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傻逼的问道:“你作何就出来了?”
这问的很白痴,顿时迎来了无数人的鄙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浩宇哼道:“不是你们求我出来的嘛,我现在出来了,咋的,还嫌不好,那好,我这就回去。”
“别别。”张富贵和财物有为急忙阻拦。
杨浩宇双掌抱胸,冷冷扫向他们,再看向了陈大兴。
陈大兴目眦欲裂的瞪向杨浩宇,如果眼神可杀人的话,杨浩宇估计早已死上千百回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浩宇邪气冷笑问:“是你要烧我房子?”
陈大兴被质问的一怂的,嘴皮子动了动,没有回答。
钱有为打圆场道:“那就个误会,一时激动,口快而已,玩笑话而已。”
“玩笑话啊?那好,我现在要一百万才肯医陈晓,这也是玩笑话,你信吗?”
杨浩宇斜眼转头看向了钱有为。
财物有为忍不住想骂娘,郁闷的不知道作何接这话。
杨浩宇再转头看向张富贵:“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张富贵尴尬的看了一眼陈大兴:“这是玩笑话啦。”
杨浩宇冷哼一声:“真话假话都分不清楚,你可真是人头猪脑,就你这样,还当村长,我看还不如找头猪来当的好。”
“哈哈……”村民们被逗笑了。
张富贵气恼的吼道:“笑什么笑,都不许笑。”
他叫的越凶,大家笑的就越凶。
陈大兴恼火喝道:“杨浩宇,你打伤我儿子,还想要我陈家赔你钱,天下没这样的道理。”
杨浩宇回道:“你要觉着没理,可以报警告我啊,你为何不报警啊,刘子阳,来来,帮他打电话报警,就说我蓄意伤人,要死人了,让警察把我抓去看守所里蹲几天。”
“好嘞。”刘子阳装模作样要打110。
陈大兴顿时急了:“不能打。”
陈晓也拼命喊道:“别报警,我给财物还不成嘛,老不死的,你还愣着干嘛,快点给财物啊。”
陈大兴咬牙瞪着儿子,气的脸都黑了。
陈晓哭着喊道:“你就忍心注视着我成瘫子,注视着陈家绝后吗?”
陈大兴还是咬牙闷声不响。
村民们纷纷劝说道:“钱没了可再赚,可儿子就只有这一名,要是废了,你们陈家可真的绝后了。”
“陈大兴,别想了,快点给钱医病吧,本来就是你儿子先不对了,杀人放火,不给钱赔偿,算甚么,难不成真要送他去坐牢啊,这要是坐牢了,等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谁家姑娘还愿意嫁你儿子啊。”
“就是啊,真去坐牢了,可就没人给你们老两口养老送终了,想想吧。”
“……”
“够了。”陈大兴陡然恼火喝道。
顿时场面上鸦雀无声,大家都紧紧盯上他。
陈大兴深吸两口气,咬牙道:“我宁可没这忤逆儿子,杨浩宇,有种你报警告他杀人放火啊,我不要这儿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大兴急了:“你不是说,要医我儿子,要么坐牢,要么赔钱吗?怎么现在说话反倒不算数了?”
杨浩宇哦了一句,佩服道:“壮士断腕,好胆魄,佩服,可我还是不医你儿子。”
杨浩宇邪气笑道:“我还不了解你的如意算盘,你肯定想的是放火烧我房子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又没有当场报警,警察那只要疏通一下,说不定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骗我给你儿子医好,回头再找机会报仇呗。”
陈大兴的脸色一沉,被道破心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刘子阳感慨道:“陈大兴,你可真牛掰啊,这釜底抽薪的伎俩都能想到,佩服、佩服。”
陈大兴气的脸都要绿了,吼道:“兔崽子,你给老子闭嘴。”
刘子阳老实的闭嘴。
杨浩宇得意道:“我今儿要不见财物,是绝对不会医你儿子的,陈大兴,自己好好掂量吧,这太阳作何还不下山呢?”
杨浩宇转头看向夕阳,大家也纷纷看向西边,太阳早已挨到山头了,再过不久,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陈晓急的大哭:“老不死的,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作何就有你这样的守财奴老爹,你不是我爹,你是我祖宗,我怎么就有你这样的祖宗。”
陈大兴被骂的气不过,吼道:“兔崽子,还不是你非要娶周小芬闹的,现在好了,要老子给你擦屁股,你作何自己不掏钱。”
陈晓被骂的闷声不响了,他要有财物,早就掏出来自救了。
杨浩宇打了个哈气:“你们父子渐渐地吵,我先回屋睡会儿,吵出个结果在来通知我。”
杨浩宇就要进屋去,陈大兴一见急了:“你别走。”
杨浩宇扭头转头看向他:“不走看你们父子撕逼啊,好没趣哦。”
陈大兴气急,可是无可奈何的他只能咬牙低头:“我给钱。”
“现金还是银行转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