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芝气急,拎着余自远的脖子将人推出门外:“那你现在就滚,我不要你这么不懂事的孩子。”
她的日子已经够难过了,不想再为一名不懂事的孩子生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自远终于吓哭了,不停的拍着门板。
可他的哭声越高,廖芝面上的笑容就越狰狞。
这些不听话的小畜生就理应被丢出去活活饿死,否则哪里会了解父母的不容易。
余自远的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有看可去的人开始用力敲门:“甚么人啊这是,哪有把孩子关在外面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孩子哭成这样你听不到么,你怎么当妈的。”
这边是贫民区,周围住的人日子都不太好过,说起话来自然也都带着烦躁。
廖芝恼怒自己如今居然要同这样的人为伍,说起话来自然越发不客气:“见过心你就把孩子带走啊,反正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她当年就理应直接将余光扔出门去,也好过让这孽障把她害成如今这样。
外面的敲门声逐渐歇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住在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喜欢同警察打交道。
廖芝清楚应该是有人将余自远带走了。
心里咒骂过着这帮多管闲事的“穷鬼”,廖芝打着酒嗝回了房间。
路过余自兴时,廖芝听到余自兴讷讷的声音:“妈妈我会很乖的,我和哥哥不一样。”
廖芝打着酒嗝发出一声嗤笑:“那谁了解呢,你们老余家没有一名好东西。”
余自兴将身体缩的更小,明明家里只有她一名孩子了,可妈妈对他为什么比以前还凶呢!
余自远坐在电动车上,不停的抽搭。
骑车的是个中年男人,嗓门恶声恶气的:“老子警告你,老子只把你送去警察局外面,你别想老子会送你进去。
死孩子,你可别往老子身上擦鼻涕。”
余自远不停的抽噎,还不忘对男人下保证:“多谢叔叔,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
男人发出不屑的嗤笑:“等你长大,老子都不知道死到哪去了,你都不了解老子是谁,这么小就会哄人”
话音未落,就听余自远开口:“我知道你是大刘叔叔,住在402,家里有众多阿姨”
大刘赶忙制止余自远:“你到了警局可不能乱说话,我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能为全世界的男人解除烦恼。”
他是不是不应该送这孩子去警局,一个搞不好,他此物窝点都得被端了。
余自远吸吸鼻子:“那叔叔是大英雄么?”
大刘沉默了片刻:“算是吧,那些叔叔在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来找叔叔排解。”
余自远哦了一声:“那我以后也找叔叔。”
大刘沉默片刻:“你还是正经结婚过日子吧”
他虽然想财物想疯了,却也没想过发展一名娃娃当客户。
重新告诉余兴旺不许出卖自己,大刘将人丢在警局门外,随后迅速离开。
没办法,谁让他干的事都见不得人呢!
余光悠闲的在院子里散步,所有医护人员在路过她的时候,都会礼貌的对她打招呼。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们可是知道,这是他们疗养院最大的股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想不通老板为何要来精神病院居住,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
有财物人的乐趣本就让人琢磨不透,也没甚么好奇怪的,习惯了就好。
反正自老板住院后,他们每个人的工资都涨了两倍多,别说老板的爱好是睡在医院里,就算老板要睡他们
多少还是要矜持一下再同意的。
注视着自家精神抖擞的员工,余光面上满是欣慰:“果然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精神状态就是不错。”
赵晓辉:“.”你高兴就好。
不等散完步,便有后勤处的人急匆匆赶过来,低声开口说道:“余总,警员又过来了,您看看作何办。”
余光笑盈盈的注视着他:“还能怎么办,我如今精神病发,袭击性极强,怕是不方便见人了。”
来人有些迟疑:“他们还带着孩子。”
余光坐在会客室中,平静的望着两名警员:“我以为我是在这疗养。”
她的视线让两人有些不自在:“我们原本是打算将他送回家,但他说一定要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