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我当天下午出院,有没有兴趣到我新开的酒吧捧捧场?”
张枭躺在病床上也不忘记自己喜欢口嗨别人的习惯,仿佛每天不挑衅几个人就浑身不舒服。没想到那年轻的小护士见到此情此景却面色一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不能回家太晚,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
张枭皱了皱眉:“你没有男朋友?那你为什么无名指戴戒指?”
护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害羞地解释到:
“最近在减肥,小拇指戴不住了,所以才戴在无名指上……晚上你几点来接我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枭一脸哭笑不得地侧身躺着不看她: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未婚,我今晚还有别的事,有机会再聊吧。”
“讨厌!”
护士气冲冲地出去了,只留下张枭在病房中叹气:
“哎……世人怎能理解我的独特爱好呢?”
片刻,那天去巷子里把他扶起的壮汉走了进来,面露一丝坏笑:
“阿枭,新一期的江湖日报出来了。”
张枭闻听此言一名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也不顾自己还未痊愈的伤口,急忙抢过那人手里的报纸开始翻阅,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头版人物肯定是我!热血少年大闹陆桥三的酒宴,窄巷激战红棍王人屠,我连标题都帮他想好了!”
壮汉强忍住笑注视着张枭,等待着对方表情的变化,他翻开今日头版,心满意足:
“你看,我就说是我嘛,大闹陆桥三的酒宴,窄巷与人激斗……董青玄,谁是董青玄!!”
张枭注意到头版人物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石化了。
另边,越堂地区,有个人比他还要吃惊和恼怒,那便是坐馆陆桥三,他怒气冲冲地把报纸扔在桌子上,指着董青玄的照片怒骂:
“甚么东西!大闹我的酒宴这种事用来登头条!我不是让你跟报社打过招呼了吗!”
虎鲨低着头解释:“老大,你让我报社封口,不准报道关于张枭的一切,没想到他们会搞出个董青玄来…,我这就去带人把他做掉!”
虎鲨说着就要走,陆桥三又是一阵呵斥:
“行了!现在你做掉他,全世界都知道是我干的,绿旗那些老东西又会说我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以后还混不混了!”
说到气处,他把一个烟灰缸砸在脚下,清脆的响声让他消了几分气:
“狗烂的东西想摘我的幌子,就算要杀,也要等到几天后的唱票结束,等我连了庄,不管董青玄后面有谁撑腰,都要他死!”
虎鲨回想了一下说:
“老大,昨天我去找刺猬的时候,注意到了撞破我那个臭婊子偷男人的小子,会不会他们早有预谋?”
陆桥三思虑再三,微微点头:“有可能,秦琴这个臭娘们,杀她全家还不安分,真是该死!”
虎鲨也带出几分怒来:“之前我跟那小子说,给他三天时间去凑财物,可是想封他的嘴,想不到他竟然和董青玄有勾结,那我现在就去做了那狗男女!”
数数日子这已经是最后一天,料想那孔明也不可能凑来钱,虎鲨刚要出门,陆桥三却把他叫住:
“等等!这几天你哪都别去,就留在我旁边,可是杀个狗男女罢了,叫你手下的人去做。记住,我要那样东西臭娘们死的很难看!”
“死得难看……”
虎鲨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老大,我知道让谁去办这件事了,您就放心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距离丽水街四条街的深水街,有几座废弃的烂尾楼,之前的开发商大张旗鼓,引来不少人购买,三个月后卷财物跑路,只剩下几栋空壳。虎鲨要杀冯子和那样东西女人,自然不会绑在自己家中,放在这几间破楼里最合适可了。
破楼四楼的深处,倘若束起耳朵详细听,可以听到一个男人被捂住嘴发出的痛苦哀嚎,只剩下唔唔的嗓门,却能从其中听到流血和哭泣。
身材瘦弱的冯子被绑住手脚,蜷缩在充满灰尘的地上,棍棒如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起初他还会毫无意义地挣扎几下,企图躲开对方的殴打,到后来,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越来越微弱的哀嚎。
殴打他的人都打累了,坐在脚下边休息边喝啤酒。为首的站了起来身来,接口裤子,对着冯子的脸就是一泡尿下去,冯子被突如其来的小雨惊醒,却又无能为力,忍不住嚎啕大哭,可嘴巴被封住,甚么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有眼角留下悔恨又痛苦的泪水。
“甚么他妈怂货!老子最烦男人哭!给我憋回去!”
他拿起酒瓶子砸在冯子头上,又把他砸的晕了过去。抖了抖小鸟,他把目光放在了一旁同样被捆住,面上全是淤青的女人身上,他渐渐地走到女人面前,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承认,虎鲨哥确实这方面不太行,满足不了你,但你也不用跟这种货色搞在一起吧?”
他看了看身后喝啤酒的手下们,小声在女人的耳边说:
“嫂子,其实我秦守仁仰慕你很久了,你有这种想法你跟我说呀,我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保准你满意。”
秦守仁,外号禽兽人,陆桥三手下的街把头,整个越堂乃至整个下四堂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见到女人连路都走不稳,虎鲨让这样的人来处理她和冯子,足见其用心险恶。
他边说着话,一边把手在那女人曼妙的身子上不断游走,女人起初还挣扎几下,随即却也如被殴打的冯子一样,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秦守仁见此情况更是兽性大发,嗓门都有些颤抖地说:
“嫂子,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就你跟我虎鲨哥结婚那天,我满脑子都是你那身白婚纱,那天晚上我连叫女人都得穿的和你一模一样。我给你解开,你让我舒服舒服,然后……我把你放了。”
那女人听到此处,微微睁开眼睛,那迷离的模样更让秦守仁兴奋:
“嫂子,你是同意了?那我,先帮你把嘴巴解开,你也表达点诚意给我怎么样?”
此时的秦守仁已经全数精虫上脑,甚么都不顾了,否则他应该能注意到女人眼中那厌恶到极致的情绪。
女人微微点头,秦守仁就高兴地蹦了起来,回头打量了一下和他同来的十若干个手下,拎着酒瓶子走了过去:
“哥几个累了吧,出去转悠转悠,我一名人看着就行。”
他的手下,自然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见到女人就发情的公狗一条,可是跟前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同,一名和他比较近的手下忍不住说:
“禽兽哥,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倒是没事,可此物女人作何说也是虎鲨哥的老婆,您不怕他……”
秦守仁回想起虎鲨那野兽般的模样先是一阵胆寒,可回头打量了一下那如花似玉的女人,完美诠释了甚么叫见色忘命,从头里掏出一沓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虎鲨哥,给个面子叫他一声哥,不给面子……哼。你们几个去吧,有事我盯着,这些财物,给兄弟们买烟抽。”
兄弟们见了财物,自然喜笑颜开:“那我们出去抽根烟,吃口饭,一会就回来。”
“哎哎哎,三个小时以后再回到嗷。”
“三个小时,禽兽哥你能行吗?”
秦守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我都得克制着来,赶紧滚。”
兄弟们屁颠屁颠地走了,秦守仁打量了一下脚下昏迷的冯子,嘿嘿笑看向自己的裤裆说:
“我这个宝贝可是分人的,一般的女人,那就半个小时,漂亮的女人,那就一个半小时。虎鲨哥是我好大哥,那就是我好嫂子,嫂子,时间要翻倍的。”













