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军离开了,如他神秘的来又神秘的走。
他走的很干脆,直接去新疆,因为那边有暴动,由于他是军人,更由于沐家的干涉,曾经的龙牙指挥官如今只是新疆那边部队的负责人而已,官衔不大,权利不大,可肖军义无反顾,由于他是一位合格的军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十二金龙,没有名字,依次称呼龙一至龙十二,十二个人拥有强悍的实力,如何把他们运用的淋漓尽致,这是肖破虏当前必须解决的问题。
“少主。”
一个陌生的称呼从龙一口中喊出,肖破虏笑了笑,黯然接受。对于如今自己的改变,肖破虏不以为然,早晚要面对当年自己父亲打下的庞大基业,显然现在只是冰山一角,不显山,不露水。
“我们十二个人今后任由少爷差遣。”龙一恭敬的说着,这个世界奉行强者为尊,显然刚才两招,龙一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少主拥有何等实力,尽管自己并没尽全力,可肖破虏依然也是如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张卡你们留着吧,至少你们十二个人要有住的地方,我目前只是一个学生,提供不了你们住宿问题。”思索一下,肖破虏当务之急是解决十二个人的住宿,想起自己还有一笔大钱,肖破虏不吝啬,直接掏出银行卡,想要递给龙一,可被拒绝了。
“老主人曾经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了,更何况我们每个人身上有些财物,少主不必忧虑这些。”龙一淡淡的开口,可话中有话,肖破虏不问,也不想知道,今晚收到的震撼早已足够了,他不想给自己再增加压力。
话说压力能使人成长,肖破虏也心领神会这个道理。但他不希望自己是被拔苗助长,他需要一步一名脚印,凭借自己真正的能耐踏入那座国人视如神明一般的城市——京城。
“好。”
肖破虏看了看龙一,随即又打量了一下其他是一名人,而后含笑道:“你们都回去吧,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们,目前你们没必要出现,暂时还没有我需要对付的人。”
肖破虏也走了,留下一句话他就很干脆的转身离去,如今仓库就剩下十二金龙。
龙一注视着少主一步步离开,他不阻拦,而是摸出手机打了一名电话,只说一句话,他就直接挂断。
“主人……少主还未入局。”
此时远在京城的肖战接到龙一的电话后笑了起来,自己儿子何等聪明,自己一点些小心思还是能够猜出来。他扭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中年男人,道:“太子,了解我当天为何入京啊?”
太子?
肖战被楚南称呼为太子,而如今肖战称呼他人为太子,而这人是谁?
被肖战称呼为太子的中年男人尴尬一笑,道:“在你这位真太子面前,我哪里还敢被称呼为太子。”
“不过我真不了解南太子入京所为何事,不妨可以告诉我一下,我看我能否给太子一点帮助。”
“为沐家。”
肖战不客气的提起对方桌上的內供中南海,放在鼻头上轻缓地一嗅,很贪婪似的点燃香烟,抽一口,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双眸眯成一条缝,无懈可击。
“为沐家吗?”
被称呼为太子的中年男人同样点燃一支香烟,右手有节奏的敲打着玻璃制作而成的茶几上,手指敲动玻璃响起阵阵有节奏的嗓门。
长呼一口气,中年男人起身,一脸歉意的注视着肖战,道:“太子……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上。”
“没指望你帮忙。”肖破虏显然很随意,压根就没因为对方的话而生气。
“那太子的意思?”中年男人微微皱眉,有些猜不透对面男人的想法。
“帮我传个话。”肖战起身,看着被他称呼为太子的男人,嘴角轻挑,一丝笑容顿时浮现脸颊上,道:“我要见沐老头帮我安排个时间,此外选定的地方不能太差,再作何说,他也是我的老丈人。”
肖战话落,带这楚南离开。很干脆,绝不拖泥带水,有些目中无人。可他有这份能耐,哪怕对面的中年男人是当年和他齐名的北方太子,正儿八经的红三代,叶家最出息的男人——叶荣正,肖战照样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红三代又怎样?
当年京城多少纨绔大少统统被肖战踩在脚下,任由他凌辱。曾经北方太子嚣张无限,可依旧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肖战奚落体无完肤。从那以后,北太子处处和肖战做对,可结果都是一样,被凌辱的还是他。如今,两人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谈话,这其中有猫腻。
肖战转身离去后,叶荣正重新坐在沙发上,随后一名青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叶荣正的儿子,如今有望继承他太子衣钵的男人,他叫叶荣臻。
叶荣臻走到自己父亲后面,双手按在对方肩上上轻轻揉捏着,嘴角傲然挑起一抹邪笑,冷声不屑道:“爸……当年如丧家之犬一样的男人被赶出京城,如今他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进京,他闲自己命长了还是嫌自己命短了?”
“对了,你真的准备帮这个傻子约沐老?”不屑肖战同时,他重新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荣正点头,这容不得他拒绝,他也拒绝不了。
“当年,他被赶出京城,明面上是沐家出手,可实际上……却是我一手策划。可我现在后悔了,沐家那小子现在似乎比你还强,还沐家也比我们叶家高一个台阶,这不是我当年的计划之中。”叶荣正拨出香烟,点燃,吐出烟雾,随之叹息。
“合两家之力才把他赶出京城?他这么牛掰?”
名为叶荣臻的青年显然有些惊愕,不过转瞬间被他一脸狂妄所取代,不屑笑道:“当年他如何牛掰都早已过去了,如今京城是我的天下,就算他沐林峰我也不放在眼中。最能和我较量的一名人,我踩他如踩蚂蚁一样简单。”
“沐林峰不简单……不可这么断然下定论。”叶荣正转头,一脸严肃的注视着自己儿子,随后道:“现在你还有一个对手,肖战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肖破虏,他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如今复旦大学的高材生,收到消息,肖战出山为的是他儿子。”
“傻子都如此,儿子也强不到那去,我不会放在心上。”叶荣臻一脸狂妄,能做他的对手,除了彪悍的家世,还要有通天的能耐,他肖破虏不配当他对手,而他也不屑与肖破虏为敌。
“胡闹!”
叶荣正一只手用力的往茶几上一拍,茶几上的杯盖连续跳动,最后落在地上成为碎片。
“倘若你再如此狂妄,你最后被人收拾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别说父亲没告诉你,小心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可能是你最强大的敌人。沐林峰是肖破虏的弟弟,他们原本就是一家人,万一两家合好,沐家说出当年原因,即使老爷子现在能量再惊人,也抵挡不了他们两家的怒火。”
“爸……这不可能。沐家不会与肖家合好,这是必然的,虽然我狂,可我有狂的资本。既然肖破虏你这么放在心上,那么有机会我自然会去上海会会他,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叶荣臻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眯着眸子注视着窗外。
“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叶荣正摇了摇手臂,叶荣臻离开,随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犹如命令一样吩咐,查一名男人,一名名为肖破虏的男人,他需要他所有的资料。
京城一时之间风云迭起,一股暗涌由于肖战踏入京城,以肖破虏为中心而形成。
鹿死谁手,一切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