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死!”
司徒跋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耳朵坏了,他看着肖破虏,放声大笑,宛如他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肖破虏他动不了,说白了肖破虏动他他吃亏,可如今肖破虏说让自己死,这显然可能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算他司徒跋一毛不拔,可他身后还有司徒傲雪,而司徒傲雪还拥有一名南方无比庞大的存在――青帮,这一切都是不容小觑。虽然他不懂肖破虏为何敢如此大话,可他却不敢掉以轻心。
“你敢动我吗?”
司徒跋表情玩味,动他等于动青帮,没有捅破天的能耐,一般人还真的没勇气动司徒跋。
你敢动我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曾几何时,肖破虏认为自己动不了任何一个人,如今父亲那些不露山不露水的势力逐渐浮出水面,他开始明白,原来做肖家人不是那么容易。以上海为起点,踏着父亲当年的轨迹重来一遍,有的不仅仅是压力,更是野心。
傻子的儿子,他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很大很大。
“哦?
肖破虏饶有兴致的看着司徒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有些好奇司徒跋为何肯定自己不会动他,尽管自己实在想过不动他,可自己踏入上海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个曾经名为李少轩,如今名为司徒跋的青年。
被誉为可以和京城大少抗衡的狠主,肖破虏动心了。
“我杀了你……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肖破虏诡异一笑,重新坐了下来,右手有节奏的敲打着茶几,压根就没把司徒跋放在眼中。
“神经。”
司徒跋骂了一句,不再理会肖破虏,起身向包厢外走去。可当他走到包厢门外时,一位面色冷峻的青年堵在门口,司徒跋走不出去。而这时,又一名青年陡然闪了出来,一脚直接踹在司徒跋肚子上,随即骂骂咧咧的道:“滚回去……我老大还没开口,你有资格出去吗?”
司徒跋吃痛,站了起来身子,当看他清对自己动手的是何人后,司徒跋陡然发难,整个人如猛虎扑山,直接向钱洋扑了过来。曾经,司徒跋玩财物洋如玩孩子一样,很轻松,如今他依旧这样想,只可他错了。
跟着肖破虏学习过太极的财物洋此刻心态无比平和,不缓不慢的挡下司徒跋所有的招式,他快速退到一边,眼神不屑的注视着司徒跋。东北第一猛将,肖破虏日后手中除十二金龙此外一员猛将,显然现在正茁壮成长。
“你不是我对手。”钱洋淡淡开口,尽管话很打击人,可司徒跋不得不接受。
司徒跋不再面对钱洋,而是旋身,很平静的向肖破虏询问:“你真的要杀我?”
肖破虏点头,说出两个让司徒跋瞳孔顿时放大的字眼。
“杀了。”
肖破虏话音落,龙一闪身而动,司徒跋几乎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喉咙被龙一一手扭断,脑袋耷拉下来,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睁的很大很大,显然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肖破虏想不到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司徒跋死了,被龙一很轻而易举的杀了。
包厢再次被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进入所有人视线,当他发现躺在脚下的司徒跋,中年男人瞳孔顿时收缩,双眼变成一副惊恐的样子,他想退。可他动不了,因为龙一重新如鬼魅一般来到他面前,一只手再次伸出。
“喀嚓。”
龙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等肖破虏指使,而是很随意的捏断此物经理的脖子,然后随手一扔,正正好好的扔在司徒跋身旁。
可钱洋就没肖破虏这样的心态,他连忙跑到包厢外面,大口喘气。以前不是没打过架,可亲眼见一个活人一秒之后成死人,他从未经历过。想抬头瞥包厢里的两具尸体,他又没胆子。
肖破虏是第一次见龙一干净利落的出手,他感叹龙一彪悍的身手,与此同时也感叹此物男人真的如牛掰,杀人不见血。虽然肖破虏未杀过人,可他见到死人不免一阵唏嘘,人生无常啊。
肖破虏走出包厢,轻缓地轻拍钱洋的后背,轻声道:“以后的路还长……我们要杀的人不少。”
杀人,不是儿戏。尤其对于还是学生而言的财物洋。
财物洋重重点头,尾随肖破虏转身离去。
卡萨布兰卡依旧热闹无比,当肖破虏带着财物洋和十二金龙离开后,一团小火苗从司徒跋的包厢迅速窜起,熊熊烈火快速的把卡萨布兰卡包围,其他人陆续逃了出来,唯独两具尸体正一点点的消失。
警笛声,消防车快速向这边赶来。肖破虏并没有快速离开,而是和逃出来的人一样,站在人群中围观。杀人放火,虽然有可能伤到他人,可他肖破虏不得不这么做,要想毁尸灭迹,这是最好的一名办法。
注视着消防车一辆接一辆赶过来,肖破虏弹掉点燃的香烟,带着十三人快如引入黑暗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汤臣一品别墅内,司徒傲雪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脑袋,红竹习惯性的给司徒傲雪倒了一杯咖啡,然后站立于一侧。
“方云海是只老狐狸……在上海这段时间,找人盯住他。”司徒傲雪淡淡的开口,红竹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小姐。”红竹看了看司徒傲雪,想开口说甚么,却又停顿。
“说吧,你跟我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我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司徒傲雪不抬头,依旧抿着咖啡注视着报纸。
红竹浑身一颤,立即开口道:“方云海想利用青帮,而我们也想利用他在加拿大的势力,虽然对于青帮走出国门有利,可我不相信方云海会让我们进入他的地盘。”
司徒傲雪颔首,很显然他赞同红竹的话。
就在此时,突兀的铃声打断司徒傲雪的思考。
红竹快速走过去,拿起电话接了起来,两秒之后,红竹脸色狂变,写满了惊愕和震撼。
“怎么了?”
司徒傲雪显然发现红竹的变化,声音迅速冷了下来。
“小姐……卡萨布兰卡被人放火,而且……更何况,司徒少爷和卡萨布兰卡的经理在大火中丧生。”红竹忐忐忑忑的开口,语气有些颤抖。
“甚么?”
司徒傲雪随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气无比阴冷。死一名经理或许对于他来说没什么问题,但问题的关键,是他的干弟弟司徒跋居然也在大火中丧生,这不免让他开始着重考虑,是人为?还是灾难?
“去卡萨布兰卡。”司徒傲雪阴冷的声音传出,红竹连忙开门走到别墅院子中,随意钻进一辆宝马750,发动车子,司徒傲雪上车,宝马车快速驶出汤臣一品。
路上,司徒傲雪眉头紧皱,他在思索夜晚的事情。他不相信这会是肖破虏所谓,虽然肖战布局,他不相信肖破虏有这么大能耐。
司徒傲雪电话响起,司徒傲雪想挂,可看清楚号码后,司徒傲雪还是接通。
“卡萨布兰卡失火,司徒跋丧生大火之中,这件事情不简单。”司徒凌风的嗓门传了过来,神情有些凝重。
“我正赶过去。”司徒傲雪显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他也不废话,很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在干嘛。
“把事情查清楚。”司徒凌风低沉的嗓门再次开口,从容地道:“上海……这天要变了。”
听到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声音,司徒傲雪打开车窗,微风拂面,长长的秀发随风起舞,他仰起那张精致的面容,抬头望天,喃喃自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海……真的要变天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