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窘迫的走在大街上,边上就是和自己同行的夏家大小姐夏玲雪也是沈秀的未婚妻。
要说本来两人也没有缘分,阿风先离开王氏铁匠铺准备先去城西南看看再去城中心买点东西,顺便说一下王氏铁匠铺位于城东偏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风路过几个路口时买了点小食浪费了点时间,等在去城西南的路上时,和夏玲雪在一名路口相遇,而后莫名其妙的同行了。
还有为什么这条路是一条这么长的直路啊,连个转角这么都没有啊!阿风心里吐槽道
阿风开始思考,城主府也就是夏家位于城北,夏玲雪去城西南干嘛?城西南处现在都是乞丐和穷人的聚集地,按理来说这种富家子弟一般也不会来这边才对。
阿风试过加速或是减速,但都不知为何夏玲雪总会跟上自己的身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阿风不解时,夏玲雪开口说话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阿风一脸迷惑:“我跟着你?等等…等会儿哈,你说我跟着你?你有甚么证据证明是我跟你不是你跟我。”
夏玲雪继续说,态度有点冷:“我加速你也跟着加速我减速你也跟着减速,倘若不是跟着我,还有第二种说法的话我可以听听看。”
阿风听完不了解如何开口。好家伙咱俩的加速和减速的时机整合到一块去了。
阿风说:“呃…我说咱俩心有灵犀你觉得怎么样?”
阿风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话刺到对方,对方的不悦早已可写在面上了。
夏玲雪冷冷的说:“和你一起心有灵犀让我有些不悦…”
不用你说我在你面上注意到了。阿风心想
“倘若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和你心有灵犀,我倒想看看是甚么样的。”
估计你这辈子都看不到我这根光棍命心有灵犀的人了。阿风暗想
阿风说:“好好好,惹你不悦并非我本意,这样吧你先走几分钟,我再去我的目的地怎么样?”
夏玲雪准备走时天上掉下来一个人,阿风和夏玲雪上前观察发现人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掉下来的人年龄与大师差不多都是大叔,他身穿一身青衣,背后背着一个半人大小的葫芦,腰间还别着一个葫芦。看样子应该是来自城外的人。
“哈!”葫芦大叔开始伸懒腰,慵懒的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问:“我在哪了?”
大叔开口浓烈的酒气差点让阿风昏厥,大叔也是转瞬间的认清了自己说:“看来下次不能边骑飞剑边喝酒了。”
“城中上空一般不允许私自御剑飞行,这应该不止雪月城有规定,世界上大部分城市皆是如此”夏玲雪说
“抱歉抱歉,之前着急赶路便在夜里继续飞,下次不能再用酒提神了。”
说罢,便提起腰间的葫芦开始喝酒。
大叔说:“小姑娘你说此地是雪月城是吗?”
夏玲雪说:“是的”
阿风问:“赶上了?难道你此行的目的地是此地吗?”
大师说:“看来夜里赶路还是有作用的,至少赶上了。”
“嗯”大叔开始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自我介绍:“我姓江,大家都叫我江叔,是一名正在不断旅行的散修,此次前来就是听说雪月城的月女之舞想来看看。”
江叔问:“你们呢?”
夏玲雪说:“姓夏名玲雪”
江叔说:“夏玲雪啊,是个不错的名字呢。小兄弟你呢?”
阿风犹豫了一下,“呃…我的话叫易子风,大家都叫我阿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叔小声嘀咕“易姓会在东域有吗?”
夏玲雪听到阿风名字时明显有些不相信“你说你叫易子风?据我所知易姓在雪月城里几乎没有,我怀疑你是否真的叫此物名字。”
阿风尴尬的说:“尽管夏小姐可能不了解…不对也可能听说过我,我就是曾和你在同一个学院学习的那个废物易子风啊。”
夏玲雪稍微观察了阿风说:“总感觉你和两年前不一样了。”
阿风只是窘迫的笑了几下,并没有准备把话题继续。
江叔问:“小兄弟,此地的有甚么地方买酒吗?最好是那种一喝就醉的酒。”
阿风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城中心有家二十几年的老酒行,你去那里理应能买到自己想要的酒。”
江叔说:“好,谢了。”
江叔走了几步后又折回到,“对了,城中心作何走啊?”
阿风指了方向。
看着江叔微醉的背影,阿风自言自语道:“最近城里来了不少城外人呢。”
“嗯,一到过节时,城中都会有不少前来观看月女之舞的城外人。听说这一次连雪月城邻城的城主也准备前来观看。”夏玲雪说
阿风说:“是吗?弄得我也想看了。”
夏玲雪问:“你身为雪月城本地人难道也一次都没有看过吗?”
阿风说:“以前过节都在打扫,自然没时间看了。”
阿风继续说:“不过话说回来,去城西南的……”
阿风说:“好吧,虽然有女士优先的礼仪之礼,既然你不急,我就不好意思的先走了。”
夏玲雪冷冷的说:“从刚才的谈话我也大概的了解了你,先走、同行这些都无所谓,行走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
阿风刚走几步,脚下就传来软软的感觉,一看发现踩到排泄物了。
我靠,运气这么霉吗?阿风暗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风瞟一眼后面的夏玲雪,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走。
“噗!”脚下传来熟悉的感觉
阿风的脸快成囧字了,脸色十分难看。
这时,两边破旧的房屋里跳出四个小鬼,大笑着指阿风。“快看他踩到屎了”“恶作剧成功”
四个小鬼出现时,夏玲雪脸色一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阿风微笑着说:“你们说恶作剧是真的吗?”
为首的小孩说:“那自然,不仅屎是我们的恶作剧,更何况…”
小孩们纷纷拿出雪球,雪球上附着着不少蛆,准备丢向阿风。
“噼里啪啦”
啪!啪!啪!阿风将四个制服在地上,有节奏的打屁股。
“你比我们强,但我是不会屈服的”小孩头儿说
啪!“疼!”
“打人不打屁股,你此物恶魔。”
啪!
“夏姐姐,救命!”
阿风转头看向夏玲雪,问:“你认识他们?”
“嗯,先放他们起来吧”夏玲雪说
阿风放了他们,他们马上爬起来躲在夏玲雪后面,做出鬼脸挑衅阿风。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阿风问:“他们是?”
“先跟我来吧”夏玲雪说
阿风跟着夏玲雪,路上夏玲雪说:“他们是流落在此的孤儿,无亲无故、无家无财物。”
阿风说:“被现在的雪月城抛弃在城西南,还是停可怜的。”
小孩说:“我们才不可怜,我们有夏姐姐。”
“对”其他小孩附议
阿风感感叹道:“看来夏小姐在小孩们的心中地位挺高的啊。”
“到了”夏玲雪说
阿风一看,发现来到一家荒了很久的客栈前。阿风跟着夏玲雪来到客栈二楼,阿风看了一下四周联想到:倘若是在荒之前,此地理应是家不错的中型客栈。
夏玲雪打开房门,阿风一看里面还有一男两女小孩躺在床上。再一看四周,里面的家具或是装饰与外面全部就是两个世界,十分温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夏玲雪后面的几个小孩像回到家一样,澎湃的冲进里面。
阿风准备进去时,床上的两个小女孩发出刺耳的尖叫。
“抱歉!请你先出去一下”夏玲雪赶忙将阿风请出去。
阿风站在外面,不一会儿尖叫声就停止了。
“姐姐在这里,姐姐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
“小成,你来帮忙安抚一下”夏玲雪对小孩头儿小成说
夏玲雪来到男孩旁边,男孩躺在床上身上绑着许多绷带,十分虚弱。看到夏玲雪来时眼里的高兴掩盖不了。
“夏…姐姐,你…来…了”男孩小平虚弱的说
“嗯,感觉作何样啊小平?”夏玲雪笑着问
“好…多…了”
之前的小孩头儿小成走过来,笑着对小平说:“小平,当天我们用屎搞恶作剧,还搞了两个。结果你猜作何着,当天有个笨蛋连续踩到两个,真是太笨了。”
“还有啊,今天我们清晨遇到了一位神仙姐姐,她有那么那么漂亮。”
小平听完,嘴角的绷带动了一下,仿佛自己曾体验过一样。
“小成,把屏风拉过来吧”夏玲雪说
“哦”
小成熟练的拉开屏风,而后自顾自的在房间里玩。
夏玲雪轻轻拆开绷带,但绷带离开结痂处还是让小平疼得要命。
不一会儿,夏玲雪从室内里出来,左看右看也不见阿风的身影。
不打招呼就转身离去再作何说还是有些不礼貌。夏玲雪心想
夏玲雪来到一楼时,就看见一扇破门背后有隐隐的火光。推开时便看到阿风蹲坐在小火炕旁取暖。
阿风无聊的盯着火光看,注意到夏玲雪时简单的打个招呼。
“哟”
夏玲雪蹲坐在阿风对面,说:“我替之前孩子们的恶作剧道歉,倘若……”
阿风说:“没事没事,不过就是踩脏了,回去洗洗还能穿。”
夏玲雪说:“十分感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诶诶诶,别这样你这么恭敬让我浑身不舒服,咱俩以前也算校友,没必要这么生分。”
阿风试探性问:“那些小孩是?”
“都是在这附近流浪的小孩,有的是孤儿、有的是曾被父母买卖的小孩、有的还曾是饿鬼的食物,我不想注意到他们受苦就保护他们直到现在。”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夏玲雪微微一笑:“还好这间客栈的主人早已离开,不然我也不了解该让他们何去何从。”
“夏姐姐可好了,既给我们住的还给我们那么那么大的食物”
小成陡然窜出来说,拼命地张开双手比划夏姐姐的食物,注视着小成快憋红的脸阿风也忍不住笑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风说:“这么大的食物啊,这得是多大啊?能不能给我分点尝尝啊?”
“像你这么可恶的人我才不分你,你就应该去吃外面的雪……”小成气鼓鼓的说
夏玲雪训斥道:“小成不得无礼”
“哼!”
阿风则一笑了之,夏玲雪问小成:“小平现在他们作何样了?”
小成掰着手指说:“小平和丁立早已睡了,安安他们在其它房间玩,至于于江他们还在外面没回来。”
夏玲雪摸着小成的头,“还是小成让人放心,多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其他人。”
“嘻嘻”小成害羞起来了
小成看到阿风模仿自己害羞的样子,弯下腰从屁股间做鬼脸嘲讽阿风,不禁让阿风哈哈大笑。
阿风说:“想不到以前的夏冰……”
夏玲雪一愣
“咳咳,想不到以前的夏小姐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今天真的开了眼。”
夏玲雪以为阿风是在嘲讽自己,冷冷的说:“我此物样子很奇怪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不不,不奇怪,相反这样的你更好,以前的你让我们感觉你是高山的莲花不易近人,现在的你让我感觉,你更像是一个人了。”
夏玲雪听完微微一笑“是吗?这样的我更好?”
“倘若……我死了你会感到伤心吗?”夏玲雪盯着阿风说,与其是说不如更像是自言自语
夏玲雪的问题让阿风和小成呆住了,室内里只剩火堆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十分安静。
短短几秒后,小成抱着夏玲雪开始大哭“夏姐姐你要死了吗?我不要!我不要夏姐姐死!”
夏玲雪苦笑:“好好好,我不会死的你放心吧”
“我不要!我不要啊!”
“逗你玩呢,放心吧你夏姐姐我是不会死的。”
夏玲雪安抚好一阵才让小成不哭,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小成哭累了睡着了。
夏玲雪将小成放到二楼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后出了房间,阿风在外面站着。
“刚才的问题……”
夏玲雪说:“你就将当是玩笑话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风注视着夏玲雪的背影挠了挠头,不知所措的注视着四周,也离开了客栈。
在这同一条街上,距离宾馆不远的一个路口处,白梦安正与林凡同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