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礼与金小满确立了恋爱关系,一起看了几场电影,吃饭则全数在家里做,已经相处半年多了。
其间,金小满到家里看望了一次王学礼的父母,二老皆已耄耋之年,见儿子领回这样一个年轻貌美伶牙俐齿的新儿媳,内心不免存着忧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小满与王学礼的拜把子哥五个及其夫人也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大家都觉得老五这个女朋友转瞬间就融入了此物群体中,毫无违和感,甚至比过去的庄月梅与大家相处得更加融洽。
每天夜晚客人上得差不多后,吕芳华都劝金小满可以早些离开,陪陪王学礼,别由于店里太忙影响两人的感情发展。并小声说:“都是过来人,也别像年少姑娘总那么拘着,现在年少姑娘也已经很开放了嘛,该进一步就进一步。”金小满含笑不语。
又一个星期六,不等吕芳华开口,金小满先跟吕总请了假,说老家来个亲戚,得陪他去趟清凉山温泉游玩一天。
清凉山在青山市下属的清凉县境内,距青山有80多公里路程,山没有多美,温泉却远近闻名,成为青山市重要的旅游度假区,本地人很少光顾,以外地游客居多,还有一点俄罗斯游客长年在此疗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物星期六,老四许继明带两位南方客人去清凉山游玩。许继明已于三年前回青山领办了过去供职的那家南方机构的青山分机构,大部分时间人都在青山。
吃过午饭,刚打开宾馆的房门准备送客人休息,却见金小满与一名高高壮壮、胳膊上刺着青龙、脖子戴一条大金链子的男人卿卿我我地从斜对门房间里走出来。
见到四哥,金小满有些窘迫,介绍旁边的男人说:“这是我姐夫。”姐夫面上挂着土财主的傲慢,许继明微微点头,不便深问。
第二天回青山后,许继明先找到七弟钟山,说了在清凉山遇到的情况,问钟山:“七弟,你说这事儿该不该告诉老五?”
钟山说:“作为兄弟,遇到这样的情况当然得说。”
许继明苦涩道:“老七,你说四哥这双眸子是开光了吗?又或者是天生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专擅降妖除魔?你那个前妻林美惠,在两千里外的南方与人私通居然被我撞见了,这次又轮到老五。将来我不干别的了,就开个私家侦探所,专门接捉奸的生意,保管生意兴隆。”
钟山当天夜晚请王学礼和于涛吃火锅,其间说起了四哥注意到的情况。王学礼说:“金小满昨天打电话已经跟我说了,她老家的姐夫来清凉山游玩,让她陪一天。”
钟山说:“若是亲姐夫,也是我们多心了。”
于涛说:“此物金小满家里的情况我真不太了解,只知道她打理酒店有些招法。我回家再问问我老婆,看她怎么说。”
于涛说:“这么说他们关系真的不正常,你还知道此物情况?”
晚上回到家,于涛说起了四哥注意到的情况。吕芳华有些生气地说:“此物金小满,真是没救了,还没跟那样东西缺德的姐夫断绝关系啊!”
吕芳华叹了口气说:“女人面对一点男人,有时候就像中了魔。金小满的姐夫是个暴发户,男人有财物就学坏,这狗东西,偏偏爱吃窝边草,祸害完小舅子媳妇又祸害小姨子。金小满的女儿越长大越像此物姐夫,引起了她丈夫的怀疑,到医院一查,果然不是亲生的。小满前夫,那家伙原本就是个大酒包,喝了酒总打小满,了解这件事后还了得,更是往死里打她。她只得离婚,带着女儿来青山打工,一步一步就发展到今天。”
于涛气愤地说:“你知道这些情况作何还把她介绍给五哥,这不是把五哥往火坑里推嘛!”
吕芳华嘟囔着:“我不是想让五哥拴住小满吗?小满除了这点事儿,其他真没的挑。再者说,谁年少时没犯过错,许你们男人家里红旗外头彩旗的,就不兴我们女人有一两个蓝颜知己?”
于涛说:“得了吧,我五哥差一点毁你手里。那大金链子看来是不肯罢手的,这个金小满也离不开他。这样的人,转身离去咱老君炉也好!”
吕芳华说:“你说得轻巧!你才干餐饮几天,知道几个问题?好的大堂经理顶半个老板。那好吧,她倘若走了,你干几天这个经理试试看。”
于涛犹豫再三该不该把老婆说的实情告诉王学礼,最后的心中决定还是告诉他。两人是电大的同班同学,又是几十年的哥们,本该坦诚相待。再说,如果他刻意隐瞒实情,王学礼从别的渠道了解了,他更不好交待。
于涛说:“都是我家那个败家的娘们头发长见识短。狗改不了吃屎,这个金小满,这边跟你处着对象,那边又偷偷跟姐夫幽会,这样的传奇故事我他奶奶的编小说都编不出来!”
金小满最终没有离开老君炉,条件是吕芳华给她加到了与食为天给出的一样的薪酬待遇。王学礼与金小满的恋爱关系也不了了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