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被遗忘的生日】

乔暮色下了车就看见许若欧和乔安哲两个人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阿K刚往前两步就被他拦了下来，轻声说让他先回去。

阿K看了两眼院子里玩得正欢的人，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本以为自己在这儿站一会就会被发现的乔暮色站了非常钟，终究意识到，他想多了，只要他不出声那两人就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站多久都没用。

意识到这点，乔暮色有些心塞，他一名大活人难道还没有一堆雪有意思？

许若欧带着乔安哲用事实向他证明：没有！

“好玩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没人发现他，他只好主动站出来，怒刷自己的存在感，他不会说就这么看着母子俩打雪仗互相扑腾挺好玩的，他也想加入。他可是乔暮色，作何能玩打雪仗这种小学生都不玩了的游戏呢？

“好玩……哎？你回来了？”

“爹地！你回到了，一起来玩呀！”

乔暮色注视着一身雪直奔自己而来的乔安哲，心满意足。还是儿子好啊，儿子懂他！

想着他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许若欧，大概是玩得太撒欢，这会一张小脸红彤彤的，跟熟透了的红富士似的，注视着香香甜甜，让人想咬一口。

但不行，儿子还在呢，佣人们也在呢，就这么上去咬一口，佣人们不敢说什么，会教坏小朋友的。

“你们玩多久了？”

顺势抱起乔安哲，乔暮色问。

怀里的乔安哲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环着他脖子的小手冰冰凉凉，跟冰箱里冻过似的，他那张更小的脸也没必要许若欧好到哪儿去，散着热气通红一片，两只小手也一样。

乔暮色皱了皱眉，心里大概明白了作何回事，怕是两个小孩凑一块玩嗨了，根本没人敢管，也就是他回来得早，能说两句，他要是回来晚了，这俩人非要感冒不可！

“王妈，去让厨房准备姜水给太太和小少爷驱寒。”

说完，乔暮色的衣领就被乔安哲拽住了，一双明亮的鹿眼可怜巴巴地注视着他，再转头看向早已扔了雪球主动走过来id许若欧同样可怜巴巴，乔暮色心软了。

“王妈，姜水换成可乐姜水。”

许若欧瘪了瘪嘴，没敢再抗议。这会她也了解自己带着乔安哲玩得太疯太久了，她一个成年人还好，乔安哲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及时驱寒肯定是要感冒的，喝点就喝点吧！

再说不都加了可乐了吗？

乔安哲偷偷给许若欧发送求救信号，许若欧轻轻摇头，乔安哲瘪嘴，知道自己求救无望，这碗姜水是逃不过了，闷闷不乐地埋在乔暮色脖颈间，不吭声。

“还站这儿？”

乔暮色不惯着乔安哲更不会惯着许若欧，他略微用力地拍了拍乔安哲的背，把他放到脚下，空出手牵住了许若欧的手。

被乔暮色冷陌射线逼迫着换了衣服的许若欧和乔安哲乖巧地排排坐在沙发上，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吹两口抿一小口，吹两口抿一小口。

热气腾腾的温水滑落，激活了全身被冻僵了的细胞，由内而外的温暖起来，一大一小两个人幸福地眯起眸子，满足地喟叹一声，迫不及待地又喝了一口。

热水到底是给他们俩暖手的，不是给他们俩喝的，厨房转瞬间就把真正驱寒的姜汁可乐送了过来，白瓷的碗儿里褐色的液体碰撞着碗壁，浓郁的生姜味混杂着可乐的甜味，让两个人齐齐皱了眉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乔暮色。

乔暮色不为所动翻了一页杂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注意到。

许若欧和乔安哲对视一眼，互相眼神打气，憋着气将凉了点的姜汁可乐给喝了下去，口里生姜的辛辣占了主导地位，可乐的甜像战地医生，努力安抚着暴躁的辛辣，却没什么功效。

“爹地，我申请喝一瓶可乐。”

忍耐力较差的乔安哲皱着小眉头，苦巴巴地晃荡着乔暮色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撒娇。

“不行，你今天喝过了。”

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让乔安哲怀疑了几分钟人生，认真思考起今天甚么时候喝过可乐了，有限的记忆从当天到前一天到前天全回忆了一遍，并没有可乐的味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爹地，我没有喝可乐，三天都没有喝了。”

乔安哲以为是乔暮色记错了，围观的许若欧却偷笑起来，她这会已经过了生姜味最浓的时候，不是非要嘴里有点甚么去味了，所以也明白了乔暮色的打算。

“你刚才喝过了。”

果然乔暮色打的就是姜汁可乐的主意，姜汁可乐也是可乐，不能由于放了姜汁就否认它是可乐的事实。

乔安哲也心领神会了他的意思，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彻底垮了下来，郁闷的样子仿佛生气的布朗熊，许若欧被自己抽象的想象逗笑，嘻嘻哈哈地在沙发上没了形象，捂着肚子笑个没完。

“爹地，妈咪是不是被难喝傻了，要不你还是给她一瓶可乐吧？”

乔暮色忽然就严肃起来，认真思考乔安哲说的话的可能性，好像真的是由于姜汁可乐太刺激了，所以傻了？

父子俩无助地看着笑到停不下来的许若欧，乔安哲往乔暮色旁边凑了凑，小小声地开口说道。

乔暮色倒是了解有些人根本不吃生姜这种东西，他认识许若欧这么久，两个人一起吃过那么多饭，从来没听她说过自己不喜欢吃生姜，于是理所自然地认为她可喝姜汁，难道是他错了？

等许若欧终究笑够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才惊愕地发现，乔暮色和乔安哲正严阵以待地看着她，桌子上还有瓶拧开了盖子又拧回去没人喝过的可乐。

“你们俩怎么了？”

许若欧后知后觉地正襟危坐，和他们对视着，顺手指了指桌上的可乐。

“安哲快换牙了，还是别让他喝可乐了吧？对牙齿不好的。”

最终，这瓶可乐还是惨遭抛弃，并没有人喝掉它。

许若欧的悠闲并没有持续很久，只因为席氏又抢了乔氏一笔生意，乔暮色嘴上不说，但脸色却早已把他的内心出卖，这段时间整个乔氏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一名不对，惹到乔暮色。

连带着没什么感觉的许若欧也跟着变得小心谨慎起来，每天上班连去茶水间摸鱼都不去了，每天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位子上整理文件，给乔暮色端茶倒水，就差没把他当祖宗似的供起来了。

闵子雯那边查内奸进展得并不顺利，毕竟所谓的内奸并不是机构内部员工，怎么查都不会有结果，可就这么让她认了她又不甘心，所以盯着许若欧盯得特别紧。

闵子雯根本没有想过会是自己酒醉之后透露了消息，更没有想过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后，闵南爱还会将她此地听到的消息传给席郁斯。

转眼间，海城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比起第一场小打小闹似的雪，这次的大雪只能用鹅毛大雪形容，可短短两个小时，路上就铺了厚厚一层，许若欧站在茶水间的窗前注视着外边的白雪皑皑，无奈叹气。

这种天气真是让人糟心，但也未尝不是另一种浪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放在窗台上的手机震动，许若欧看了一眼是江九儿的电话，忙放下杯子接了起来。

“九儿呀，怎么了？”

江九儿大概是在外边，说话呼哧呼哧的，间或有风呼啸而过的嗓门。

“小欧，生日快乐！我今天要加班，不能陪你啦，等哪天我休息，咱们俩再出来补过一个生日呀！”

听了江九儿的话，许若欧有些恍惚，她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朝五晚九的，根本没注意日期，这会可算想起来，自己生日的确是在入冬以后没多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往年她的生日许家都会举办宴会为她庆祝，今年却因为许泽宇这个变故，别说办宴会了，恐怕往年那些舔着脸和她套近乎的人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其实忘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儿，许若欧原本因为江九儿提到生日而雀跃的心忽然就沉了底，她微微一笑，空着的那只手在雾化的窗玻璃上随手勾勒了一句花体的“HappyBirthday”，眼睛也有了点涩意。

“好呀，正好最近我也忙着呢，要不干脆等到圣诞节再补吧。”

冬天早已到了，圣诞节还会远吗？

“那也好，我先挂了，我们老板真是的，这种天气还非要我出来买什么咖啡，真是见鬼了！”

电话里传来咖啡厅门上挂着的小铃铛清脆的声响，呼啸的风吟也消失无踪，许若欧知道江九儿早已到了咖啡厅，也就不再缠着她聊天，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挂了电话。

窗玻璃上的字迹有些模糊，薄薄的雾气凝成了水滴，沿着光滑的玻璃往下流，像极了哭泣的美人。

许若欧不再多想，端着自己的咖啡离开。

“乔总，您有什么需要吗？”

刚出来就迎头碰上同样端了杯子的乔暮色，许若欧心头一惊，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生怕因为自己接了个电话就让他生气了。

倒是不担心乔暮色会为难自己，就怕他因为对自己不满不能撒气，转而对机构其他员工更苛刻，那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不用，我自己来，顺便透气。”

理由无可挑剔，许若欧默默吞下了“我来”两个字，让开了茶水间的位置，回了自己的位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乔暮色一进茶水间就看到了雾气蒙蒙的窗玻璃上那行流泪的英文花体字，流畅优美的字迹，就像许若欧本人一样，清新隽雅。

仔细辨认了一下，乔暮色蹙了眉，认真回忆起当初阿K给他的资料，里边却并没有提及生日之类的常识性资料，倒是对她的成长经历之类的介绍得很齐。

“查一下许若欧的生日。”

给阿K发完电话，乔暮色注意到了桌子靠着墙壁的角落里放着的蓝色马克杯，有些恍惚。

那个杯子他记得是闵子雯的，而后他就想起来，他好像很久没有让闵子雯帮他查什么私事了，就连公事也是分给她一点不作何重要，或是不作何好查的，这种改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移动电话震动，阿K发了新的消息过来：是当天。

乔暮色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想法抛到了边，他可没时间想这些，公司里还有一大摊子烂事儿等他解决呢。

“晚上和你父母一起吃个饭。”

乔暮色给自己冲好了咖啡，经过许若欧桌前时敲了敲她的桌子开口说道。

许若欧不明所以却没有问，点过头目送乔暮色回了工作间之后，看着本子上自己刚才写的生日计划，无声画了个×，她倒是忘了自己现在不是一名人了，除了父母，还有丈夫和儿子，想一名人逍遥快活是不可能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晚上乔暮色订的位子还是在瑞舍尔，许若欧一下车注视着熟悉的招牌，蓦地鼻子一酸。

当初她是在这儿认识了郗栎，也是在这儿被许嘉如冤枉又反败为胜，这里承载了太多她的记忆，有些还可复刻重温，有的人还在一边伺机而动，而有的人却永远都不可能再和她勾肩搭背，一起调侃洛斯。

“你说，我们今天还会不会遇到许嘉如？”

许若欧挽着乔暮色的胳膊，陡然小声问。

乔暮色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神色如常甚至眉眼间还带了笑意。

“你了解吗？我觉着郗栎的死，和许嘉如有关，所以她不敢来这里。”

此时此刻，许嘉如和西川眼下正瑞舍尔的顶层豪华套间里，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冷，两个人中间还隔了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小包不明物和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以及一支没有拆封的注射器。

只能说，许若欧的第六感很准，但她低估了许嘉如的厚脸皮程度。许嘉如根本就没有把郗栎的死当回事，她甚至由于郗栎为许若欧挡了死神破口大骂郗栎是个傻X。

许嘉如双掌抱胸，冷笑地注视着西川，一脸鄙夷。

“做不做一句话的事，你扭扭捏捏地，以为自己是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还是一想到要回了你亲爱的前女友，心头不忍？”

她说出的话字字带刺儿，听得西川很不舒服却又不能反驳什么，这件事实在太下作，他只想攀附千金，并不想犯事儿，一旦和许嘉如同流合污，说不准哪天东窗事发他就得帮许嘉如顶锅。

能好好活着，为何要自己作死呢？他只是看不上许若欧而已，又不是有甚么深仇大恨。

“哟？被我说中啦？”

许嘉如打定了主意要拉西川下水，又作何可能因为他沉默不语而轻易放过他。

“呵呵，不舍得也没办法了呢，谁让你当天跟我来了瑞舍尔，不管你下手还是不下手，你都少不了一名从犯的名额，认了吧西川，当天这事儿你干不干，都是你的错。”

许嘉如走到西川旁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浓郁的香水味刺激着西川摇摆不定的神经，他逐渐红了眼，额头上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和许嘉如对视着。

下一秒，许嘉如天旋地转，被西川压在了身下，因为沙发大小的缘故，腰部以下悬在半空，上半身在沙发上，脑袋又枕在扶手上，整个人难受的要命。

她还没来得及斥责西川，入目的是他却大手一挥，撕开了她的衣服，雪白的胴体半遮半掩，西川勾了勾唇，俯身上前，含住她嫣红的唇。

“既然要下地狱，那何不在地狱门前寻欢作乐一番？”

剧烈的喘息与动人的娇吟在室内里交织成曲，许嘉如愤恨却又抵挡不住身体的愉悦，边痛骂着西川做作虚伪，边又迎合着他的动作。

许若欧和乔暮色到的时候，许父许母早已坐在包房里喝茶，乔安哲也乖巧地坐在乔母身侧，小口小口地抿着对他来说有点过于苦涩的茶水，注意到他们俩推门进来，小鹿眼瞬间亮起，颇有几分得了解脱的样子。

一番问好之后，一行人依次落座，乔安哲依偎在许若欧旁边，小声讨好。

“妈咪，我当天可以喝饮料吗？”

想到上次雪天的可乐，许若欧憋着笑，微微摇头。

“不行的哦，你在换牙齿，喝饮料会长不出新牙齿的。”

前两天乔安哲正式开始了换牙期，前边的上门牙掉了一颗，下边牙齿也掉了一颗，有时候说话都漏风，更别提吃东西有多困难。

由于是吃苹果的时候磕掉了摇摇欲坠的门牙，连带着乔安哲现在对吃苹果有着莫名的抵触和恐惧，生怕自己再磕掉另一颗门牙。

小孩子都是爱漂亮的，听到喝饮料会长不出牙齿，乔安哲打了个冷颤，抱着自己的小茶杯，坚决不要饮料，就连许若欧把自己的饮料给他，他都不肯碰一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快菜上齐了，但桌子中心的位置却空了出来，服务员在乔暮色旁边耳语了甚么，乔暮色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服务员便出去了。

虚入哦哦好奇，奈何那个服务员的嗓门实在太小，她根本没听到说了甚么。

倒是另边的许父由于离着服务员比较近，倒是听到了若干个关键词，再看向乔暮色时就多了几分满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许若欧并没有等太久，大概十几分钟后，服务员重新回到，先是关掉了包房的灯，才将包房门彻底打开，让另一名服务员进来。

另一个服务员推着车，车上放着两层的蛋糕，蛋糕上插满了蜡烛，最上方是一个翻糖蛋糕做成的小公主，公主穿着漂亮的晚礼服，手里拥着一束香槟百合，及腰的长发烫了大波浪卷，发心戴着皇冠，皇冠中心点缀着一颗亮闪闪的钻石。

钻石不是翻糖或是点缀的装饰品，而是一颗货真价实的钻石，在烛光摇曳下格外耀眼。

许若欧惊讶地看向乔暮色，入目的是他站了起来身抱了抱她，突然开始唱起生日快乐歌，他的嗓音性感而低沉，肠这种欢快的歌曲也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直到乔安哲和许父许母的歌声也加入，才压下了那丝勾人。

“抱歉，当天才了解是你的生日，仓促之下没能帮见过好准备，明年我再补上，生日快乐，小欧。”

乔暮色尽在咫尺，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静静地说着不是情话胜似情话的句子，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脸上、耳边，挠的她心痒痒，很想就地把他扑倒，逼着他在自己耳边说那些面红耳热的情话。

“多谢，我很心生感触。”

许若欧抽了抽鼻子，有些别扭地别过头，怕乔暮色看到她的不自然和眼泪。

闭上眼，双掌合十许了愿，许若欧心满意足地和所有人一起吹了蜡烛。

“各位贵宾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瓶红酒是我们酒店送给乔太太的，恭祝乔太太生日快乐，越来越秀丽。”

送蛋糕的服务员才离开没多久，就又有人敲开了门，穿着瑞舍尔酒店的制服，送来一瓶红酒。许若欧没想太多，谢过她之后，就当场让她开了酒，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道他们才刚吃了几口，就又有人敲门，这次倒是没人说话，许若欧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红红的，脑袋也晕晕的，下意识地喊了进，乔暮色见状没有阻止，所有人齐齐看向了门外。

许嘉如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裸肩连衣裙，裙子刚好到她膝盖以上，加上妆容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原来堂姐你真的在这里，前台说你就在这儿我还不信呢！”

仿佛没看见别人似的，许嘉如直奔许若欧而来，亲昵地挽上了她的胳膊，一脸讨好。

“堂姐，当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呀！以前每年你生日我们和西川都是一起过的，今年你一直都没给我们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在场除了乔安哲，有哪个不了解许嘉如的真面目，这会注视着她故作姐妹情深的尬演，都有些看不下去。

许若欧冷眼看着，猜不透她又想干甚么，本想忍一忍，奈何许嘉如身上的香水味实在太冲，她受不了。

“许嘉如，有话说话，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