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骰盅,等待着开盖的那一刻。
他们都很好奇,这横空出世的傻小子,运气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结果就在荷官开盖的时候,秦泽又是按着桌子大叫一声:“来小啊!”
这一声秦泽喊得依然很突兀,饶是之前有过一次,这一次其他人仍是让秦泽吓了一跳。
有的人暗想,小子你瞎咋呼什么,好在老子没心脏病,不然非让你给吓出毛病来。
这时,荷官开盖了,所有人差点把下巴掉到地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骰盅里,三个骰子分别是一二三、小!
那荷官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暗想真特么是活见鬼了,自己明明摇的是四五六啊!
鲍飞尘脸色铁青,他的眼珠瞥了一眼那荷官,发现对方一脸错愕,显然对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看向秦泽,这家伙一脸傻笑,把桌子上的筹码都揽在怀里,就跟没见过钱一样,他想不通,这么一个傻小子,是怎么回事,运气?不可能啊,在绝对的技术面前,运气甚么的都是浮云,可不是运气?那这骰子作何解释?那荷官早在之前就跟自己认识了,对于对方的技术他很清楚,他想要几,那骰子肯定就是几。
难道说这小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千术高手?可骰盅离他十万八千里,他是怎么‘千’的?
要是说这荷官跟秦泽一起联合起来搞自己,这根本就不可能。
二爷这个时候已经从一旁的椅子上坐了起来,他实在没想到秦泽手气居然这么旺,一连赢了鲍飞尘两把。
小刀和梁昂也是一脸兴奋,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四周那些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小子,你特么是神仙啊?真是要啥来啥啊!
秦泽朝着鲍飞尘一抱拳道:“鲍爷,承让了。”
鲍飞尘面无表情,淡声道:“算你运气不错,还敢不敢继续?”
秦泽露出一个踌躇的表情,好似生怕自己刚赢的100多万随即输掉似的,样子十分小气,别人看在眼里,非常笃定这个肯定是生平头一回上赌桌的雏儿。
鲍飞尘见秦泽踌躇,激将道:“呵呵,津海王家不过如此,赢个100多万就这个样子了,你要不敢继续赌,我也无所谓,反正丢的是王家的脸。”
听到鲍飞尘这么说,秦泽深吸口气,模样非常踌躇,最后感觉是硬着头皮道:“好吧,那我就再玩几把,鲍爷你可让着我点。”
那荷官和鲍飞尘都暗自松了口气,就怕他说不玩了,既然还玩,就一定有机会。
荷官提起骰盅开始摇,这一次他摇了五六六,大。
摇完之后,他的左眼眨了一下,鲍飞尘立刻会意,继续押大,这一次直接扔了200万筹码,他的意思再心领神会不过,就是跟秦泽杠上了,秦泽手里有多少筹码,他就押多少。
秦泽叹了口气,犹豫着将200万筹码放在了小上,有些忧虑地开口说道:“也不了解这次运气还行不行了。”
周围人也是屏住呼吸,非常期待这一局,毕竟一场加起来400万赌注早已不小了,刚才二爷玩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手笔。
那荷官这次紧盯着秦泽,他到想看看,对方到底有没有出‘千’。
同时他的手准备开盖,就在这时,秦泽再度撑着桌子,整个身体都快窜起来了,大喊道:“200万啊!可不能输啊!!我要小啊!”
尽管早已有了两次大喊大叫,可这帮人还是没适应秦泽这陡然咋呼的表现,顿时又都被秦泽吓了一跳。
那荷官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泽,发现对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暗想这次理应没问题了。
可当骰盅打开的时候,那荷官差点喷血三升。
四周人更是一阵惊呼。
“我靠,一一二,你小子真的打鸡血了吧!?”
“我去啊,这特么是甚么运气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难道说赌钱的时候大喊就有好运气?我下次也得试试!”
“这不科学!卧槽,我傻了么,赌财物讲什么科学!”
鲍飞尘的脸色异常的阴郁,心想当天这是见了鬼了么?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赢自己,除了见鬼根本就没法解释。
比鲍飞尘更郁闷的当属那样东西荷官,他纵横赌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邪门的事情。
你说他出千吧,可自己从来都盯着对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对方动什么手脚,可你要是说他没出千,自己好好摇出来的骰子,怎么都变了?
这荷官甚至怀疑,自己的耳力是不是退化了,是自己听错了?
秦泽看上去一脸无辜,其实差点就憋不住笑出来。
正桌,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首先,秦泽开启了技能【透视眼】,早就将骰盅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几次那荷官偷偷动手脚都没逃过他的眼镜。
这之后,秦泽不动声色,就等对方准备开盖的时候猛然大叫,以此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与此与此同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悄然无息的以内劲拍击桌面,由于控制的十分精确,平常人肯本看不出端倪,更何况大家都被叫声吸引,谁会去观察秦泽有没有运用暗劲?
暗劲悄然震荡,将骰子翻转过来,就造成了秦泽三把连赢的局面。
短短三把,秦泽的身家就从原有的几十万变成了400多万。
至于装傻充愣,这完全都是为了迷惑对手,让对方看不出深浅,自己在那妄自菲薄,这是秦泽的心理战。
连输三把,鲍飞尘自然不服气,顿时和秦泽较上了劲,二爷不希望自己输给他,他又何尝不想输给代表二爷赌钱的秦泽?
结果,秦泽依旧是那种装傻充愣,半推半就,在外人看来,秦泽早就想离桌不玩了,毕竟这才多会功夫,就有几百万进账,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会萌生退意。
秦泽越是如此,鲍飞尘就越不想让秦泽离桌。
一来二去,两个人又玩了十把,均是秦泽获胜,十把时间,秦泽的资产直接飙升到了1200万,鲍飞尘早已彻底输红了眼。
终于,再输了一共1500万的时候,鲍飞尘的卡里早已没钱了。
秦泽乐得鲍飞尘不死不休,这样下去,恐怕连给邓雅菲付违约金的财物都不用找二爷借了。
秦泽手里拿着1500万的筹码,笑着对鲍飞尘道:“鲍爷,还玩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鲍飞尘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还玩?我特么拿什么玩啊!
此刻周边的人都对着这场赌局指指点点,二爷一脸的春风得意,秦泽赢多少他不在乎,只要赢得是鲍飞尘他就心里无限快意。
鲍飞尘铁青着脸,指着秦泽半天没说出话来,继而旋身拂袖而去。
二爷见了,落井下石道:“鲍飞尘,作何输不起了?这才1500万,你要没财物大可跟我开口,借多少你说个数,我王霆不差钱,只不过江湖规矩九出十三归。”
二爷这是直接当上高利贷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鲍飞尘恶狠狠的转过头,指着二爷和秦泽道:“你们别得意!今天我运气不好,王霆,次日的龙头擂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二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随时奉陪,至于我笑不笑得出来,也要到了次日才了解,只是我清楚,当天我很开心。”
那荷官见鲍飞尘离桌,也不自觉松了口气,鲍飞尘输了这1500万,可以说跟自己有着直接关系,要是再输下去,恐怕事后鲍飞尘肯定饶不了自己,虽说现在估计鲍飞尘就已经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也好过输的倾家荡产让鲍飞尘动了杀人的心思强。
接着,那荷官看向秦泽,一脸的疑惑,他现在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对方绝对出千了,只可手法十分高明,自己纵横赌场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难怪王二爷要将这个年轻人带来龙头擂,果不其然人不可貌相。
在场的其他人也不全是傻子,有的早就猜到了秦泽出千,但没有证据,更何况与自己无关,还能看个热闹,于是也就没人说破,但都对秦泽的‘千术’所折服,这等鬼斧神工不让任何人能够看出的破绽,恐怕都可跟江南赌王并驾齐驱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这份手段着实令人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