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城西城,武通和飞熊军统领张延无聊的巡视着,张延不以为意的说道:“武大人,听说火麟军在东城外和靺鞨骑兵约战,不了解情况如何?”
武通笑道:“我们那处管那些,看管好西城就行了可,这鼓声也太响了吧。(神煌 )”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是靺鞨骑兵追着火麟军来到了西城,我们怎么办?”张延无意的开口说道。
闻言,武通一顿,心中心领神会,脸sè苦涩道:“我哪里知道作何办?我们的任务是不让靺鞨骑兵进城。其余的我可管不了。一会,张兄拿主意吧。”
张延闻言,脸sè一喜,含笑道:“和大人合作,就是愉快!”
西城城墙的一角,赵宁正和一人谈论着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海哥,你说现在动手?先拿下西城?可那样事后不好交代啊!毕竟守城之责都是有都尉府安排的,物品们这样做,难免……”
和赵宁交谈的正是赵海,赵海含笑道:“本来我没这么大胆的,但是我们此地有一个很有来历的人,他可以让我们行事,无所顾忌。”
赵宁一愣,不自觉问道:“我们这里有吗?”
赵海道:“这个你别管了,大人回来你就会了解的,现在行动吧,先让苏大人麾下的兵丁冒充传令兵,集齐所有的哨长,杀光不服从的。”
“两位大人,东城来了传令兵,召集众人,说是要在我们中抽掉一部分去东城守城,让两位大人立刻前去商议。”一名士卒急匆匆跑过来汇报。
“支援东城,难道靺鞨人开始攻城了?”张延疑惑的问。
武通心中一动,含笑道:“听着鼓声如此的急促,一定有了变化,东城需要支援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万一出了问题,那可就是死罪啊!”
“走,召集所有的队率前去集合!”
城下驻兵所,武通和张延带人急匆匆进入了大帐,可进入之后,却空无一人。
武通带着三个哨长,张延带着六个哨长,至于青壮新兵,根本没在考虑之中。
“人呢?”张延不解的问道
“扑扑扑……”一连串的脚步声从四周响起,大帐外人影绰绰。
“怎么回事?”张延抽出长刀,怒声问,身后的六个哨长也连忙抽出长刀。
武通脸sè一变,直接打开大帐,之间外面五十余人手持长弓,闪着寒光的箭矢冷冷的指向自己。
“武大人!”赵宁甩开步子,走到士卒前面,笑道。
“赵宁?你这是?”武通尽管知道指向有所准备,但也没想到赵询竟然胆敢这般做,这几乎就是造反了,连府兵也敢围困。
“放下兵器,活命,否则,死!”赵宁冷冷的开口说道。
“我凭甚么听你的,张延手下的一个哨长不屑的说道,他才不行,对方敢放箭,这里有自己一千五百士卒,最起码听从张延的也有一千人,再加上武通的,也有五百多人人,更何况,他们还是府军。”
“是吗?”
赵宁冷笑一声,右手一挥!
“噗噗噗……”
十余支箭齐齐插入此人身体,将他变成一只大刺猬。
“我再说一遍,放下兵器,活命,否则,死!”赵宁冷冷的开口说道。
“弓箭手,准备!”
“等等!”武通连忙说道,说完,解下兵器扔在边,走了出去。武通身后的三个哨长也紧随其后。
张延见到赵宁,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但现在形势比人强,想反抗,但又没有办法。见到同样收了钱的武通扔了兵器,自己也长叹一声,也准备扔下兵器。
武通刚走出大帐,赵宁就冷喝道:“放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咻咻咻……”
无十余支箭没入大帐,带起一阵血雨,惨叫几声之后,静了下来。让武通不由的冒了一头冷汗。
“好在昨晚暗中给赵询报了信,不然今rì我也难逃一死,这赵询简直太凶猛了,全部不把整个燕州府放在眼里了估计,赵询早就得到了消息,我送了,只是保住xìng命而已,玩不起啊!朝廷的俸禄不好吃啊!”武通暗暗感感叹道。
“来呀,给我割下他们的人头,带去城墙,现在起,西城归我们管了!武大人,你不会有意见吧?”“赵宁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没有,没有!”武通连忙开口说道,开玩笑,有意见?不想要命了!
十余人提着七人的脑袋上了西城。
“作何回事?那时我们统领!”
“统领被杀了,我们替他们……”
“额…………”几人正yù高呼报仇,结果就被营兵第三曲中的弓箭手给当场shè死。
“胆敢无故生事者,格杀勿论!”
“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在营兵第三曲和府军联合压迫下,一千营兵彻底寂静了下来,自然,随即就是彻底的大清洗,光是斩杀当场的就不下百余人,无论是营兵还是府军,全被火麟军的杀心惊骇了,都默不作声的听着赵宁的安排。
“李岩、李新、梁洪、刘宠、江彬、张茂,你们六人立刻去整顿飞熊军一曲和二曲,合编为一营,都给我打乱从新整编,你们从怒锋营带二百人,把这一千人给我控制起来,这些人都是老兵油子,要是有谁不听话,你们就直接处理!我火麟军旗下,决不能有不听号令之人。”赵宁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
“校尉大人,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这可是苏大人的人,尽管我们大人和苏大人关系很好,可是……”哨长向言迟疑道。
赵宁笑道:“我看苏大人似乎是看上大人了,想纳他做女婿,至于这些士卒,他不会太放在心上的,要不然也不会放任这张延不听自己的号令。就算有问题,那也没甚么,现在大人在为燕州城拼命,而燕州城的官员却要暗害大人,只有我们更强大,才不敢有人动我们。”
固山堡外,三千人急速奔向燕州城,不少士卒骑在立刻还歪歪扭扭。
“洛北叔,我们这三营士卒步战还行,可这骑马实在是个问题,大人急掉我们进燕州城做甚么?”新建水字营校尉赵杰开口问。
地字营校尉李洛北注视着麾下的士卒,也摇头不已,苦涩道:“我哪里知道,要说打仗,掉山、火、岂不是更好,我估计大人一定有了什么主意,按照孙亮的消息来看,大人想要掌控燕州城的一部分。”
忠字营校尉林洛闻言,含笑道:“如果能掌控燕州城,那可就太好了。唉……好马倒是好马,可就是没有好骑手,你说大热哪里知道哪里有个养马场?真是发大了,现在除了山字营和火字营,其中五个未经战火的新兵营也有了战马,还要好好训练骑马之术啊!”
“加速!我们尽快赶到燕州城下,和大人汇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东城外。
“大人,我们早已被三面包围了,还是身法杀出去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魏东焦急的开口说道。
“可是哪里还有二百余弟兄呢?我作何能抛弃他们。”赵询厉声开口说道。
“大人!在这样下去,可就不止是二百人了,那时就会全军覆没。”魏东连忙劝道。
赵询咬了咬牙,厉声喝道:“挥旗!鸣号,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呜呜呜……”一连串的号声响起,赵询带着剩余的三百余人直奔南面而去。
“弟兄们,我们冲不出去了,大家和靺鞨人拼了!”
“拼了,杀啊!”
“不要追了!鸣号,回来吧!”呼哧勒定定的看着远去的火麟军,对身边的人开口说道。
“可是大人!我们可剿灭他们的!”一名千夫长问道。
“你能确定?你知道其他三门不会有援兵出现?你没注意到吗,我们被燕州城的人利用了,他们想用我的手除掉这只队伍。我就好好看看,这支队伍回城以后,会造成甚么变化。我们的任务并不是一定要拿下燕州城,能不损失人手最好。”呼哧勒一改先前怒气冲冲的模样,轻声说道。
唯独莫言心领神会,呼哧勒同样是借助对方的手铲除异己。
赵询一脸肃杀之气的直奔西城,心中对东城之上的人充满了杀心。要不是城上胡乱打开城门又关闭,岂会让自己又损失四百余人。
“大人!后面已无追兵!”
“没追?没追更好,我们立刻前去西城外。”
“该死的,靺鞨骑兵为何不追?”许文心中暗骂,脸上一片煞白,额头微现汗珠。赵询的xìng子,他是了解的,无所顾忌,杀人如切菜的魔头。
“大人!属下交令!固山堡三个营早已到达西城外三里之处。”孙亮大声道。
“走!汇合他们!”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多久,赵询就和三个营汇合在一起。
“大人,你这是?”看到赵询浑身是血,身后的亲卫营士卒也不足四百,三个校尉小心的问道。
赵询冷厉的开口说道:“我被燕州城的某些人摆了一道,差点没命回来。走,现在我要去杀人!”说着一掉马头,直奔燕州城。
“轰轰轰……”三千余快马直奔西门而去,火红的麒麟大旗如同犀利长剑,直刺燕州城上空的乌云。
“报!西城外,有一支军队直奔城门而来。”
“哦?去看看!”赵宁起身来到女墙前。
赵宁一看,就注意到火麒麟大旗和大旗下那熟悉的身影。
“打开城门!”赵宁厉声喝道。
“咯吱吱……”完全掌控在手中的西城门当即打开,赵询带着三千余人直奔而入。
“大人!属下已经接管西城门,处理掉所有不服从的人员。”赵宁细声开口说道,等待着赵询的责备,他做出的结果和赵询预计的不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很好,给我守住西城墙,以后这面城墙就是我们的了,有谁胆敢阻拦,格杀勿论!”赵询杀意盎然的说道。
“青山,你带受伤严重的兄弟去西大营疗伤!地字营、水字营、忠字营,把战马安置在西大营后,随我杀上一杀,燕州府既然乱了,我就让他更乱!”赵询已经做好了流亡燕州府的准备。
“大人,等等!”这时赵海急匆匆的赶过来,对着赵询悄悄说了几句。
“好!你带人去接他,让他去东城,就说我要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