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下了车,兴奋地看了一眼手里的便当,期待着左琛看到自己时高兴的小表情。
“见过,我找左总!”她来到前台,有礼貌的对她说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预约吗?”前台不耐烦地看着她,语气有些不好,冷冷的嗓门给宋清然泼了一盆冷水。
“没有,可你可给贺州打电话说一下。”宋清然的嗓门也冷了下来。
她在心里再三地告诉自己不要和她计较。
“没有预约也想进去?我们公司可不是你这样的人想进就进的!再说我们贺特助的大名也是你可叫的!”前台把宋清然上下扫了一眼,眼神里的不耐愈发明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说不定是在哪买的地摊货,还望想着攀上我们家总裁,简直是痴心妄想!
前台估计不了解的是,此物世界上还有一种叫私人订制的东西。
宋清然不想和她多费口舌,直接一名电话打到了贺州那处,“贺州,下来接我,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不要告诉左琛!”
前台听见她的话,直接笑出了声,“还叫我们总裁的大名,你以为你是谁啊!看一会贺特助不下来你怎么办!”
贺州很快就下来了,“夫人,您怎么不直接上去?总裁了解您来了一定会十分欣喜的!”
一旁的前台听到贺州恭敬的一句“夫人”,吓得立刻从椅子上弹弹了起来来,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站在贺州身边的人。
这是总裁夫人?
那她才的态度!
完蛋,前台简直欲哭无泪,赶紧道歉,“对,恕罪,我不了解你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清然打断,“你不需要道歉,你只是态度不好而已。”
宋清然简单的回答:“也没什么,就是前台仿佛对自己的定位不太准确,好像……她才是这个机构的主人?这样的服务态度放在公司,只怕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麻烦吧?”
宋清然拧着眉,看上去一副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贺州赶紧询问作何回事。
贺州立即心领神会作何回事,向来前台先前也有被投诉服务态度不好的情况,但是只是听说,于是不少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却闹到总裁夫人跟前了。
这不是上赶着要找死吗?
那前台听完宋清然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脸色目的苍白起来,赶紧道歉,就差跪下来求原谅了。
“夫人,是我不懂事,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开除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行了,”贺州见周围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略过宋清然的脸,严肃的冲着那样东西女人道:“既然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次日你不用来了,我们这里不养闲人。”
前台这下了解自己是真的完了,还好是贺特助下来了,并不是总裁下来了,要不然总裁一句话的事就能让她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她往后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而后浑浑噩噩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了。
宋清然并没有一丝的对这个前台的同情,毕竟自作孽不可活。
做前台的,最忌讳的是就是没有眼色了。
她甚至都还在想,是不是最近左琛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没有太多时间管理公司,所以才会让这样没脑子的人进到左氏集团工作。
于是,咱们深明大义的宋清然小姐下了一名心中决定,要拒绝左琛的腻歪要求,了解公司管理上来再说。
而正坐在办公室的左琛陡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此时的他丝毫不知道就由于一名前台,他原本的幸福生活要减少了。
贺州将宋清然带到左琛的办公室门前就转身离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清然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左琛的声音,“进来。”
左琛等了半天不见敲门的人说一句话,有些不耐烦地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她将门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探进去。
注意到来人的那一刻他蹙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人也立马站了起来,大步朝门外走去,“你作何来了?也不和我说一下,我好让贺州下去接你!”
“那就不是惊喜了。”宋清然忽略他想要拉住她的双掌,淡淡地走到他的旁边,将保温饭盒放在桌子上。
左琛也不在意,又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而后将宋清然推到自己的座位上,又一一的将饭盒里的饭取出来。
宋清然拿出筷子,递给左琛一双。
左琛接过筷子,尝了一口当天的菜,发现味道和平时阿姨做的饭的味道根本不一样,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他的心头,“老婆,当天的菜是你做的吗?”
宋清然见他一口就尝出不是阿姨做的,心里忽然有一丝丝的惶恐,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在面上,“嗯,好吃吗?”
她心里的想法根本逃可左琛的眼睛,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吃,我老婆作何会这么贤惠呢!”
似是为了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他直接将所有的菜都吃完了。
宋清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内心里忽然有点庆幸当天做的菜不是很多,否则非得把他撑死不可。
两人刚刚吃完午饭,就有秘书敲门进来,“总裁,会议立刻要开始了。”
秘书到底和前台不一样,她进来之后注意到宋清然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工作状态。
甚至在心里暗暗地提醒自己无论如何要尊重此物女人。
“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吧!”左琛不满意突然有人来打断自己和老婆待在一起的机会,但工作还是要的,她还得挣钱养老婆呢!
而后他转身转头看向宋清然,“我先去开会,你乖乖地在办公室等我,等我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去。”
宋清然想了想自己下午好像没有甚么事情了,就颔首。
“那你有什么需要的让贺州去给你办。”说完此物,他又不放心似的按下电话键,“往我的办公室送杯牛奶。”
而后在宋清然的头上薅了一把才离开工作间去开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贺州的动作非常迅速,几乎是左琛刚刚出工作间的门,他就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
宋清然喝完牛奶后没事可干,干脆随手拿了一本杂志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注视着看着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睡醒过来,工作间里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她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她都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而会议却还没有结束,霎时间有些心疼左琛。
她无聊的在工作间继续等着左琛,可左琛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工作间的门被重重的推开,宋清然察觉到动静后直接朝门口看去。
入眼的便是一名看起来不是很大的年少女生。
她刚想询问对方找左琛有什么事,告诉她左琛去开会了,让她在工作间些许等一会的时候。
女生直接开始大喊大叫了,“你是谁?为何会在琛哥哥的工作间里!”
听到她的称呼,宋清然瞬间想起来了,之前好像在电话里是有一个人这么叫左琛的,她还拿这个称呼打趣了左琛半天呢!
看着这个女生的表情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名爱而不得的人。
她丝毫不对此物女生有任何的同情,看她这个模样,已经为了男人丧失了自己,只会做出让别人讨厌的事情。
宋清然不想和这样的人过多的交谈,在她的眼中,只要是异性,靠近左琛就是错的,无论怎么解释她都不会听进去,还会认为你是在狡辩。
何况,宋清然有什么义务去告诉她自己和左琛的关系。
她的这幅反应在宫芯看来就是想要勾引左琛被她发现了而心虚的表现。
宋清然一名抬手抓住她想要落下来的巴掌,用力摔到一边,带着怒火转头看向宫芯。
她怒火中烧,一名健步冲过去,扬起巴掌就准备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她实在没想到此物女生会这么骄横,两句话没说就要往人面上扇耳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宫芯被宋清然的目光吓到了,不敢再动手。
打不过,她就只能在口头上去赢宋清然了,“你个小贱人,竟敢勾引我的琛哥哥,我的琛哥哥才不会看中你这样空有一身美貌的人的!”
宋清然听了这话直接笑了,“谢谢你的夸奖,我就是比你美,这是你嫉妒也嫉妒不来的!”
“你......你不要脸!”宫芯看着宋清然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直接气坏了。
谁让宋清然直接戳中了她的小心思。
是,正是,她就是嫉妒她长得比她好看!
“你能带给琛哥哥的是什么,只有我可为琛哥哥的前途带来助力!”宫芯想了想自己的优点,发现好像只有家世她有拿的出的资本。
“哦,原来在你心中,你的琛哥哥不够聪明,还非得需要你们家的财物才能成功啊!”宋清然的爱情观向来都不惨杂任何关于钱财上面的事。
倘若一名男人真的会为了财物财而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或者抛弃她,那么这个男人就不值得女人为他动心。
这样的男人,还要他干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要是左琛会这样,他就不会选择和她结婚了!
“你......你......我才没有这样说,你不要冤枉我!”宫芯气急败坏道。
宋清然也不想再和她计较,她的段位,还不够看的!
左琛开完会后注意到的就是宋清然淡然的看书,而宫芯恼怒地等着她的情景。
宫芯见打可也说不过宋清然,成功的自卑了,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做声。
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宫芯想要给宋清然一个下马威,结果弄巧成拙,反被宋清然治了一顿。
“琛哥哥,你回来了。你看此物贱人,她刚刚竟敢骂我,你帮我好好地治治她!”宫芯最先看到左琛,直接欣喜地跑向他,并向他告状。
左琛听到她的话脸直接就黑了,一口一名小贱人,“你要是不会说话,嘴可不要!”
“琛哥哥,你说甚么?你现在实在为了此物小贱人在骂我吗?”宫芯由于左琛的话深受打击,眼泪立刻就要落下来了!
左琛丝毫不理会她的表情,“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别再往这儿来了!还有,对她尊重点!”说着还指向了宋清然。
“琛哥哥,你竟然要赶我走!”
“你在不走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宫家要惹的起我,就尽管来招惹她和我了!”左琛不想和她多废话,敢骂左太太,整个宫家都不够为她陪葬的!
左琛话都说到着了,宫芯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哭着跑出了左氏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