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又不敢了?”陈白露挑衅着。
看起来时陌也不认识甚么有权势的人啊,难道真的是时陌在她面前吹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呵呵,没有什么不敢的,只是不想要这会儿打扰他们,你先说说你吧。”时陌失笑,然后耸了耸肩。
“哦,说我?说我甚么?”陈白露好奇道。
“自然是说说你的身份了,认识皇子和公主,那么你的身份可不一般啊!”时陌很认真的看着陈白露说道。
“哦?这么快就想要了解人家了?不知道了解女生,打听女生的身份信息的时候要委婉,要主动点的吗?”陈白露凑到时陌身边轻缓地的吐气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还不够主动吗?”时陌将身体微微后侧了一下。
老实说,他有些不习惯这样。
“最起码不邀请女生喝酒,那也得邀请女生去喝杯茶什么的吧。”陈白露含笑道。
“也行。”时陌很无所谓,于是在陈白露诡异的目光下,时陌随手拿了一瓶酒,而后倒在了一名酒杯里,接着,时陌将其递给了陈白露。
“给你,漂亮的小姐。”时陌礼貌的笑了笑。
很帅,让陈白露不自觉心神荡漾了一下。
不过,这家伙也真的挺有意思的。
陈白露注视着手里的酒杯想着。
就是太没有诚意了。
可说,时陌是陈白露见过的最没有诚意的男人了。
没有之一。
其他的男人,即使是那些暴发户,那些很粗俗的男人,那些恨不得扒光她的男人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没有诚意的事情。
可挺有意思的,很多事情玩的不就是一名情调吗?
虽说,说开了,时陌这种行为完全可解读为看不起她,甚至不在意她的意思,但是她现在的感觉却感到了很有趣。可是说不定换个时间换个地点,陈白露的心情要是有了变化,那么事情就可能是另一番结果了。
这就是情调。
只可会意而不可言传。
“你真的想要了解?”时陌立即点了点,表现的有些急切了,时陌也发现这一点了,在注意到对方笑眯眯的眸子的时候就心领神会了自己表现得有些急切了。
于是他随即补充了一句。
“先说好,不准耍无赖,不准说不了解,更不准说甚么不告诉你,让你猜之类的话语。”不得不说,时陌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的样子反而有些喜感。
挺有趣的。
毕竟时陌之前表现的是那么的正经,现在这幅样子倒是狠狠的摧毁了之前的人设,这样一来,反而无形之中的拉近了和人的距离感。
至少陈白露是这样感觉的,她觉得自己和时陌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遂她含笑道:“好的,那我就说说,可话说回来,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陈白露说完之后紧紧的盯着时陌的脸看。
仿佛可以看穿时陌在想些甚么。
陈白露到底不是个傻子。
必要的警惕还是要有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是,她家族的势力在这东海市的确是一大巨头,当天遇见时陌也的确是她主动打招呼,主动的搭讪的。
可是必要的警惕心还是要有的。
此物时代,这个信息时代,任何人都很难保护住自己的信息。
现在的社会,信息泄露太普遍了。
总体可以一句话来概括。
那就是普通人一览无余,富人层层泄露,权贵百密一疏。
大致可以将社会上的人分成是那种类型,或者说三种阶级。
第一种就是没有钱,也没有权势的普通人。
此物群体占据着世界人口的八九成的样子。
他们可说出了拥有户口,拥有国籍,拥有本国国民的基本权利保障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说是一无所有了。
当一件东西别人没有,自己有的时候,那才叫做有。
但这玩意儿原来只要是个人就有的时候,那么其实就相当于你没有。
由于大家都有了,那么这件东西其实也就不再重要了。
最重要的自然是那些大家都没有的东西了,物以稀为贵啊!
比如金钱的多寡。
又比如,权力。
这两样东西永远都掌握在少数人手里面。
由于这两样东西是恒定的,不管此物世界上有多少人,时代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这两样东西终究只是少数人所拥有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毕竟大家手里面最初分到的钱就算是一样的,那么在今后的日子里面,随着大家的花销,工作甚么的金财物的多寡终究是会改变的,有些人手里面的钱多了,那么其他的人手里面的钱自然就会少了。
财物是财物,可是钱也不是财物。
钱代表着甚么?
代表着资源。
一个人的财物越多代表着其掌控的资源就越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地位也就越发的不平等了。
这是肯定的,权力也是如此。
权力的构成和金钱是一样的,都是金字塔的结构。
所谓的橄榄球结构终究只是一名理想化的东西。
这时候很多的人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除了努力之外就是借助外力了。
努力是内力,靠着自己努力不是不可以,但是大家都必须承认,这样做很累,并且不是努力就可成功的,努力只是大家走向成功的一名开始的阶梯而已,仅此而已。
努力不一定就可以成功,但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并且不努力一定会很舒服。
于是大家到底是努力还是不努力呢?
这是一名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下就会有人联想到借助外力了,那么外力都有什么呢。
无非就是靠人了。
没本事的靠父母,有本事的靠朋友呗。
人际关系开始变成了一种资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古人对于这点认识的很清楚,的确,在古代,不认识朋友真的是难以生存下去。
一名地区的排挤就可以将人逼疯。
只不过在现代社会之后才真正的残酷的认识到人际关系,朋友亲戚其实也是一种资源。
但是对于本质问题还是认识的清楚一些的好,不然将自己也骗到岂不是一种悲哀?
只可大家喜欢将话说得委婉一些,比如人际关系是一名人最宝贵的财富。
不过同样是这样的认识,很多的人就喜欢歪门邪道。
或者说,人家考虑的更加的直白,更加的功利。
有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找一名有钱的女人其实堪比一个普通的男人努力一辈子。
因为真的有很多的普通人活了一辈子,还是那么的普通。不能说这样的想法不对,可是被当成摇钱树,登天梯的女人绝对不喜欢自己嫁给这样的男人,自己得有多疯狂才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陈白露也是一样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从小生活在这个圈子里面,很多的事情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却是听说过的。
甚至众多的事情她是亲眼目睹的。
此物圈子里面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见识的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个可不是开玩笑。
陈白露可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人得知某个富家,或者权贵千金之后,而后可以跟踪,打听其爱好,设计各种的见面机会,甚至为此还专门去练习一些特定场合的特定礼仪,去报名参加什么艺术班来提高自己的艺术素养和文化素养,然后乔装打扮,找人演习,最终制造机会顺利的进入豪门,成就胜利人生。
这样的疯子可不是里面才有的,现实中多得是。
不敢说数不胜数,可是却绝不少。
只不过众多的人骗的不是甚么高级的权贵罢了,可能骗的只是一个富家小姐,一个企业家的女儿,或者一名官员的女儿之类的。
利用自己老婆家里面的权势来成就自己事业的男人不是众多,但是却也绝对不少。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陈白露作何可能没有一定的戒备心理呢?
哪怕当天和时陌见面的过程是如此的合理和没有异常,可是还是得小心一点点的。
毕竟话说回来,陈白露本来就在东海市很有名的,不算什么低调的女人,更不算甚么好欺负的女人。
惹了她那可是要脱层皮的。
“不认识,你很有名吗?”时陌这时候有些迟疑,然后凑近陈白露了一点,仔细打量了一下陈白露,而后在原主的记忆力详细的查找了一番,貌似没有这个人。
这是那样东西三流明星啊。
时陌很纠结的注视着陈白露,这个反应让陈白露有些微微的不爽,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个骗子吧?住啊们研究她资料,然后设计套路她,骗财骗色的混蛋?
“抱歉,恕我直言,你演过那样东西电影啊?”时陌觉着从来都这样也不是一个办法,毕竟别人问你话,你向来都想着,爱搭不爱理的,这会让人很不爽的。
“电影?”陈白露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吗?你不是明星吗?”时陌反问道,在他想来也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
和朱梓宁熟悉,更何况还很知名,地位很高,能进入这个会所,能和这些顶端的人物交际,这让时陌想到了各种的职业的人,交际花,名媛,以及明星。
明星在普通人的眼里是很厉害,很棒棒的。
但是在这些上层人的眼里面也可是一群戏子而已,这也是朱梓宁要去当明星在整个国家引起巨大的动荡的原因。
其实不仅仅是整个大明帝国,朱梓宁引起的动荡是世界性的。
别以为只有帝国的权贵才这样认为,美利坚的众多的权贵也是这样看好莱坞的明星的。
那可不就是想上就上的吗?
有甚么了不起的,这部电影缺了此物演员就没法看了不成?
毕竟这些明星拍摄的电影也是这些有财物的权贵们投资的,换而言之,他们才是老板,对于他们而言,这些所谓的明星都是他们捧上去的,自然也不会作何佩服了。
还可换个人啊,张三不行不是还有李四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慢慢来,总会有人合适的,只要有钱赚,总会有人来演戏的。
可,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明星总会出现在一点普通人甚至一些富豪们也无法出现的场所。
权贵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喜欢玩,那么就不可避免的要出台一些节目了。
为了达到节目效果,就自然要邀请有些知名的明星来做节目了。
甚至有些人还很喜欢明星呢。
这就很好。
所以明星也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有时候出入一点高级的场所。
时陌理所应当的也认为陈白露也属于这类人了。
“甚么?”陈白露不可思议道,她指了指自己“电影?你以为我是演员吗?”
“不是吗?”时陌这回真的诧异了,“要不然你怎么会问我,我是不是认识你了,你难道不是明星吗?你要是明星的话那么认识公主也就不是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时陌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了。
陈白露立刻心领神会时陌是作何想的了。
“你······你······”陈白露无言以对,她理应是生气的,可是她还真的生不出起来,甚至有些想要笑。
太可爱了。
差点点就把她气笑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不是明星?”时陌迟疑道。
“不是。”陈白露没好气道。
“作何会不是呢。”时陌费解,那样子仿佛还有些遗憾。
“自然不是了,你平时不看电视吗?你见过我这号人吗?”陈白露哭笑不得。
“没见过。”时陌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那不就得了?”陈白露摊了摊手。
“但是我也怎么看电视啊,也不作何关注明星,我作何知道啊,你样子好像自己很有名气一样。”时陌不以为然,他可不觉着是自己的错。
“呵呵,我没有名气?你开甚么玩笑,我可告诉你,我是这里的常客,我不敢说此地的人全数都认识我,但是就说说这里,此地的在场的所有人。”陈白露伸出她纤细的手轻轻的指了指周围的一圈人很是骄傲道。
“你信不信,在场的人里面至少有八成的人都了解我。”陈白露高高地昂起头来。
“那真是不好意思,很不幸,我就是那二成的人。”时陌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很真的无奈,而后嘴上还不忘记补刀。
“你··········”陈白露瞬间不想要说话了。
“我姓陈,你知道吗?”陈白露心中决定不玩这个游戏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