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叶的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
蒋尚宫越想越替自己不值,却不检讨本为就是她贪心不足、为虎作伥才造成自己的不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长公主真是聪明,想不到这么快打上门。”蒋尚宫深吸一口气。
“你从叶贵妃那处回来,听了本宫捎的话就找我的茬,不是摆明不方便直接出马,要演一出戏才行吗?本宫岂能不配合。”
赵平安哼了声,眼神微冷,“本宫的诚意就在这儿了,也没那么多闲功夫,直说吧。”
“我实在藏了个男人,他也实在病得很重,求大长公主成全。”蒋尚宫一咬牙,“可叶贵妃让我把我男人献出去,时限就在当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更何况,叶贵妃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也要找个男宠,给她哥戴绿帽子吗?
赵平安咦了声,着实有些惊愕,由于这是前世不了解的事。
那刘镜有什么好?现在估计还肺痨好几期了。
“看来叶贵妃了解你藏了人,却没见过,也不知道他病了。”赵平安立即推测出来情况。
否则,叶贵妃是嫌自己死得不快吗?照理,她理应立即捂住这件事,止损。
毕竟蒋尚宫是她的人,揭出这件事,在新帝登基大典之前,对叶氏的损害也是极大的。
“大长公主就不想知道叶贵妃要我交人做什么吗?”蒋尚宫略抬了眼,飞速的看了赵平安一眼,又垂下眼皮。
她小心思过多,总觉得别人是傻子,实在让赵平安不喜。
于是赵平安甩了甩袖子,“你不说吗?不说我就走了。”
说走就走,半点不带踌躇的。
“那一位想找个男人,污了公主的清白!”
蒋尚宫本想谈判,争取更多利益,哪想到赵平安根本不甩她,不由得急道。
赵平安顿住脚步,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回过神来,不自觉磨着牙低骂一句,“妈的,贱人!”
她真是高看了那姓叶的,好歹是未来的太后,就不能想点上台面的主意?到头来还是后宅的那点子龌龊手段,太下做了!
这件事在前世并没有发生,是她的重生改变了这些小细节?
而她生于现代,在古代活了两世,身份高贵,这件事并弄不死她,却真会恶心死她。搞不好让她这三世老*处*女从此留下心理阴影,再不能好好爱一个男人,享受鱼水之欢。
正是,对前世的记忆她遗失了大部分,但她肯定有过驸马,却没有圆过房。因此对这方面的事情,她还是很在意的。
“大长公主……”
看到赵平安愣了下,虽然生气但没有震怒或者露出很惊吓的表情,蒋尚宫有点快意,又有点灰心,一时拿不定主意。
“倘若这是你的诚意,你的投名状,我收了。”赵平安干脆利落,“今天不行,次日夜晚叫染红到前一天遇到秋香的地方等。”
“大长公主要救刘镜?”蒋尚宫的声音有点发抖。
说实话,她也是博一博罢了。
因为刘镜那病看似真的只是在耗时间,她实在想不出还有甚么法子。但见大长公主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又不禁期待。
“信不信在你。”赵平安压着内心的火气说。
其实她这样的做法是很不严谨的,毕竟她不是医生,也没亲自见过病人,乱用药是很不可取的。就算用药,应该也要提前做药检的。
但,刘镜已经危在旦夕,又没有药检条件,也只好冒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古代的结核病没有产生过变异,生命力不像现代那么顽强。相反,她用了来自现代的药品,相信会很有效的。
只是她进了空间后要三天后才能再进,所以只能是明天夜晚了。
“我信大长公主!”蒋尚宫拼命说服自己。
紧接着又道,“可是叶贵妃那处怎么办?请问大长公主有什么示下?”
真讨厌此物女人呀!
明明是求人,还摆出“我不欠你”的样子。明明得了好处,连小命都保住了,却仍是一幅: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你是为你自己,不是为我的态度。
这样不知感恩的人,真是让她腻歪透了。
她转过身,明明和蒋尚宫差不多身高,面上却带着一股子高贵睥睨的神气,似乎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冷笑。
而后在蒋尚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后者的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