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它,吧?”古大师查阅完后开始小声嘀咕
“大师,你找到了甚么啊?让你这么忧心忡忡?”白梦安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查阅到结果不超过五种,但每一种都是天地孕育的强大杀器,杀伤力极强,毁灭一座城市只在顷刻之间,最强甚至能毁灭一座岛域。”
“对了安安,你这石头从哪里来的?快告诉我!”古大师急切的询问白梦安
“在一个人的身体里找到。”白梦安如实回答
“在人的身体里找到的?你确定安安你没说谎吗?”易子风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说谎,就是在人身体里找到的。”
“会不会大师你看错了,上面写的都是天地孕育的,桌子上的是人孕育的结石,作何可能是那种杀伤力极强的东西呢?”易子风说
“人?孕育的,血石;等等……”古大师又开始查阅资料
“人体孕育的石头,安安你是不是把别人的甚么肾结石、胆结石取出来的啊哈哈哈。”
“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打到石头里镶着。”
“别,再来我估计活可明天了。”
“找到了。”古大师看着上面的资料说
“这次又是什么啊?”易子风问
“嗯,这次查到东西虽然没有之前的杀伤力强,但也不可忽视它的存在。”
“你们还依稀记得之前我跟你们讲的人体晶源的事吗?”古大师说
“记得……”易子风恍然大悟“难道此物就是那个人的晶源?”
“不,不全是,我查到有三种可能性,人体晶源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第二种是以人体为药引制作一种类似于石头的药,第三种是以人体培养一种石头蛊,这种蛊通过不断吸食宿主的灵力最后凝结成一块石头,这种石头据说有增强力道、控制宿主的作用,不过由于石头蛊极强拿培养又因寄宿宿主条件十分苛刻,目前并无一人成功尝试过。”
“三种都是用人体的灵力供养,并且药效作用都差不多,看来这块石头确实挺麻烦的。”白梦安说
三人看着桌子上的石头,不扔觉得是个祸害注视着扎眼,可扔了却又觉得可惜,左右两难啊。
陈姨呈大家不注意,悄悄的坐在桌子边上,等大家缓过神来了,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一名人。
“陈姨,你……”易子风想说甚么却又不了解该说点什么
“怎么,又在商量明天去哪溜达吗?”陈姨像个正常人说
“是……是啊,明天你要一起去吗?”易子风心虚的说
“呵呵,振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陈姨说
“振方?我?”易子风思考起来
陈姨转头对古大师说:“夫君,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可好?”
“夫君!?”古大师一脸震惊加疑惑
“这位女士,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啊,喂!”
陈姨根本没管古大师,直奔灶台前,开始大展身手,准备给自己“夫君”古大师做一桌完美的晚餐。
“对了,振方和冶明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吗?”
“冶明和振方是说我和阿风吗?可我们不叫那样东西名字啊?”白梦安小声说
“先说好,我一生洁身自好可没有这么一笔风流债啊!”古大师也小声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估计陈姨现在应该处于精神错乱当中,错把我们当成她之前的友人或是爱人了。”易子风说
“那此物冶明是谁啊?还有振方?他们都是谁啊?”白梦安问易子风
“冶明我不知道,只不过我曾在夏家当仆时曾听说上一届继任城主的人就是夏振方,不过由于某些原因变成了现在的人继任城主,不了解是不是那样东西振方。”
“现在重要的是稳住陈姨的情绪,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随机应变可好?”
“好。”白梦安和古大师纷纷点头答应
“你们又在说什么呢?”陈姨问
“没甚么!没什么!”三人急忙否定
“来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
白梦安本想尝尝看陈姨的手艺,可现实太残酷了。
“炒白菜(泥巴)、红烧肉(泥巴)、爆炒肉片(泥巴)………”
陈姨报出一道道可口的菜名,可桌子上除了泥巴还是泥巴,就没有一个道菜不是泥巴。
“我果不其然不该这么期待的。”白梦安哭笑
“我们就吃这些?”易子风说
“看来她已经快分不清甚么是甚么了。”古大师说
“怎么?还嫌不够吗?”陈姨以为菜不够便问
易子风急忙制止她“够!够了!太多谢你为我们准备的佳肴了。”
“那就快点吃完吧。”
“真的让我们吃吗?”易子风说“来点吗?”
古大师和白梦安急忙摇头并不想吃这些“佳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姨注意到桌子上的红石,便准备拿开腾点地方出来放菜。
陈姨刚接触石头,身体一振,感觉胸口有股绞肉疼,疼得倒在脚下。
“啊!”
“陈姨,你没事吧!”
“好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哪里疼?”古大师说
剧烈的疼痛让陈姨根本喘可气来,视野逐渐开始模糊起来,陈姨也越来越快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了。
“陈姨!”
陈姨因为疼得呼吸不畅,最后休克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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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一名抱着两个草娃娃的人吗?”陈思思问路人
“没有”路人说
“谢谢;请问你见过一个抱着两个草娃娃的人吗?”
“没见过”另一名路人说
“多谢;请问……”
“没有,没有,没有……”陈丝丝穿梭在房顶上希望借助高处优势快点找到人
五个人从上午从来都找到晚上也没有找到陈姨,也从上午到现在也没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他们已经把全数时间都用来寻找,可还是没有找到。
“阿娘,你到底在哪里啊?”陈丝丝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丝丝在屋顶上穿梭时,一不小心失神脚底踩空,差点从屋顶上滚下来,还好林凡拉了她一手。
陈丝丝调整状态,已经连说谢谢的时间也不想浪费,准备再继续开始寻找。
陈丝丝刚走几步脚步就开始飘忽不定,还好林凡又及时出手,险些又倒了。
“你身体太虚了,先休息会儿吧。”林凡冷硬的说
“不行,我不能休息,不赶紧找到阿娘我……怎么能安心……下去……休息。”陈丝丝虚弱的说
林凡看出陈丝丝是在逞强,劝她一句:“晚上寒风入体加上你身体不静养,难保你能活着见到你阿娘。”
“我……不……怕……”陈丝丝说完便倒下了
林凡把陈丝丝抱在怀里,发现她脸蛋透红,冰冷的身体、发烫的额头,让林凡意识到陈丝丝情况不容乐观。
“朱氏堂”的药房里,药婆真在费力地熬制治疗陈姨失心疯的药。
“外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师父!”
朱玲和田小凡急匆匆的跑回到
药婆一听,以为陈姨有消息了,便搁下手里的工作,急忙忙的跑出来迎接他们。
“这……”
药婆出来一看,发现田小凡他们抬着陈思思,陈思思满脸通红,还不停的咳嗽,宛如情况不容乐观。
“师父,你快看看思思姐吧。”
“好,你们先抬到二楼的空床上,我立刻来。”
田小凡他们赶紧抬陈思思上二楼,药婆也拖着僵硬的身体准备上二楼。
这时,林凡背着陈丝丝回到了
“前辈。”
药婆一看陈丝丝的样子也知道情况不好,便给了林凡一个眼神“跟我来”
将陈思思和陈丝丝安置在一间室内里,田小凡和朱玲不停的用湿毛巾敷发烫的额头。
药婆检查了一遍说:“不进食喝水,导致的体虚、寒气入体,再加上剧烈运动让伤口裂开,不及时处理、包扎导致感染。”
“唉——你们这么拼命干甚么啊?这么败坏自己的身体。唉——”
经过药婆精心处理包扎后,陈思思和陈丝丝暂时没什么大碍了。
“我已经喂她们吃下了安神药,让她们好好休息下吧。”药婆在门外说
“我们不找了师父?”
“休息会儿吧;放心,她们的阿娘实力不凡,在城里没若干个伤她,她身上应该有我准备的信号弹,短时间里理应没甚么事。”
“我想留下照顾她们。”朱玲低声说
药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朱玲想向陈思思她们赎罪,她们并没有怪罪自己的玩忽职守,只是说:“阿娘,在哪里?。”
朱玲当时摇摇头,陈思思她们没多想便开始寻娘之路,并没有惩罚或是怪罪朱玲,她们把最宝贵的阿娘交给她们最信任的自己,自己却干了“一件好事”,这让朱玲十分内疚,便想尽一切用行动解脱自己。
“那,我先去休息了师父。”
“去吧。”
走廊里只有药婆和林凡两人显得空荡荡的。
“不知前辈此地可否让我留宿一晚?”林凡说
“嗯?”药婆提出疑问
并不是药婆小气不给林凡室内留宿,室内要多少有多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送药时来回可四个时辰,他家距离这儿应该不远,尽管天早已黑了,但这“表面”上只是一名人失踪了而已,他与陈姐妹无亲无故勉强算个朋友,他需要滩这滩浑水吗?药婆暗想
“左边第五个”药婆说
“多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凡的存在让药婆不得不设防。
希望,是我多滤了。药婆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