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江河陡然冷淡下来的态度,李树银眼中闪过不解,心中生出些不满。
压下心里那丝微弱的不满,他重新为江河空掉的茶杯泡了杯茶,笑眯眯的递过去,表情上看不出丝毫不愉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河把茶接过来放到桌上,并未喝,只问道:“李总还有什么想说的?”
靠在椅子上,李树银双掌交叠:“那我也就直说了,我想和江先生合作。”
“李总想怎么个合作法?”江河把玩着茶盖,面上神色淡淡。
李树银拿不准江河是怎么想的,沉吟一声:“我知道江先生有特殊门路,所以我希望江先生下次在得到消息时,能够与我共享,共享一条消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说道:“一条消息我可给江先生一万块财物。”
瞧见李树银脸上不甚明显的傲慢,江河把杯盖放回去,嗤笑一声:“一条消息一万,不了解的人恐怕以为李总是在打发叫花子。”
事先他调查江河时,顺便调查了下他的家庭情况,一万块财物对他来说已经不少。
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李树银早已有些不欣喜起来,耐着性子开口说道:“若是江先生觉着一万块太少,我可根据消息的重要性,给你提价。”
闻言,江河直接翻了个白眼,起身开口说道:“李总这些财物还是留着打发叫花子吧。”
说完提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准备转身离去。
李树银彻底冷下一张脸,在江河出去前,冷声威胁道:“江先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背对着他的江河重新翻起白眼,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直接把那句傻逼骂出来。
见江河没反应,李树银继续掐灭手里的烟头:“据我所知,江先生前段时间还是个小混混,一万块财物对江先生也不算少,养家是足够的,在适当的时候,我还能为江先生提供帮助。”
“江先生,李某好心劝你一句,做人莫要太过贪心。”
对于李树银显而易见的威胁,江河不屑一顾。
若能轻易被人威胁了去,都枉费他重活这一世。
至此他终于明白,为何上辈子李树银一名“楼盘霸主”,会被人追杀逃到国外。
换成他,恐怕也会忍不住找人追杀他。
能让他逃到国外,都算是对方手下留情。
“我好心奉劝李总一句,做人别太嚣张的好,说不定以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