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了解苏依冉抓她定然没甚么好事,但没联想到手段会这么恶劣,她往后退了几步,可是药效还没有过去,她有些力不从心。
“别躲了没用的,此地就这么旷野方,你又出不去,还不如省点力气,一会儿好好快乐快乐。”苏依冉在一旁架起了相机,甚至调整了摄像头,对准宋清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清然骗过头去,从齿缝里咒骂一声:“恶心!”
苏依冉摆弄摄像机的手一顿,嗤笑一声,“别着急,你一会儿比我更恶心。”
宋清然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有人不断的在靠近,那几个男人甚至放肆的笑着,说着一点不堪入耳的话。
一双炙热的手摸上了她的脚踝,“小美人儿,哥哥让你爽一下好不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恶心的嗓门让宋清然浑身一颤,呕吐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真的差点吐出来。
她不停的挣扎着,两只脚在地上踢来踢去,“放开我,你别碰我!”
苏依冉坐在相机前并没有多说甚么,就是那银铃般的笑声不断的在她耳边盘旋。
宋清然恨不得再晕过去,身上的手越来越多,她挣扎的越剧烈,那些人好像越兴奋,她快要疯了。
宋清然只觉着,倘若现在死了,她至少也是干干净净的死,绝对不能让这些玷污了她。
她这么想着,忽然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身上的裤子被骤然撕裂。
宋清然陡然觉得喉咙一热,一股铁锈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噗——”的一声,她一口血喷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厂房大门被踹开的嗓门,外面炽热的太阳照进来,她旁边的人慌忙退去,在一阵吵闹声中,宋清然看到了厂房门外的身影。
他在暗处,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就好像是一名虚幻的影子。
宋清然脑袋发懵,看到有人来救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左琛,可那身形完全不像。
倒像是……江淮南。
那个隔了这么多年,陌生又熟悉的人。
宋清然重新陷入了昏迷,最后留在他耳边的,除了那句人渣的尖叫和求饶,还有那个温柔的嗓门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宋清然的家,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没了,此后所住之地,只有房子,没有亲人。
那嗓门太过于温柔,惶恐中又带着一点宠溺,就像幼时父母哄她的语气。
宋清然想就此沉溺下去,和这个嗓门常伴。
可另一个耳朵边盘旋着她的名字,霸道又温柔的语气。
她渐渐地感受到了脸上好像有东西砸来,温热滚烫。
“清然,你醒一醒好不好……”
是谁?
是谁在喊她?
是他——江淮南吗?
“哥,哥哥——”
宋清然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三天,左琛就在一旁陪了三天,医生说她没甚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被气得不轻,而且,求生欲望不强……
左琛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差点被吓死,问医生有什么办法。
医生说让他和病人多“交流”。
于是左琛就不停的在喊她的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不容易人醒了,开口喊了一声“哥哥”。
左琛大脑有弹指间的短路,直到宋清然眼睛从容地张开,他才回过神来喊医生进来检查。
医生诊断过后说她没问题,左琛这才松了口气。
宋清然坐在病床上,双眼有些空洞无神,看的左琛有些心疼,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宋清然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有了些焦距,有些呆呆的问:“那些人呢?”
左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闪而过,随后还是铺天盖地的温柔。
“清然,交给我,见过好休息,那些人我会处理的。”
宋清然眨了眨眼,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重新浮现,她身体下意识的抖了抖,没有再多问什么。
——
宋清然身体上没多大损害,醒来后第二天就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