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来的时候她就听她娘和她说了,只不过她还是有点不相信的,可是经过这一上午的接触,她发现唐小苏除了在小奶狗的上面比较自私之外,其他的倒是还好,就连说话也比之前好听多了。
如果放到之前,她和唐小苏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的话,要么她们两个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着说着就容易吵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苏,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好,真希望你从来都都能这样,那样的话,我也多了一名堂妹,而且我也会像一名姐姐一样保护你。”
唐小叶看了看唐小苏,对着唐小苏由衷的说了一句,并且期待唐小苏能够从来都这样下去就好了。
唐小苏在帮白衣少年喂水,但是却不耽误她和唐小叶说话:“小叶姐,你放心吧,以后的我,只会让你越来越喜欢,不会让你越来越讨厌我的,你就等着罩着我吧。”
唐小苏从来都和唐小叶在说话,手里的动作虽然没停,但是却没有注意到白衣少年的眼皮动了动,渐渐地的他的眸子也睁开了一条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轩辕焱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疼,更何况浑身更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他想说话,想问他这是作何了,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就感觉到嗓子也火辣辣的,干渴的要命。
尽管时不时的会有一股清泉来浇灌那嗓子的疼痛,但是轩辕焱感觉那还不够,他想开口要的更多,可能是一准备开口,嗓子就痛得厉害,为了不让自己的嗓子更难受,轩辕焱只能忍着,而后等待着一滴一滴的清泉,来滋润他的嗓子。
轩辕焱听着耳边不同的声音,眸子渐渐地地睁开了一条缝,就看到一个七八岁左右的是女孩子在一勺一勺地给他喂水,那模样有些笨拙,却还有模有样的在坚持。
“小苏,这少年倘若醒了之后,他就要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唐小叶明知故问。
唐小苏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自然会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又有什么用呢,他和我们终究不是一名世界的人,就让他走吧。”
当唐小苏说到此地的时候,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落寞,尽管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的赚财物,早日成为小地主,这样可追逐上这位白衣少年的脚步了,可是只要一联想到,刚醒就要走的白衣少年,她会心里还是会觉得很落寞。
更何况等她成为小地主的时候,此物少年说不定都早已娶妻生子了,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成亲的都比较早。
小苏两个字传进轩辕焱的耳朵里的时候,他就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那是一名雨夜的画面。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坐在他身边,自言自语的和昏迷不醒的他说话。
他还记得,那样东西女孩说的:“我喜欢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想要做你的妻子,我叫唐小苏。”
很快,轩辕焱脑海里画面中的那个女孩子,就和面前的这个叫小苏的女孩子重叠到了一起。
轩辕焱没有来得及高兴,就注意到了唐小苏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随着那阵落寞,传入轩辕焱耳朵的就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要走,就让他走吧。”
轩辕焱顿时心里一疼,莫名的不知道为何,他就想向来都留在这,一直想陪着这个女孩子,不想在她的眼里,再注意到她落寞的样子,不想注意到她难过,他想保护此物女孩子一辈子。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的感觉让轩辕焱一下子就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只认真认真地看着唐小苏。
不了解为甚么轩辕焱的脑海中还有一个画面,还有一句话在重复着问着他:“你有没有成亲,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是心爱的人,你有没有定亲,有没有婚约在身。”
轩辕焱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有些束缚,可是他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此物时候与之发生冲突的就是那样东西雨夜的画面,又袭上了轩辕焱的脑海。
轩辕焱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了眼睛的时候,突然对着唐小苏说了一句:“我没有成亲,也没有定亲,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我有一名对我一见钟情的人。”
轩辕焱说完,就觉着自己的嗓子仿佛更加难受了,然后又开始不再说话了。
可是轩辕焱陡然而来的一番话,将屋子里面的三人都讲的直接愣住了。
刘氏和唐小叶两人则是不明白,这白衣少年作何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可是看看白衣少年还是紧闭着双眼,就释然了,她们还以为这白衣少年是在说梦话,于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不再当一回事了。
可是离得最近的唐小苏却听得清清楚楚,那白衣少年说的话,就和她在那样东西雨夜里,对着昏迷不醒的轩辕焱,说的话一模一样。
这些话都是她问昏迷不醒的白衣少年的,唐小苏却没想到,刚醒过来的白衣少年竟然回答她了。
而且她才注意到了,那白衣少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睁着眸子的。
虽然唐小苏不了解为何,现在白衣少年又闭上了眼睛,但是唐小苏却比刘氏和唐小叶多听到了一句话,那就是白衣少年说的:“那个人就是唐小苏,我也对她一见钟情。”
唐小苏装作自己也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继续用勺子为白衣少年喝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不同与其他次一样,是直接硬灌到白衣少年的口里的,这一次,是唐小苏的勺子刚到白衣少年的嘴唇旁边,白衣少年就主动张开了唇,而后将水咽了下去,这就证明这白衣少年已经醒了。
“你醒了。”唐小苏控制住自己心里的那种激动的心情,将手里的水放了下来。
轩辕焱并没有立刻回答唐小苏的话,而是哑着嗓门,又说了一名字:“水。”
他才突然说了那么多话之后,嗓子又哑又疼得厉害,于是他现在急需要大量的水来滋润他的嗓子,不然他的嗓子肯定会坏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