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砰”
“……”
……
王雨妃坐在地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嗓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转瞬间,撞门声就消失了,王雨妃红着眼睛,盯着那扇门,她怕,怕下一刻,那个恐怖的身影从门后冲出来。
虽然很怕,但王雨妃还是从脚下爬了起来,并且小心翼翼地向着那扇门走去。
由于、老太太还在里面。
等到了门边,王雨妃将耳朵贴在了门上,一阵如同撕扯破布的嗓门传入她的耳中,紧接着就是一阵咀嚼声。
王雨妃下意识地退后几步远离那扇门,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慌。
就算再作何不想接受,但她此刻也心领神会,老太太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恐慌,是因为老太太是他的母亲,是他最爱的母亲,她不知道他回来了自己该如何交代。
但她更忧虑,担心他回到后了解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了,会伤心难过。
可联想到现在外面的情况,以及这恐怖的病毒,王雨妃的恐慌就转变成了忧虑,忧虑他和孩子的安全。
王雨妃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再次见到他和孩子。
所以,逐渐从恐慌和忧虑中缓过来的王雨妃决定先解决眼下的问题,遂她决定找人帮忙。
……
从隔壁回到后,彭子邶先煮了碗面,吃过后就搬了把凳子在陈丽的室内里落座,等待着陈丽的变异。
彭子邶相信,感染上新型病毒的人必定不在少数,那么变异的人肯定也不会少。
现在既然有机会能弄清楚一些变异的情况,那么自然不能放过此物机会。
以后会作何样彭子邶不知道,但要想活的更久一点,那么了解这些致命的东西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随着夜晚的降临,室内里也变得越来越暗,彭子邶点上了一根蜡烛放在了床头柜上。
室内里很冷,加上一具尸体,感觉就更冷了,彭子邶直接卷了一床被子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名头。
每过十分钟,他都会翻开陈丽的眼皮、撬开她的嘴看一看。
经过两个多小时观察,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夜晚变异的速度比昼间要快众多众多。
至于此物结论是否正确,彭子邶就不了解了,因为没有更多的样品给他记录观察,但至少在陈丽身上,是这么个情况。
按照这个速度,彭子邶估计再过最多两个小时,陈丽的眸子就会全数变黑,身体也会干枯成王松鹤那种模样。
至于变成那样东西样子后陈丽会不会“活”过来,他就不确定了。
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敲门声响起,将正在等待着陈丽变异结果的彭子邶吓的一个激灵。
这个时候来敲门,还敲的这么急,彭子邶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隔壁的。
果不其然,打开门后,彭子邶就看见了端着蜡烛的王雨妃。
见到王雨妃那梨花带雨、失魂落魄的模样,彭子邶就了解出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老人室内门外,拿着简易长矛的彭子邶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听着门内的动静。
王雨妃端着蜡烛站在一旁,紧张而又担忧地注视着彭子邶。
听了一会,彭子邶皱着眉直起身子,看向王雨妃微微摇了摇头,示意门后没有动静。
“我明明听见嗓门了。”王雨妃压低嗓门小声开口说道。
“别急。”彭子邶同样小声回了一句,然后伸手轻缓地地敲了敲门。
很快,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门后传出,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
彭子邶与王雨妃两人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彭子邶直接举起长矛,对着房门。
“作何办?”王雨妃捧着蜡烛,柔软的语气带着微微的颤抖。
“等等,我想想!”
彭子邶此刻也有些哭笑不得,说实话,要不是王雨妃救过自己,这种危险的事情说甚么他也不会帮忙。
其实将变异后的老人关在室内里也是可的,但与这么个东西共处一室,是个人都会觉着不自在。
撞门发出的闷响声不停响起,听起来里面的东西力气不小,这点彭子邶早有体会。
更何况关着老人的房门并不是铁门,被这样一直撞着,坚持不了多久门就会被撞坏。
于是,解决掉此物已经变异的老人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想了很久,都没有太好的办法,彭子邶倒是想用夹门缝这招,毕竟用了两次了,效果还不错,但是这个室内门是向里开的,想要在外边利用门缝夹住变异的老人,可不是那么容易。
最终,彭子邶心中决定硬钢,面对面直接将变异老人给办了,于是,他开始武装自己。
在王雨妃的帮助下,彭子邶用书本包裹住手臂,又用胶带缠紧,弄了个简易的护臂,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做了个护腿。
简单的武装了一下后,两人又将客厅的沙发推到室内门外。
看着被沙发架住的房间门,彭子邶陡然有了一个想法,遂便将王雨妃家的桌椅板凳都堆在了老人的室内门口,只留下几个不算太大的空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切就绪,看着门外堵着的杂物,彭子邶不自觉觉着,脑子是个好东西,毕竟动动脑子,就能减少危险,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是房间门刚被打开,又砰的一声被撞关上了。
拿着简易长矛的彭子邶向王雨妃摆摆手,示意她退开一些,而后上前,将手从空隙中伸进去打开了房间门。
见是这个情况,彭子邶也有些无语。
于是,两人又等了一段时间,等房间里的变异老人不在撞门了,彭子邶重新上前,从缝隙中打开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吱……”
早已被撞的有些变形的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与此同时,一阵腥风突然从漆黑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呵……呵……”
变异老人被门口的杂物架住了去路,它一边伸手向外抓着,一边用身体撞着那些杂物,张着的大嘴中还不停地发出呵呵声。
见门口推着的杂物有用,彭子邶这才松了口气,而后举起长矛就顺着杂物的缝隙刺向变异老人。
如同刺树皮的感觉传来,彭子邶也感觉到了阻力,他用力向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把菜刀的刀刃都刺进了老人的身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