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嘴里还念念有词着:“常子夜,你不是个东西。”
一会又大声说道:“喝,接着喝。这酒真好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旦淡哭笑不得地皱了皱眉毛。
很少见到沧澜此物样子。
以前即使她不高兴也会表现在脸上,现在却学会了用宿醉的办法,来排解自己的情绪。
还好,回到家了,此地是属于他们两个共同回忆的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物家里有着他们太多共同的回忆,旦淡还记得他就是在这个家里“出生”的。
当时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沧澜。
当时他就在想此物女人作何长得那么温柔,那样美丽。
他当时就对她充满了好奇。既感到亲切又感到新奇。
而后在和沧澜相处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温暖和关爱。
他当时就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永远和沧澜在一起。
尽管他当时不懂得人类的感情的复杂。可是他就是简单地喜欢和沧澜待在一起。
这是一种多少简单又原始的感情。
只是后来,沧澜的生活里出现了常子夜,而注意到沧澜和常子夜在一起的时候,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开心。
他当时真是难过,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甚么东西堵在了心口,压得他喘可气来。
当时他是十分讨厌常子夜的,只想常子夜能够赶快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
可是沧澜对常子夜却向来没有放弃过。
即使由于自己的原因,常子夜也没有转身离去沧澜。
沧澜虽然劝他转身离去自己,可是常子夜并没有那么做。
他们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
注意到沧澜不高兴,旦淡也欣喜不起来。
所以他选择大方地接受常子夜。接受他们的感情,承认他们的关系。
可是常子夜却一再地让沧澜受到伤害。
这让他怎么能够原谅他。
旦淡看到满嘴胡话的沧澜,他走到了洗手间里拿来了热毛巾给沧澜擦了擦脸。
沧澜很快渐渐地冷静下来,嘴里不再念念有词。
而是倒在了沙发上,就这样睡着了。
旦淡看着沧澜早已睡了过去,于是从她的室内里拿出了毛毯搭在了沧澜的身上。
就这样让她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旦淡想着。
沧澜睡得很香,由于红酒能够帮助人的睡眠,于是喝了这么多红酒的她宛如睡得比任何时候都甜。
在梦中还浮现起常子夜的脸,那样期待地注视着自己,寂静地守在自己旁边。
沧澜已经记不得她为何要恨常子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觉得看到他的脸,睡觉会很安心。
就这样沧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的时候。
在她睁开眼的时候,随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还是熟悉的场景,自己家里的客厅,以及已经摆满了整桌的美味的饭菜。
沧澜以为是常子夜,欣喜地喊了出来。
“常子夜,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沧澜欢呼着从沙发跳了起来,走到餐桌旁边。
旦淡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沧澜,面上带着微笑对她说:“沧澜,你起来了?”
“旦淡?作何是你?”沧澜有些相像不到。
她还以为是常子夜呢。
“不是我还会是谁?”旦淡问。
“哦,我还以为是常子夜。”沧澜回答道。
“常子夜?他把你一个人丢在酒会上,自己却逍遥快活,我还要找他算账呢!”旦淡有些生气地开口说道。
“旦淡,这不能怪常子夜。”沧澜为常子夜打起了掩护:“他也是遵守游戏规则,再说酒会上的事不用那么当真。”
“可是你喝得酩酊大醉的,他没有责任吗?”
“好吧,旦淡,如果常子夜有错的话,那我也有错。”沧澜说道。
“甚么?沧澜,你该不会喝酒把脑袋都喝糊涂了吧?”旦淡没联想到沧澜会替常子夜说话。
明明前一天嘴里还喋喋不休地骂着他。
作何说变就变了呢?
而沧澜想起昨夜常子夜的所作所为,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更不想让旦淡替自己担心。
“旦淡,见过好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不要担心我。我和常子夜好得很。”沧澜开口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沧澜,你到这时候还骗我?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快乐。”旦淡不愧是和沧澜一起长大的。所以能轻易地看出沧澜的情绪。
说不定沧澜能够自己骗自己,可是却骗不了旦淡。
“旦淡,我和常子夜的事你不要管了,你理应多想想自己,只要你活得开心我就开心了。”沧澜有些不近乎人情地对着旦淡说道。
她确实不想旦淡在插手她和常子夜的事情了。
由于她不能够拖累旦淡,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而装作视若不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旦淡。我觉着欣欣真的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女孩子,你可试着和她交往看看啊。”沧澜突然语重心长地对着旦淡说道。
“欣欣?沧澜你在想甚么,我和她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已。”旦淡着急地解释道。似乎是怕沧澜误会。
“旦淡,欣欣哪里配不上你了,我觉着她是除了我对你最关心的人,你不要辜负人家。”
“沧澜,你再说我就不高兴了。”旦淡佯装生气地样子。
注意到旦淡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沧澜也觉得还是不要逼旦淡的好,一切顺其自然也挺好的。
反正沧澜是相信他们能够在一起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感情的事强求不得,她只是好心地给旦淡提个建议,至于他能不能和欣欣在一起,就要看他们的缘分了。
这时候旦淡的手机陡然响了起来。
沧澜注视着旦淡问:“是欣欣吧?”
旦淡摇了摇头,对她开口说道:“是魏阳明。”
“怎么是他呢?”沧澜也不了解魏阳明给旦淡打电话是干甚么。
旦淡却还在犹豫要不要接电话。
“旦淡接电话啊。”沧澜对旦淡劝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是他一定是要自己早点回去。”旦淡嘟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那你也要接啊,说不定有事呢。”
在沧澜的一再劝说下,旦淡还是接起了魏阳明的电话。
沧澜对着旦淡小声地说了一句:“开扩音。”
旦淡遂很听话的按了手机上的扩音功能。
于是沧澜可清楚地听见两个人的对话了。
“旦淡,你现在在哪?怎么还不回到?”魏阳明劈头盖脸就乱问了一通。
旦淡小声地回回道:“在沧澜家。”感觉就像一名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沧澜不自觉有些吃惊,原来旦淡这样惊恐魏阳明啊。
可魏阳明不算太严厉啊,他怎么会怕成这样。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哦,原来这样。那你早点回到吧。”魏阳明在听说旦淡在沧澜家的时候,有那么一会的迟疑。
沧澜这才敏感地想到了自己之前和魏阳明说的话。
甚么不做朋友不稀罕之类的话。
都怪她当时太冲动了,逞一时口舌之快。
可是魏阳明不理应是那种记小仇的人啊。
想起自己和他之前搭档得挺顺利和开心的,两个人应该都对对方有所了解啊。
难道听不出沧澜说的是气话吗?
好吧,她决定待会和旦淡一块回魏阳明家,也好向他道歉。
旦淡听说沧澜要和自己一块回去,也十分欣喜。
两个人吃完饭后,就一起回到了魏阳明的家里。
旦淡敲着门,沧澜躲在旦淡的身后,让魏阳明从门镜里无法注意到她。
魏阳明只以为是旦淡一名人回到了。
可是打开门后,却意外地看到了沧澜。
他最开始的表情是高兴的,可是立刻就佯装生气的样子。
“你作何来了?”魏阳明问道。
“阳明,我自然是来看你的啊。”沧澜嬉皮笑脸着。一副讨好卖乖的样子。
“那怎么敢,真是有劳大驾了,今天我就说作何家里看起来像镀了一层金。”魏阳明有些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
沧澜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镀金?魏阳明,你发财了?”沧澜露出贪婪的目光。
切?这句话把魏阳明逗乐了。
沧澜果不其然是个门外汉,来中国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太懂得中国的成语典故。
“镀金的意思就是很荣幸,我很荣幸的意思。”魏阳明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道。
“哦,那你就说荣幸就好了嘛,不要弄那么多弯弯道道。”沧澜有些不满意地看着魏阳明。
“那你今天来是干甚么的?”魏阳明对沧澜问。
“我送旦淡回来啊。”沧澜冲着魏阳明调皮地眨了下眼睛。
“哦,那既然早已把旦淡送来了,你可以走了。”魏阳明似乎就要对沧澜下逐客令。
“别呀,阳明。”沧澜没有一点想离开的意思,在魏阳明把她往门外推的与此同时,一名劲地往屋内挤。
“阳明,我来找你有事的。”沧澜讨好的意味更加明显了。
“甚么事,有人不是不稀罕我这个朋友吗?”魏阳明主动把之前沧澜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对不起。”沧澜急忙点头道歉,态度真是空前的诚恳。
“我当天来就是给你道歉的。之前那么说是我不对,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了。”沧澜对着魏阳明是又鞠躬又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