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邶租住的房间在七楼,是个三室两厅两卫一厨的套间,当然了,并不是整租,他只租了一间次卧。
这间房子里,除了彭子邶,还住着四个人,主卧住着一对年轻夫妇,还有一间次卧住着一名女孩,小客厅被房东隔出一间,住着一个和彭子邶差不多大的男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住在另一间次卧的女孩在酒吧工作,几乎都是夜晚上班昼间睡觉,于是,卫生间里的那个女人是住在主卧的那个白领。
彭子邶有些奇怪,主卧是有独立卫生间的,不知道为甚么那样东西女人会在公用卫生间里。
刚准备回自己房间,等过会再来时,身后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你有病啊!上厕所不敲门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见后面的声音,彭子邶皱起了眉,转身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人,语气不悦地开口说道:“你才有病吧,上厕所不插门的!”
“怎么了?怎么了!”
这时,主卧的门打开了,一个只穿着三角裤的男人打着手电筒冲了出来。
“媳妇,出啥事了?”男人来到女人旁边,沉着脸问。
“他偷看我上厕所!”女人指着彭子邶,一脸恼怒。
彭子邶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寒着脸大声喝道:“你这人有毛病吧!谁偷看你上厕所了,你们那屋有卫生间你不用,你出来用这个卫生间干嘛?再说了,卫生间有门插,你上厕所不插门插,还怪我了,真是,无理取闹!”
“你……”女人指着彭子邶,满脸愤怒,不过当她注视着彭子邶那张阴沉沉的脸后,下意识的便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媳妇,你没插门?”男人看向自己的老婆,见她黑着脸没有回话,心里就心领神会了个大概,遂,他看向彭子邶,窘迫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兄弟,误会,误会,我们那屋马桶堵了,这事是我们不对,抱歉哈。”
“凭什么给他道歉!”女人打量了一下自己老公,脸更黑了。
“行了,你自己不插门还怪别人,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赶紧去睡觉。”
男人说完,就拽着女人回了室内。
在回房间此物过程中,那女人从来都在口吐芬芳,只可她说的话彭子邶听不懂,于是彭子邶也没有再去理会,毕竟,和这种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彭子邶进了卫生间,当他看到马桶内那黄色的液体,不自觉皱眉暗自嘀咕道:“甚么玩意,上完厕所也不冲!”
上完厕所,回到室内,躺在床上的彭子邶却是睡不着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早已消失,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警车的鸣笛声,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发生了甚么。
拿着手机,彭子邶才发现,没有信号,连接无线网,也没有信号,无奈,他只好打开视频,看起了前两天缓存的电视剧。
看了两集,见移动电话快没电了,便插上充电宝,彭子邶这才在寂静的黑暗中缓缓睡去。
……
“叮叮叮……”
床头柜上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将睡梦中的彭子邶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拿过手机,关掉闹钟。
伸手按了按开关,灯依旧没亮,彭子邶的心里有些烦躁,坐起身,眯着眸子打量了一下,室内里有些昏暗。
下床穿上拖鞋,彭子邶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顿时,房间里就亮了一点。
窗前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彭子邶伸手擦了擦,入手冰凉,当看清楚窗外的景象时,他惊愕了。
窗外,是灰白的浓雾,能见度怕是一米都没有,灰白的浓雾如同灰白的棉花一样,填充着窗外的世界。
一种压抑的感觉爬上心头,彭子邶愣了一会,伸手想要打开窗前,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当窗户打开的瞬间,一股凉意从窗外袭来,彭子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快速关上了刚打开了一条缝的窗前。
手机没信号,又停电,外边又是诡异的大雾天气,兼职是没法做了,所以彭子邶心中决定休息一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穿好衣服,彭子邶去卫生间洗漱,此时出租房里就他一名人,他倒也乐的清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