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因为你猜来猜去也不会猜明白。郎战和顾长书并排坐在一架大型客机的商务舱内,并没有去想顾长书现在在想些甚么。就着一块新的平板,他眼下正查阅有关肾衰竭的资料。人情债欠不得,风流债更欠不得,顾长书还是自己的师叔——郎战现在只要联想到此物,脑袋便大了。为了早点从这件事里脱身,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帮顾长书的父亲换肾成功或者治好他的病,那么他就不欠顾长书什么了。
很幼稚的想法。好吧,郎战还是太年轻了。偶尔幼稚一下,仿佛也没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先生,请问您需要咖啡还是红酒?倘若您想要喝茶,我也可以为您去冲泡一杯,”一个长得很漂亮,可是身材一般的空姐推着一辆餐饮车走过来,靠近郎战后问道。
郎战抬头看她一眼,说:“我甚么都不需要,谢谢。”说完关掉平板,闭上了眼睛。郎战通过平板查阅有关肾衰竭的资料其实有点多余,因为在妮娜灌输给他的相关知识里,就存储有相关的部分,更何况描述得十分的详细。郎战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便干脆开动脑筋,在自己的大脑里寻找起答案起来。
美丽的空姐遭到拒绝丝毫不见气馁,依旧脸上堆笑说:“那您需要饼干吗?这是我们才在狮城采购的新出炉的饼干,十分香甜可口,我建议您先尝一块试试,”说着,她拿起一块饼干向郎战的嘴唇递了过去。
空姐自己不了解有没有意识到,她这个举动其实自带攻击属性,是很容易引起人的误解的。郎战随即睁开了眸子,眼睛里,寒芒一闪,下一瞬,他的右手推出去,碰到了一堆软肉,而左胸,则感到了一点凉意。郎战的身法不慢,可是空姐的身法似乎更快。最主要的是,郎战真的没联想到在此物环境里,会遭遇袭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郎战心口的一点凉意扩散得极快,他才产生不好的感觉,紧接着便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郎战还是生平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惊怒交集之下,心脏本来应该更有力的跳动的,然而,他感觉到的却是,心脏就仿佛也要睡眠一样,想不到立刻就凉了下去。“该死!”他暗自啐道,想张嘴朝旁边的顾长书还有身后的斯嘉丽、毕奎琳示警,却发现,连嘴巴都麻木了。“哎呦!你干什么?!”美丽的空姐惊呼一声,趁势坐到了郎战的大腿上。而后,她看似双手撑着他的胸想要站了起来来,但郎战却了解,她正把更多的凉意灌输进自己的体内。
“您要我喂您?看在您这么帅的份上,我就满足您,”美丽的空姐说着,从餐饮车上又拿了一块饼干往郎战的嘴边送去。
忽然,她又发出一声尖叫:“你干甚么?”先趁势扑倒在郎战的怀里,小鸟依人一样的依偎在他怀中,再转头转头看向顾长书,说:‘这位小姐,您这样很不安全,请您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郎战不知道顾长书是甚么时候站了起来来的,更没有看到,她刚才想抓空姐手臂来着,但是却被空姐麻利的给躲开了。他身子不能动,嘴不能言,连眸子都无法转动,现在唯一能与外界联络的便只有目光。他确信自己并没有向顾长书发出讯息,但看顾长书的样子,应该是早已发现了异常,心跳不自觉活跃了一点。顾长书此物女人,其它方面不说,至少警觉性上,似乎不差啊。
“你对他做了什么?”顾长书盯着空姐问。
“您理应问他对我做了甚么,”空姐说着,从郎战怀里站起来,从餐饮车上提起一块饼干,问:“您是不是也饿了,想要吃饼干?”说着,伸手将饼干递过去。
顾长书眼神一冷,右脚毫无征兆的踢了出去。而空姐仿佛早料到她会有这一出似的,左脚迎上,同时将饼干向顾长书面上掷去。顾长书自然不会让她掷中,先闪身让开,再抢步上前,就此和空姐交上了手。而让所有人,包括斯嘉丽和毕奎琳大吃一惊的是,空姐的身手想不到极为敏捷有力,顾长书和她拳来脚往好几个回合,非但占不了上风,还隐隐的被压制住了。
“她——哎哟!”顾长书开口说道。顾长书想向斯嘉丽和毕奎琳示警求援来着,然而,“她”字才出口,被空姐在左膝上踩踏了一脚,接下来的话便变成了一声“哎呦”。
斯嘉丽和毕奎琳此前都在假寐,所以并不清楚事情起因。毕奎琳看看顾长书再看看空姐,问斯嘉丽:“她这是吃醋了?”
郎战和顾长书之间的事情,欧阳男其实并没有往外泄露,奈何斯嘉丽人精一名,只是通过观察他们的表情变化,想不到就猜出他们之间有故事。而后,她以向副总统告密要挟郎战,迫使郎战自己讲了出来。斯嘉丽和毕奎琳现在好得就仿佛一个人,斯嘉丽既然了解了,毕奎琳自然没有理由不知道。
斯嘉丽:“加百列不是会贪图女人便宜的人,奇怪——喂,你们住手。说你呢,要不然,我们可就要帮她了——”斯嘉丽最后一句话是对空姐说的。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当口,顾长书早已连续挨了空姐好几下,右手的衣袖都被撕下来了一幅。
空姐听见这句警告,先猛攻两拳几脚逼开顾长书,而后往后一跳,和顾长书彻底分开。她站住后看向斯嘉丽说:“看来你也是加百列的情人了?让我猜猜你是谁——奎安娜吗?你终于睡醒了?!那你知不知道,加百列在你沉睡的这段时间究竟搞了多少个女人?!”
空姐想不到连奎安娜都了解,更何况听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和郎战之间也有点不清不楚的,斯嘉丽眨巴两下两眼,看向郎战的后脑勺,说:“加百列,真没发现你是一名喜欢四处留情的人。只是,你贪吃的水平是不是太糗了?为何到哪里都有女人找你的麻烦?说说看,你是在哪里勾搭上她的。一个身手如此了得的空姐——难怪机警如你,也会着了她的道了?”
空姐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不是奎安娜?那你是谁?我知道了,你是克劳迪娅?!加百列这个贱人,他还真是荤素不忌哪?!既然你是克劳迪娅,那好办了。飞行途中,他是我的,等飞机到了地头,我再把他还给你。作何样?”
斯嘉丽显然还不清楚郎战的真实情况,所以才会这么说。郎战当然无法回应此物问题。嗯嗯,这么说其实也不对,因为他其实有做出回应,比如说右眼微微缩了一下。
“别信她的鬼话,加百列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她肯定对加百列做了甚么——”顾长书出声喊道。
空姐冷眼转头看向她,冷冷道:“仁国人,没你什么事。像你们这种低等货色,是不配享有加百列如此优秀的男人的。克劳迪娅,给个痛快话——”
“好!”斯嘉丽应道,而后毫无征兆的长身而起,跃过郎战的座椅,一脚踢向空姐。
“你干甚么?!你这样很不道德知道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空姐怒声骂道,然后左脚一钩餐饮车,在斯嘉丽踢中餐饮车之后,她伸手到里面一抓,取出了一支*。
顾长书和斯嘉丽自然不敢给她开枪的机会,顾长书打横里冲过去,配合斯嘉丽,一名用手拨拉,一名用脚踢,将餐饮车撞向空姐,不给她打开*保险的机会。
顾长书和斯嘉丽联手,空姐自然不是对手。顾长书和斯嘉丽虽然是生平头一回联手对敌,却配合得相当的默契。在她们的联手压制和破坏下,空姐好几次想要打开*保险不能得逞,在被她们连续踢中好几脚,鼻子都被踢出血之后,她将*朝斯嘉丽砸去,而后伸出右手手腕,左手摁上手腕上的电子手表,喝到:“都给我站住,不然的话,我随即炸毁飞机。”
空姐的架势不似作伪,斯嘉丽和顾长书对视一眼,站住,摆出防守姿态朝向她。斯嘉丽问:“你究竟是谁?”
空姐:“我是谁不重要,但加百列现在必须是我的。”
“行,”斯嘉丽果断收手,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顾长书愣了愣,想说什么,但是被斯嘉丽瞪了一眼之后,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也走回自己的座位。
空姐走向郎战,一番操作,把他的座椅全部展开。而后,她把郎战的身子放平,自己骑坐到他的大腿上,把他座椅旁边的毯子展开,将她和郎战全数罩了进去。
空姐做这些的时候,斯嘉丽和毕奎琳以及其他乘客还好,顾长书瞪大眸子看着,银牙渐渐咬紧了。
“小姐,请您节约一点用,您也了解,像加百列这样的男人,存世不多,”斯嘉丽忽然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桀桀——”空姐怪笑起来,而后说:“放心吧,我不会榨干他的。我这个人——”说到这里,她以及身上的毯子却突然飞了起来。而后,在一声“哦”的闷哼声中,她先撞翻餐饮车,再撞在顾长书前面的座椅上,弹到走廊上之后,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