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戏剧性的落幕了,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小瞧肖破虏这名**丝,相反本就出名的他如今在学校更是如日中天,由于他将是全省高考状元争夺战中最有能力拿下头衔的男人。
高考一天天临近,肖破虏反而没有像之前那样惶恐,甚至在课堂上肖破虏也很放松,老师无非在黑板上写一些重点,而肖破虏却直接选择睡觉,或许觉着自己将要远行,肖破虏强制性的要求自己老子给自己特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特训和高考,对于一般人来说,高考马上来临,他们已经分不了神去做别的事情,可肖破虏他非凡人。在确保自己稳拿状元的与此同时,把时间分出一小部分,因为肖破虏明白,他的人生,或者说他真正需要面临的路才开始,轻松的日子会在高考结束的那天结束。
对于肖破虏课堂上睡觉,所有任课老师全部爱惜的看着自己最好的学生,甚至更有的老师直接宣布自习,就那样站在肖破虏身边,拿着课本轻缓地的给对方扇风,可见肖破虏的待遇多高。
成绩好就是老师的宝,这显然是当今社会老师共同点。对于肖破虏,老师统统认为他熬夜了,或者说因为高考而紧张了。似乎从校长到任课老师,他们一名个都把肖破虏当成重点对象,只要肖破虏身体不出状况,哪怕现在他上课想吃雪糕,估计也会有老师买给他。
夸张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夸张!
因为肖破虏会在两天后的高考给他们带来无比光荣的荣耀,这才是老师无事献殷勤最直接的原因。
对此,肖破虏自然不知道,下课铃声响起,老师早已离开了,睡眼惺忪的家伙终于抬起脑袋,揉了揉眸子,嘴里念叨着可以回家了吗?
对于肖破虏此时的状况,身为好兄弟的楚天歌有点忧虑,来不及收拾东西,直接走到肖破虏身前,关切的问:“立刻高考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屁话……你认为我对考试会有惶恐吗?”肖破虏给对方一个板栗,含笑道。
“那你为何最近几天一直昏昏欲睡?甚至只要是上课你就睡觉,你不了解你居然能够让老师站在你旁边为你扇风,你估计现在已经是学校里最大牌的学生,比我还牛叉。”
身为好兄弟,可楚天歌并不了解肖破虏每天的事情。此时看出来,楚天歌自然要问到底,只是这厮居然也有一点嫉妒了,想不到能够让老师为自己,整个一中估计也只有肖破虏这厮能够做的出来。
“我去……真假的?”肖破虏大吃一惊,注意到楚天歌肯定的点头,这货猥琐的笑了起来,边收拾东西,边念叨着罪过罪过,感情这货在享受的时候还在自责呢,只可脸上作何也看不出来是自责。
“次日不上课了,晚上陪我出去走走吧。”
肖破虏收拾好东西,沉默半天才说了一句话,楚天歌没有拒绝,直接应了下来。相比肖破虏一定要考状元,楚天歌轻松众多,他的成绩早就已经够了京城两所最知名的学府,现在他不怕分数低了,他只求临场发挥,能够把分数提高。
“那我先闪,夜晚老地方见。”楚天歌拍了拍肖破虏的肩上,没有回座位收拾东西,而是直接走出教室转身离去。
“这家伙。”
肖破虏无奈的微微摇头,目送对方离开,而后来到楚天歌的位置,一本一本书收拾起来,他比楚天歌细心,由于从小几乎等于他在照顾他的无良老爹,虽然他们所住的房子比较破旧,可那一切都是肖破虏自己动手收拾。那个无良老爹在没人的时候不傻,可他却说这是在锻炼你。
一句话,仅仅一句话。
肖破虏被训练成一个几乎没瑕疵的男人,甚至可以媲美顶级家庭主妇。
其实肖破虏会的东西挺杂,研究高数仅仅只是为了能够更轻松的应对大学生活,至于进厨房,打扫什么的,只要是家庭主妇做的事情,肖破虏全会,至于男人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说杀人,肖破虏尽管没杀过,可他敢。
收拾好楚天歌的东西,肖破虏这才走出教室。只是他出了教室的瞬间眉头却皱了起来,由于他面前站着一大帮人,为首的就是王德忠的儿子,王冰。
“我要你参加不了高考。”王冰面对肖破虏,言语中充满了恼怒。
“就凭你们这若干个人?”
肖破虏不屑的笑了笑,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肖破虏已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不想伤这帮学生,毕竟两天后高考,他们成绩也不差,只是跟着王冰这货没多大出息。
眼见肖破虏离开,王冰用力的在地上跺几脚,不甘心的冲着肖破虏的背影吼道:“我王冰和你肖破虏没玩……咱们骑驴看本走着瞧。”
夜幕降临,肖破虏迎着皎洁的月光来到和楚天歌约定好的江边,随意的找了一名位置落座,看着四周散步的老人,肖破虏嘴角不经意间挑起一抹笑容。
此时一家三口正好从肖破虏面前走过,两个大人牵着一名小孩,小孩看起来很开心,两个大人也愿意和孩子嬉闹,只不过孩子在脱离大人双掌的时候碰到肖破虏,孩子很礼貌的和肖破虏说声恕罪。
看着孩子纯真的脸庞,肖破虏伸出手在对方脑袋上摸了摸,面上同样挂着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背后更多的还是散不去的阴霾。
目送一家三口转身离去,肖破虏目光转头看向北方,嘴角轻声念叨。
“妈……后天我要高考了,我一定不给你和爸丢人,您泉下有知也会为我自豪的。”
一束强光在此时照射回到,肖破虏回头,一脸笑容迎着强光,一辆卡宴停在肖破虏面前,楚天歌从车上下来,随手扔给肖破虏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喝吧……今天喝完,次日休息,后天我们兄弟两好好高考。”
“行。”
肖破虏打开易拉罐,和楚天歌碰了一下瓶子,随即仰头把易拉罐内的啤酒全部灌进肚子,两人无比豪爽,与学生完全不沾边。
喝完一瓶,楚天歌又重新打开一瓶递到肖破虏面前,随后问道:“怎么?最近出事了?”
肖破虏摇头,笑了笑,这才把这几天上课睡觉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我这几天没看书,一直在练功,所以上课睡觉。被把我想象成多么伟大,反正状元也跑不了,是我的,肯定是我的。”
“我不忧虑状元跑了,我怕你万一考试那天睡着了就糟糕了。”楚天歌笑着给肖破虏一拳,不重也不轻,仅仅表达的是兄弟间那说不尽的话语。
没有说话,肖破虏把易拉罐举了起来,随即重新一口气喝光,气氛瞬间变的阴沉下来。其实楚天歌做梦也想不到肖破虏是为何没有母亲的,其实这点肖破虏自己也不了解,三岁的记忆早就消失了,如今的他甚至连自己目前什么样子都很模糊。
重新打开一瓶易拉罐,肖破虏依旧仰头喝光,甚至没有和楚天歌碰瓶子。多少能够感受到肖破虏此时惆怅的心情,没有打扰,只是站了起来身子从车里拿了一箱回到,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注视着月光喝酒。
当两个人把一箱啤酒喝的差不多时,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举起易拉罐,碰了一下,齐声说了一句话,一句足够囊括他们高中三年的生活的话语。
“拼命三年,只为高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