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至琛笑,低头吻在洛一伊的额头上,眉心上,眼眸上…嗓门暗哑魅惑如魔音般地道,“漫漫,你注定会成为我景至琛的女人,于是别怕,也别躲避,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洛一伊深吸一口气,逐渐将视线落在景至琛的面上,他那深邃的黑眸如钻石般闪耀,可所有的光芒都只倒映着她一名人的身影,他的脸,他的眸,满满的都刻着对她的温柔与怜惜,让人一看就会沦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伸手,洛一伊的指腹轻抚上景至琛那刀削斧刻般的俊颜,低低地呢喃道,“景至琛,倘若你不爱我了,那我要作何办?”
景至琛的唇重新落下,暗哑的嗓门如誓言般从喉骨中滑出,“我给你的爱一定会有保障,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
只是,此时的洛一伊不会心领神会景至琛这句话里的意思,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再无法挽回。
嘴角轻扯,却溢出无限的悲凉和哀伤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一伊明白,此刻的她不可能再逃掉,既然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那就让一切都如尝所愿吧。
感觉到洛一伊身上渐渐褪去的防备,手背的伤口再也算不得甚么,将洛一伊打横一抱,景至琛的长腿迈开,大步走向了卧室
华服褪去,掌心过处,片片如丝如缕的柔滑。
吻,一路向下,薄唇寸寸辗压,烙下属于他的痕迹。
洛一伊侧头,撇开自己的视线,再也不想不管不顾,任由自己在景至琛的身下化作一池春水,任君采撷。
只是,当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刻,她的心也随之被贯穿了,裂痕斑斑,溢出血丝,痛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反应,只有空洞和茫然。
……
一夜未眠,看着眼前无比清隽的男人,洛一伊的眼角居然滑出泪来,无声无息,淹没了满室旖旎。
甚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景至琛,你不只是夺走了属于洛景南的一切,我的一切,你也夺走了,那么从当天开始,就是你为一切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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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至琛醒来的时候,身侧早已没了洛一伊的身影,甚至余温都已散尽,可,景至琛却还是高扬起嘴角,笑了。
从记事到现在,他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像昨晚一样快活过,更没有一个晚上像昨晚那样睡的那么安稳踏实过,拥着洛一伊,他仿佛拥着了全世界,心里被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乐填充着。
顾小漫,从今往后,你是我景至琛的,只可以是我景至琛一名人的。
掀开薄被,起身准备下床的时候,景至琛的视线却被床上那抹耀眼的枚红所深切地地吸引了。
景至琛二十八岁了,那么多女人围在他的旁边,他自然不可能是一名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昨晚,当他进入洛一伊身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将她所有的青涩美好都给了他。
当时,注视着身下蹙着秀眉双掌死死拽着床单却作何也不让声音冲出喉咙的洛一伊,景至琛心底的某个地方瞬间就被深深地撼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随着随着血液由心脏涌向四肢百骸,注入了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
那一刻,他只了解,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再放开洛一伊了,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成了他的女人,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下床,景至琛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洛一伊。
他,分分秒秒都觉得好想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