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妻】
盛清苑将要前去福寿城的打算告诉沈照后,沈照笑了笑,将之前收集的一些福寿城相关的资料拿给她看。
盛清苑瞳孔微微放大,翻看了一番后,发现这些资料非常详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论是商道,亦或是各方达官贵人、各方派系关系如何,都应有尽有。
沈照说道:“此地面有一部分是我根据以前了解到的,这段日子又去打听了一下,福寿城这几年虽有变化,可是大体变化不大,各家族派系应当还是这些。”
盛清苑微惊地看着他,试着问:“你怎么会想着打听福寿城相关的东西?你知道我会想去福寿城?”
沈照浅浅笑了含笑道:“确实有猜到,从你说你要做竹雕的生意开始,我就有此物猜想,注意到竹山坊的生意如此之好,我了解,这里很快就困不住你,京城水太深,福寿城离此地不远,但也足够繁华,是最好的选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盛清苑转头看向他:“那你呢?”
沈照嘴角的笑容多了两分:“于我也是。”
他如今尚无任何势力,如果贸然去京城,一定会被楚玄瑾发现,届时打草惊蛇,便犹如送羊入虎口。
“这得和沈叔说一下。”盛清苑道。
“这是自然。”
话音刚落,沈父就从外面回来,看到小两口头靠着头不了解在说什么,但注视着就觉着温馨的画面,沈父面上不由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爹。”沈照注意到沈父进来,唤了一声。
沈父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聊你们聊,不用管我。”
沈父闻言顿住脚步,走过来,问:“什么事情?”
沈照对沈父说道:“爹,我们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沈照将打算前去福寿城的事情告诉了他,沈父小小惊愕了一番后就欣然答应,甚至还有几分澎湃。
“福寿城好啊,好啊,我好些年前去过一次,那真是个好地方,我一直都想再去一趟,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沈父感慨道。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敲定下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头大的事情。
这里的竹山坊不可能这就这么放弃,村里帮她的人她不可能不管,还有老王他们,也要考虑一同带去,那么他们的安置,也得妥善解决。
所幸,之遥能用财物解决的事情就都不是事情。
秦掌柜得知盛清苑要去福寿城后,思索瞬间,对她说道:“我在福寿城也认识一两个朋友,尽管他们也只是普通人,可倘若你想找铺子,或是找住的地方,可试着联系他们。”
说完,秦掌柜将朋友的联系方式交给了盛清苑,而后又道:“你若是不急,我可先帮你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先留意着。”
“那就劳烦你了。”盛清苑也不和秦掌柜客气。
秦掌柜大手一挥,笑着开口说道:“我们还用说这些客套话?”
盛清苑问道:“秦掌柜,你有没有想过也去福寿城?”
秦掌柜顿时一愣,“去福寿城?不行不行,那处好的酒楼太多了,我要是去,不是只有赔财物的份儿吗?而且那处的贵人太多,我不行我不行的。”
“你这就谦虚了,何况,这不还有我在吗?我觉着你可好好考虑考虑。”盛清苑笑着道。
秦掌柜注视着盛清苑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将天香楼开到福寿城,他何尝不想,可是,他真的可以吗?
除了雕工坊,盛清苑决定在福寿城也与此同时再开设了一家竹山坊。
在秦掌柜的牵线下,前后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将铺子和住的地方敲定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福寿城虽然比镇上繁华得多,达官贵人不少,但占据一座城大部分人口的到底还是普通老百姓,可他们的出手可能会比镇上百姓相对阔绰一些,盛清苑相信,竹山坊一样可吃香。
盛清苑购置了两座宅院,前半部分是店铺,后半部分是可住人的院子,用来安置从竹山村跟着她一起去福寿城的人。
竹山村和镇上这边盛清苑也留了一定的人,福寿城的附近虽然也有竹林,但是比较稀疏,竹子的质量也没有竹山村这边的好。
秦掌柜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又和他的朋友商量了一番,最后心中决定顶下朋友那生意不景气的酒楼。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便正式前往福寿城。
许多生活必需品都已经购置完毕,他们不需要带多少东西过去,租了一辆马车便已然足矣。
盛家人听说盛清苑要去福寿城,羡慕嫉妒得不行,又听到她将村里的一点人也一同安排去了福寿城,当即忍不住又去沈家闹了一通,然而最后还是免不了被赶走的下场。
从竹山村到福寿城,坐马车,需要两天半的路程。
沿途经过一处荒山野岭,马车的轮子不小心卡在了一个坑里,不得已只能先下马车,想办法先将马车从坑里推出来。
沈照不让盛清苑沾手操劳,给了她水囊和几个果子,让她坐在旁边树底下休息。
盛清苑哭笑不得笑笑,接受了他的好意。
来到一旁树下,找了块石头坐下,只是,才落座,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盛清苑顺着血腥味,最后在距离自己不到一丈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伸手探了探那人的脉搏,尽管跳动得很弱,但可以确定,人还活着。
“清苑。”沈照刚帮着将马车从坑里推出来,转头一看,却注意到盛清苑竟然不在后面,下意识生出几分担忧唤了一声。
“我在此地。”盛清苑回了一句。
沈照这才注意到她就在树后面,刚刚提着的一颗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可是当他注意到盛清苑面前的血人时,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同时眉心微微皱着。
这张脸……
“他还活着吗?”沈照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活着,但如果再不进行医治,放任他在这里,那么不出两日,他必死无疑。”盛清苑开口说道。
“可…救他吗?”
盛清苑点头:“可,正好马车上有止血的药,可以先给他用上,等到了福寿城再给他慢慢医治。”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抬到马车上,沈父注意到宛若血人一般的人,被用力吓了一跳,一颗心迟迟平静不下来。
盛清苑对李根开口说道:“根子叔,劳烦待会儿马车驾得慢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根立马开口说道:“好嘞,你放心。”
盛清苑拿帕子沾了清水,又拿了一点酒,将男人的伤口大致清理了一下。
男人虽然还昏迷着,可是酒撒到伤口的时候,还是疼得他的肌肉颤抖了一下,眉心也不由紧拧了起来。
盛清苑神色凝重,此物男人的伤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盛清苑向沈照和沈父询问:“他的伤势拖不得,我需要尽快帮他疗伤,你们介不介意在马车上将就一晚上,我们先赶到福寿城?”
“当然可,毕竟人命关天啊。”沈父当即开口说道。
马车外面的李根也说道:“东家你放心,我就是几天不睡都行!”
最后,在第二天太阳下山前来到了他们在福寿城的家,李根和沈照将男人送到厢房。
大约三个时辰后,男人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人也清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变得不一样。
盛清苑长长呼出一口气,沈照将准备好的热茶和点心送到她的面前。
盛清苑喝了茶,吃了点东西,觉得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向他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沈照点点头:“理应认识?”
“理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照摸了摸鼻子:“那会儿我还小,他也还小,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不过他和他爹长得挺像的。”
“他是谁?”
盛清苑闻言,没有多大的惊愕,只是想了想她刚遇到他时他那样子,颇为感慨摇摇头:“看样子,这小子的经历也不一般啊。”
沈照开口说道:“倘若我没有认错,他该是怀远伯府的嫡子,杜书俊。”
一名伯爵府家的嫡少爷,竟然差点曝尸荒野。
“你有去逛过府里吗?”盛清苑转了个话题。
沈照摇头:“没有。”
刚刚他一方面忧虑杜书俊的情况,一方面也想着盛清苑会不会累,需不需要帮忙,哪里有心情和功夫去逛府里?
盛清苑笑道:“他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大约再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醒过来,正好,我带你去逛一逛这府邸。”
她购置的是一个三进院落的宅子,对于他们三个人居住,绰绰有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屋子不算大,可是布景却很是雅致,布局和北方的四合院的规整不同,这里的院子布局要随意一些,前后都有两个小花园,后面的那样东西大一点,还有池塘、假山和凉亭,前面的小花园种了一点竹子,竹子下方摆放着石桌石凳,微风吹拂而来,文雅的力场油可生,沈父一注意到就很是喜欢,他住的屋子,就连通着前花园,喜欢得不行。
最大的院子,沈父说甚么也要留给他们小两口,说他就一个人,占不了多大的地儿。
这个院子前连前花园,后面跟着后花园,景色也是极好。
沈照和盛清苑从主院出来,走到旁边的院子。
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布局,盛清苑却皱起了眉心。
沈照看着她这样子,唇角微微扬起,明知故问道:“作何了?”
盛清苑详细打量了一下,最后道:“我怎么觉着……这屋子和我之前说的不一样?”
她原本打算将此地作为她的院子,可是,现在这院子看着却更像是用来放置东西的一名院子。
盛清苑转头看向沈照,幽幽问:“你将我的图纸改了?”
沈照一本正经地问道:“这处院子太小,用来放东西合适,用来住人,尤其还是女主人,不合适。”
盛清苑扯了扯嘴角:“那我在哪里休息?”
“我们既为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沈照说得理直气壮。
盛清苑:“……”
沈照轻轻紧握盛清苑的手,说道:“我和你说过,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既然早已是我的妻子,那么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妻子,这点绝不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