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源的长剑瞬间出窍,警惕的查看周围情况:“是谁?”
他竟然没发现室内里有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光唇角提起一名漂亮的弧度,从暗影中闪身出来,笑盈盈的看着魏长源:“好久不见,夫君大人。”
魏长源怔楞了片刻,最后警惕的将长剑横在胸前:“你作何在我房里。”
这不是他那样东西连累他有家不能回的妻子么,母亲年纪越大手段就越慈悲,居然还没将人处理掉。
余光如散步般缓缓走到床边:“看到夫君过的提心吊胆,妾身便安心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见余光就去碰触床上的机关,魏长源的长剑直指余光咽喉:“别逼我现在杀了你。”
余光对他笑的一脸温柔:“夫君现在不杀我,是打算等一会那些杀手过来丢我出去挡刀么。”
魏长源不说话,只是依旧快速变换角度,将长剑横在余光脖子上:“外面的刺客是你带来的么?”
余光笑着摇头:“自然不是,我可是路过此地,进来看个热闹罢了。”
魏长源眸色幽深:“我竟不知你想不到是这样的高手,能潜入我房间却不被发觉。”
余光笑盈盈的望着魏长源,眉眼中闪烁着无限情谊:“夫君为了达到目的甚么都能牺牲,妾身倒是想知道,夫君现在打算如何处置妾身。”
魏长源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余光的脸。
余光了然的哦了一声:“夫君莫不是打算等下放把火,直接将妾身烧死在屋里,伪装成夫君的外室吧!”
听到外室两个字,魏长源低声训斥:“宁儿是我的妻子,你早已占了她的位置,莫要用这样的话羞辱她。”
余光对魏长源笑着点头:“夫君说的是,妾身不理应叫她外室,毕竟外室是花费不了这些银子的,这不过就是夫君在外面养的姐,只是这窑子独为夫君一人开放罢了。”
魏长源眼神一厉,手下长剑对着余光的喉咙用力划去:“你欺人太甚。”
没人可以侮辱他和宁儿的感情。
谁料下一秒,魏长源手臂传来剧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
电光火石间,他握着长剑的小臂想不到被余光直接扯掉了。
原本已经远去的跫音,零零散散的向魏长源这边过来。
似乎是原本没打算惊动主家的杀手,以为自己的行动被发现,准备回到灭口。
余光抓着魏长源的手臂,笑盈盈的将剑尖指向魏长源的要害:“夫君诈死之事,妾身不怪夫君,夫君花钱之事,妾身也不怪夫君。
可妾身善妒,夫君着实不应该在外面养姐儿,平白伤了妾身的心,于是这个祸根,夫君不要也罢。”
说罢手起刀落,稳准狠的将魏长源废了。
魏长源重新发出一声惨叫,可同一时间,余光却大声惊呼:“夫君,妾身不走,妾身绝对不转身离去你。”
说罢,竟直接掀开了床上的机关。
魏长源目眦欲裂的望着余光:“毒妇.”
嗓门刚落,余光的发簪便戳到他身上:“嘘,不着急骂,以后有的是时间。”
发簪封住了魏长源身上的若干个大穴,魏长源一动不动的栽倒,显然早已进入了假死状态。
为首那人低头试了试魏长源的鼻息,对身后几人轻缓地摇头:“没气了,应该是其他人做的。”
几人飞快在房间中搜寻,随即回到碰头:“室内中没有其他人,只有一条密道,人应该是从这逃走的,我们下去追。”
余光再次隐匿身形,静静望着那些破门而入的杀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杀手们陆续进入地道,余光从角落中走出来。
现在的杀手质素真差,她这么大的一名活人在这,那些人居然没发现。
08:“.”就他家宿主那样东西隐匿水平,若是不主动走出来,他都分不清哪个是墙,哪个是宿主。
余光笑盈盈的注视着没有半点气息的魏长源,俯身将人提起消失在夜色中。
游戏还没开始,白眼狼二号怎么可死呢!
李宁儿站在地道的三岔口,有些纠结应该先去通知谁。
儿子女儿都是她的心头肉,如今先救哪个都会让她觉着对不住另一个。
可时间不等人,瞬间之后她终究做出一名决定,她可先去通知赵敬,而后让赵敬帮自己通知儿子女儿,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毕竟赵敬身体不好,她也不忍心让这孩子过多的担惊受怕。
打定主意后,李宁儿坚定走向通往赵敬室内的密道。
此时,赵敬也是整夜无眠。
多年来,这是他睡过最舒服的床铺,李宁儿也是他见过最美好的女子。
可就是这种舒服,却让他多了一些恐慌。
幸福来的太陡然了,突然到令他感觉这背后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正想着,就听床铺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赵敬警惕的起身,抓住床边的花瓶准备防身,却听到床板滑动的声音,随后床褥蠕动,床铺下露出了李宁儿满是泪痕的脸。
赵敬并未搁下手中的花瓶,而是耐着性子询问:“夫人为何会出现在这。”
而且只穿了一套中衣,这让他很难不多想。
李宁儿眼中蓄满泪水:“家里来了贼人,怕是要对我们不利,你快些与我一起通知宁浩宁汐,咱们速速逃命去。”
赵敬心中一紧,那些人追过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手中的花瓶却不自觉放开:“夫人是先过来通知我的么?”
不知为何,在此物时候,他冰封的心中想不到流过阵阵暖流。
李宁儿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流,对着赵敬不断点头:“我想着你身上有伤,于是先过来通知你,你快些下来,再不通知他们就来不及了。”
赵敬深深地望着李宁儿,随后认真点头:“我们走。”
待到他有荣登大宝之日,定然不会辜负面前此物女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见赵敬终于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李宁儿拭去眼角的泪:“我们快走吧,等下我怕来不及了。”
了解事情紧急,李宁儿当即带着赵敬下了密道:“等下你往这边走,碰到路口右转就是宁浩的院子,我去通知宁汐,找到人后就向着另一边的出口从来都走,就能到达后山.啊!”
李宁儿旋身惊愕的看着将自己打倒的男人,为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