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蝶转醒,已是第三日。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有人争吵。费力睁开眼,眼前还是幻心的此物木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门外传来清何与阿湘的争吵声。清何怒气冲冲道:“你让开,让苏蝶出来!”
她正欲起身,略一动,心口便传力一阵阵的撕痛感,她又躺了下去。
“何贵人,求求你不要再闹了,小姐仍在昏迷中,还没有醒过来。”阿湘带着哭腔的嗓门传来。
“她连累我娘受了重伤,至今仍是昏迷不醒,你且叫她出来!我今日定是要问个心领神会!”清何声嘶力竭地喊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湘,叫她进来。”苏蝶的嗓门缓缓传出。阿湘见苏蝶醒了过来,再未与清何多加纠缠,转身跑进了屋内。
清何随即走了进来,见苏蝶躺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你怎的走哪都没有好事?你们究竟干甚么了,为何我娘受了如此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夫人受了重伤?”苏蝶反问。想起在密室的那日,苏蝶只记得当时身体燥热难耐,吐了口血便晕了过去,后面的事也不知晓,竟不知清怜也受了重伤。
“你何必明知故问?娘有灵力护体,若不是由于你,她定然不会受伤!都怪你!”清何不依不饶道。
苏蝶无意与清何再计较,她吩咐阿湘扶自己起来,先去看看夫人是何状况。毕竟是为了疏通她的经脉,若真是因此灵力受损,昏迷不醒,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将清怜救过来。
清何见苏蝶未理她,更是气急,她上前猛的推了苏蝶一把,苏蝶未注意,被她狠狠的推倒在了地上。苏蝶吃痛,因没有任何防范,她摔的极其狼狈。
阿湘正欲上前去扶苏蝶,被清何一把推开,险些栽在床头。清何注视着躺在脚下的苏蝶,失声道:“苏蝶,都是你。当初我与云哥哥进宫是由于你,若不是你,我与云哥哥便可以一直在此处相伴,无需去那皇宫;由于你,云哥哥训斥了我,从我出生至今,他从未如此说过我;因为你,一起长大的澈哥哥也冷眼看我……大家都觉的是我错了!凭甚么?”
清何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长这般大,从未见过娘如此虚弱苍白。我问爹爹是何原因让娘伤成这样?爹爹缺一名字也不与我说,我追问,他竟责备我,说我不懂事!爹爹从未责备过我!这是生平头一回,而这些……都是由于你!我讨厌你!”说着,清何便准备上前与她厮打。
苏蝶哪能再让她占便宜?她快速起身,忍住胸口的疼痛感,几步绕至清何的后面,待清何察觉,她已被苏蝶反手捏住了肩肘,略一动,便疼的要命。
“苏蝶!你竟敢暗算我!”
“清何妹妹这话说的不妥,若论暗算,我还不是你的对手。你诓我投河,我都没来找你,你这三番两次找我麻烦,不知是何用意?”
“是何用意?自然是让你滚出蝶谷的用意!我若不回来,你准备在此待到几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