中餐,更何况在瑞典的时候老师您曾经说过中国的小吃千变万化,于是来中国我就一定要尝遍各种中国美食,其中也包括中国寺庙里的斋饭。”
吴天麟听到会利浦斯的话,有一种被会利浦斯打败的感觉,他注视着会利浦斯,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到城隍庙并不是去吃斋饭的,而是去吃上海的小吃,昨天我听一位上海本地的朋友介绍说,城隍庙是一处保持着中国古老的城镇街市风貌,大凡来上海的中外游客,大都要到老城隍庙走走。在老城隍庙内,汇集了众多的上海地方小吃,绿波廊的特色点心,松月楼的素菜包,桂花厅的鸽蛋圆子,松云楼的八宝饭,还有南翔小笼和酒酿圆子,真可称得上是小吃王国了,于是今天晚上我特意带你去哪里,到时候你可要做好解开皮带吃东西的准备哦!”
“真的吗?老师!您知道吗?其实我最想吃的就是中国的小吃,我听许多来中国旅游的朋友说中国的小吃是最棒的,现在我都有一点迫不及待的感觉了。”会利浦斯听到吴天麟的话,就仿佛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露出满脸期待的笑容,澎湃的是恨不得能长上一对翅膀立刻飞到城隍庙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天清晨,吴天麟因为要到医院上班,就让会利浦斯自己随便到处逛逛,自己则早早的吃完早饭,坐着出租车来到医院,他先到医院人事部报完道,领取了自己服装和工作牌等东西,在一名护士的带领下来到光明医院外科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外科医生工作间,就注意到五十几位医生和十几位着装护士长服装的护士正坐在办公室里开早会,负责领吴天麟过来的护士马上就开口介绍道:“秋主任!这位是新来的实习医生吴天麟,当天他是第一天来上班,院长让我带他过来。”
为的那名医生听到那名护士的介绍,脸上露出谦和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吴医生!欢迎你加入我们外科部,现在你先到那边落座,我们眼下正开晨会,等晨会结束了你再跟大伙做个自我介绍。”
虽然吴天麟现在是实习医生,可是在瑞典的时候却是主治医生,对于这一切他自然是熟门熟路,所以当他听到秋主任的话后,就找了一处座位坐了下来,笑着跟两边的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认真听晨会上各个医生对他们负责的病人治疗进展的汇报。
晨会很快就结束了,这时外科主任秋医生笑着对在场地众位医生和护士开口说道:“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结束,现在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我们的新同事吴天麟医生。”
吴天麟听到秋主任的介绍,笑着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语气谦和,严谨地开口说道:“我是吴天麟,主修肿瘤专科,今后希望诸位老师们能够多多帮忙。”
秋主任的话刚说完,办公室里立刻传来热烈地掌声,而在此同时秋主任则接着开口介绍道:“吴医生是从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毕业,博士学位,他的加入将意味着我们外科又添了一名猛将,希望今后大伙能够精诚合作,秉承着敬业、求实、严谨、创新的学科精神,向着三甲的目标共同努力。”
在场的所有医生和护士没联想到吴天麟的自我介绍竟然会这么简短,可是他们都早已知道吴天麟是喝过洋墨水回来的博士,也许外面的习惯就是这样,也没太计较,接下来秋主任向吴天麟介绍了在场的每一位各个科室的负责主任、医生及护士长,然后才对吴天麟说道:“吴医生!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的身后,刚好今天清晨十点钟我们有一例肺部切除手术,到时候你给我打下手,现在你先跟我一起去查房,而后做手术前准备。”
听到秋主任的话,吴天麟并没感觉到什么,他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声是,就再也没有说其他话,但是在场的一些医生却都为秋主任的话而感到震惊,虽然吴天麟的学历是这所医院目前最高的一名,可是他毕竟是刚回国,而且今天还是第一天上班,秋主任不但让他跟在自己的后面,而且还让他当手术助手,这根本就是对吴天麟的特殊照顾,此时许多医生甚至早已开始揣摩秋主任跟吴天麟是否有甚么关系。
吴天麟跟在秋主任的后面一路走到肿瘤科,这一路上秋主任早已将肿瘤科的情况跟吴天麟做了一个详细的介绍,从而吴天麟才得知原来光明医院的肿瘤科竟然是整个上海市除了复旦附属肿瘤医院之外最好的一家。
来到肿瘤科,吴天麟又跟科里的几名医生相互认识一番,然后就跟在秋主任和一群医生的后面开始查房,光明肿瘤科总共有医生六十多人,护士一百多名,病房却高达两百多间,目前入住医院的病人更是达到了四百多人,这些病人中最小的只有七岁,最大的早已是八十多岁,他们每走到一间病房,秋主任先都会问这间病房的责任医生关于病房内病人的治疗和康复情况,而后再做例行一些检查,而整个过程吴天麟始终都是一言不,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自己未来的同事们工作的方法,毕竟瑞典跟中国有着很大的区别,自己在瑞典学的众多东西回到中国未必行的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